巨蛇用尾巴甩了甩我的胳膊,還是疑惑的說道:“我總覺得這老小子在偷換概念,我覺得很奇怪,他為什麽要跟你說這些,咱們說的不是他自己的事兒嗎?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他放出去。”

我沉默了片刻之後轉頭對苦藤大師說:“苦藤大師,這樣吧,你先告訴我那個神龍在什麽地方,我解決了神龍再說。”

“我感覺你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我現在放你出去對你也沒什麽好處,你那些師弟似乎並不希望你出去。”

“剛才我四處找你的時候,他們還把我給攔住了,找了一群和尚堵著我,不讓我繼續找你,似乎有點兒麻煩。”

苦藤大師聽了之後,眼神中閃過了幾分深沉的冷意。

這絕對不是一位得道高僧該有的眼神兒,我愈發的覺得這老和尚很古怪,似乎他根本就不是枯藤大師或者他已經被奪舍了,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苦藤大師緩緩的開口說:“隻要你開個門我能出去,我就能夠恢複修為。”

他這話邏輯上就有問題,我當然不可能相信。

於是我拍了一下巨蛇的腦袋,相處這麽長時間,我們也是有默契的。

巨蛇毫不客氣的帶著我這些土遁離開了,耳邊還能聽到枯藤大師的咆哮聲。

咆哮中充滿了憤怒,我沒有理會這家夥。

而是出現在周圍的空房子裏,我需要理理思緒,搞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遇到了什麽樣的事兒。

我將那棵樹畫出來,菩提樹本來屬於佛家中比較神聖的一類樹,再加上那一個處供僧人修煉的山洞,然後就是苦藤大師。

總之一環套一環,每一環都有些古怪,最後這個苦藤大師為了轉移話題。

還提起了什麽神龍,總之就讓人覺得非常的詭異。

我盤算了一下,那位苦藤大師就算修為隻剩一層了,也不至於連個木門都弄不開。

於是我盤算著最開始的問題,就出現在菩提樹那裏,不如去菩提樹看看。

說不定能看出一些線索來,我站起身就直接推開了門朝著菩提樹趕去。

巨蛇趴在我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說:“這一晚上沒休息,光顧著陪你在這破寺廟裏邊亂轉了。”

我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就多堅持一下吧,反正解決這件事情之後,咱們就能休息了。”

我走到菩提樹下看著這棵菩提樹,這樹至少有百年的樹齡。

樹幹非常粗壯,看起來至少有十幾個人環抱那麽粗。

這樣一顆龐然大物立在這裏,非常的顯眼。

菩提樹本就是佛家中的聖樹,所以十分大受佛家追捧。

這個菩提樹更是被養的很好,似乎還請人專門打理過這樣一個樹,卻吊死了人。

而且是兩個人,這讓我著實有些奇怪。

我繞了一圈之後,就看到第一天被吊死的那個和尚,就端坐在菩提樹下麵。

他抬頭看向我急切的問道:“你看到苦藤大師了嗎?”

我狐疑的看著他說:“你似乎很在意枯藤大師。”

這和尚苦著臉說:“我是苦藤大師的親傳弟子,自然會在意他,而且我這個人有一定的預知能力。”

“我能夠預知到一些危機,所以我才能預知到今天會死人,雖然不確定死的是誰,但一定會死人。”

“所以才求你過來幫忙的,因為我感覺你身上靈氣波動很濃鬱,在白天的時候我就看到過你了。”

他見我不說話,又繼續問:“你到底有沒有見到過我師父?”

他看上去有些急切,於是我繼續問道:“第二天吊死的那位也是苦藤大師的弟子嗎?”

和尚搖了搖頭說:“不是,他是苦雨師叔的弟子,我和他也算是同門師兄弟,平時有些交情,但是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死。”

“關於你們這座寺廟的起源,你了解多少?”我坐在菩提樹下,安靜的看著這顆菩提樹。

和尚沉默了片刻,說:“我聽師父提起過這座寺廟,是為了鎮壓一隻神龍的怨魂的。”

“因為那其實神龍是負責在周圍布施雨水的,但是在它曆劫之後,這裏的村民卻直接將它的肉身全都拆掉吃了,導致它直接身死,最後隻能夠斷了修行。”

“它怨氣難平,曾經在這裏布雨幾天幾夜,導致了大洪水,淹死了很多人。”

“當年分吃他肉的村民幾乎都被淹死了,這些人最後意識到了是怎麽回事兒,於是紛紛籌錢修建了這座清水寺,用以鎮壓這隻神龍。”

“清水寺延綿幾百年,始終風平浪靜,而清水寺周圍的縣鎮也都一直沒出什麽事兒,全靠清水寺鎮壓。”

“所以即便是在過去那個特殊時期,也沒有人敢來清水寺搗亂。”

這一條倒是和苦騰大師說的一模一樣,隻是我不知道他們說出這件事兒是真是假。

畢竟這個和尚所說的也是從枯藤大師那裏知道的,而苦藤大師說的這些又不知道是真是假。

於是我和和尚打聽了一下苦藤大師的長相,和尚仔細的和我說了一下,眼中滿是崇拜。

我聽的心裏越發的冰冷,因為苦藤大師的長相,的確和我剛才看到的那個詭異的和尚非常的像,近乎一模一樣,我心中更加的鬱悶了。

和尚見我鬱悶的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就知道沒那麽容易找到師父,自從半個月之前師父就消失不見了。”

“由苦雨師叔來主持整座寺廟的大事,但是他們都說師父閉關了,可我不信,我去過山洞試圖尋找師父,但是根本沒有找到。”

“師父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苦雨師叔發現了這件事情之後還特意警告過我,讓我少打聽師父的事情。”

“我當時也沒有太在意,因為我們都是和尚嘛,我不覺得師叔會對我做什麽事兒,但是我實在是太低估他了,他竟然把我給殺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兩張淨心符和安魂符拍在他的身上,無奈的說道:“也未必是你的師叔給你下的藥,也未必是你師叔殺了你。”

“現在說這些都為時過早,我更傾向於是別的力量殺了你。”

“你那位師叔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我總覺得,他未必是一個多厲害的人,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想到在你們修煉的山洞入口堵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