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看了我一眼之後,點了下頭說:“我知道他們去堵你了,雖然我沒有能力幫你什麽。”

“但是我得提醒你一聲,你最好小心一點,苦雨師叔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他和我們師父平起平坐,師父這個人隻注重修行,寺廟中很多事情都有苦雨師叔在管。”

“但是因為師父德高望重,遠近聞名,這座寺廟還需要師父這樣一個人來坐鎮,所以他把我師父當成了和寺廟正堂裏邊的那些雕像一樣供奉著。”

“有事沒事都拜一拜,但是表麵虔誠內心不一定怎麽想的,這個人心裏早就被銅臭給侵染了,完全沒有出家人的超然。”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師父和你師叔應該是互相合作的關係,完全可以互不幹擾,一個繼續做高高在上的菩薩。”

“一個繼續做打理寺廟的管家,完全是互不相幹又能互惠互利,他們為什麽還能掐起來呢?”

和尚歎了口氣說:“我也隻是聽說而已,我聽說的人就是第二天被吊死的那個人。”

“那個人是苦雨師叔的徒弟,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和我說,苦雨師叔在外麵置房置地用的都是寺廟裏的錢。”

“這件事情如果被我師父知道了,那一定是不會罷手的,絕對會讓他將錢吐出來。”

我聽了之後有點意外,之前還以為這個苦雨隻是一個能管事兒,修為不是很高,凡心比較重的和尚。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隻是不知道他這起凶殺案他參與了多少。

他是覺得眼前這個和尚太多事兒了,所以才吊死了。

他自己的徒弟太多嘴了,所以才掉死了徒弟。

那殺第三個人是怎麽想的,怕太顯眼了,所以再殺一個?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個時候天氣已經逐漸的放亮了,我站起身說:“你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我先去和我的同伴會合,這件事情從長計議。”

和尚見我要走,立刻拽住了我的胳膊,說:“你到底有沒有見到過師父?”

我自然不可能讓他見到那位已經有點兒詭異的苦騰大師,於是我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我以後再告訴你。”

“你先躲起來吧,你修為不高在陽光下暴曬你會魂飛魄散的,到時候你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師父了。”

和尚聽了我的話之後,立刻跑到了陰影的地方躲了起來。

我帶著巨蛇回到了酒店裏,剛走到酒店包間的門口,就看到葉靈和唐錦風正站在我的房間門口,臉色有一些凝重。

葉靈看到我回來之後立刻皺了一下眉頭說:“你去哪兒了?這一大清早的我們敲門敲不開,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兒了,嚇了我一跳。”

我於是打開了門,讓他們兩個和我一起進來。

然後將事情的經過和他們說了一遍,葉靈聽了之後一臉的茫然。

顯然沒有想清楚這裏麵的關卡,唐錦風摸了摸下巴,略思索了一陣,就非常肯定的說:“這個神龍的說法,咱們到縣裏打聽一下,就知道了這個傳說已經幾百年了。”

“估計整個縣城裏沒人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情隻有他們寺廟裏的人傳,外麵的人不知道的話,那就是他們自己編出來的。”

“如果這個傳說外麵的人說的和他們有出入,那可能是外麵的人說的對,這個寺廟不可能把整個縣城的人都洗腦了吧。”

葉靈搖了搖頭說:“很有可能被洗腦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座清水寺,已經在這座縣城裏存在幾百年了嗎?”

“在這幾百年裏邊,隻要這清水寺的和尚一代接著一代地宣傳他們的寺廟。”

“讓這些縣裏麵的人認為他們清水寺是用來鎮壓神龍的,那這縣裏麵的人說不定就會相信,因為這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傳說,更像是一種風俗。”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甚至還會有人利用這種風俗來賺錢,當成一種旅遊項目。”

葉靈無語的說:“我當初來這裏的時候,買的一些宣傳單你們看看吧。”

說著她將宣傳單全都拿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這宣傳單的背景就是一條布雨的龍。

看到這條龍之後,我們全都沉默了。

葉靈也說:“最開始看到這條龍的時候,我並沒有往傳說方麵想。”

“這張宣傳單上也沒有過多的介紹,但是聽了林天逸說的那個故事之後,我就大概想到了這件事。”

“他們宣傳的很到位,這個縣城估計是打聽不出什麽線索了。”

唐錦風說道:“總要試試看,不然明天我和葉靈去寺廟裏打聽,你已經去過了,你就不要再去了。”

“你去外麵打聽一下關於清水寺的事情,打聽的越細越好。”

“總會有人說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來,雖然這些人可能比較難找,但是他說的才有可能是真相。”

我點了一下頭,這也不失為一個主意。

如果讓葉靈自己去清水寺的話我也不放心,這時候清水寺現在在我眼中那就是龍潭虎穴。

所以我還是決定讓唐錦風和葉靈一起過去,我去打聽關於清水寺的事情。

打聽這樣的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找一處有老人的地方,而且這些老人最好是一輩子都沒怎麽離開過這座縣城的。

“對了,你們也要調查一下陳河說的那個人陸君。”

“這個人也非常的可疑,我懷疑他和清水寺也是有一定的關係的。”

“按照陳河的說法,如果這個陳君是苦雨帶進寺廟的話,那就很有一些問題了。”

葉靈不由的眯起了眼睛說:“這個人我們會密切調查的,不管他有什麽原因,我都會將他查清楚。”

說完她開始打電話,交代查苦雨的事情,如果這個苦雨真的像那個死去的和尚說的那樣中飽私囊的話,那才真的有可能是有點問題的。

於是我決定盡快去查,而且也沒有必要讓陳河繼續在酒店裏邊兒發呆。

不如把他拽著,說不定能夠有一些意外的收獲。

這個陳河看起來老實巴交了,但實際上也是一個快三十五歲的老油條了。

葉靈打了一圈電話之後,就招呼我們一起出去吃早餐。

我叫上了陳和,我們一行人到了樓下的餐館,正吃著飯的時候就聽說清水寺那邊兒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