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完就要往外走,留校博士立刻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關上了門,然後拉著我們進了他的隔音房間。
進去之後他立刻表情嚴肅的問:“你們找我究竟想幹什麽,又不是我把她殺了。”
我擺擺手說的:“我隻想聽實話,你告訴我們是誰聯係你們去找東方老師的。”
“就是去圖書館的那個勾當,就算東方老師主動找的你們,那當時你去的時候那個隔間裏還有誰?”
留校博士聽了我的話之後沉默了片刻說:“我明白了,你是想知道,這個東方老師突然性情大變的原因,所以你想查到第一個和他發生關係的人是誰是吧?”
“我不妨告訴你就是我。”
葉靈看著他皺起了眉頭,我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問道:“那她當時就是那副狀態嗎?”
留校博士說:“沒錯,她就是這個狀態,當時我看到她在前麵走已經,晚上很晚的時候了,我就在後麵喊她一聲。”
“我說東方老師這麽晚了怎麽還沒下班呢?她特別機械的轉過頭,對那動作特別機械,就像是個機器人。”
“我覺得她可能有什麽病,但是我已經喊她,她已經看見我了,我要是立刻掉頭就走的話,總覺得不太好,所以我就僵在了原地。”
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她走了過來,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然後湊到我的耳邊說:“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我這個人其實挺無趣的,所以我更擔心被嘎腰子。
當時想也沒想立刻掙脫了,她的手想要逃離,但是她卻摟住了我的腰,死死不鬆手。
我當時也被她的樣子看得有些無語了,於是我就問她:“你究竟想怎麽樣?她不說話,隻說要帶我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然後她就拖著我往圖書館走去。”
“我當時根本掙脫不了他,你能想象嗎?我當時是個一百二十斤,淨高一米八的大男人。”
“我竟然都沒有辦法掙脫一個淨高一米七都不到的一個纖瘦女性,所以我非常的疑惑,他她究竟哪來這麽大的力氣,我和她說話,但是她根本不理我。”
“所以我就被她拽進了圖書館裏麵的夾層裏,然後我們就發生關係,事後我很害怕。”
“因為我擔心出事兒,我和東方老師做的時候她還是個處。”
葉靈聽到這之後臉上露出來幾分震驚的神色,她抬手就對著留校博士的臉,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我趕忙攔住他,就看到留校博士的表情變得陰狠,但是他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你繼續說,你去醫院檢查之後檢查說的結果怎麽樣。”
留校博士深吸了口氣,平複下心情說:“各項指標都正常,但有一點不對勁兒,就是我的體質在下降,好像是精氣神不夠。”
“大夫是這麽說的,而且他還意味深長的和我說,之後這方麵的事情要節製。”
“我聽了之後,說實話,有些臊的慌,然後我就回到了學校,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有沒有想到兩天之後,東方老師再次找上了我?”
“還是原來的套路,強行把我拖進了圖書館,說實話我雖然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愛上了跟她在一起的感覺。”
“後來還有了另外一個人參與,我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因為這女人實在是太猛了。”
“有另外一個人參與我還能分擔一些,大概過了一個多月我有點受不了了。”
“於是叫了一個人過來替班,我就撤了,這個女人雖然好,但是如果她神誌不清,看起來隻有空洞的皮囊。”
“那就沒有什麽意思了,玩一個月對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我有點膩歪了。”
葉靈聽了之後,皺起了眉頭,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憤怒:“你為什麽不幫他報警呢?”
留校博士說:“為什麽要報警?她想要做這種事情也不違反法律,而且是她自願的,我們誰也沒有逼她呀。”
“當時我叫了人過來我說可以嗎?她說可以,然後她就毫無心理障礙的和那兩個人在一起了,最多的時候我們四個一起做,反正很刺激。”
“她很喜歡呢,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葉靈聽了之後緊皺眉頭,臉上露出了極其惡心的表象。
留校博士一攤手:“後來我們就分開了,我再也沒有理會這件事兒,直到圖書館開始出現死人事件,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
“但是我想到心存僥幸,沒有覺得是東方老師做的這件事兒,因為她沒有做這件事的理由,他為什麽要殺人呢?”
葉靈垂下頭說:“東方老師就沒有和你說她是怎麽變成這樣了。”
留校博士嗬嗬一笑,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說:“按照她自己的說法,就是突然想開了,覺得這樣的人生也挺有意思的,所以就一直這樣過下去吧。”
“我覺得我跟她沒法溝通,因為這女人太不要臉了,她是自殺嗎?她為什麽要自殺呀?”
“平時白天裝的挺正經的,偶然遇到我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得我主動和她打招呼。
“她才會紆尊降貴地和我聊幾句,後來我也懶得搭理她了,我們之間也就分道揚鑣了,再後來她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你們如果不告訴我她已經死了,恐怕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而且也不關心這件事兒。”
葉靈和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這件事裏撲朔迷離,看不出來誰對誰錯。
總之就是十分的亂,亂道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去解決這件事兒了。
原本以為找到第一個人就能解決了,但是很明顯我們將事情想簡單了。
於是我們再次找到了陳河,隻有陳河見過那個給他錢,讓他打聽東方老師行蹤的人。
那個人絕對可疑,因為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東方老師的神誌還是非常清醒的。
果然陳和仔細的回想了一陣,說:“他的麵相太普通了,而且時隔半年,我真的已經忘了他長什麽樣了。”
“可以說除了記得他是個男的之外,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葉靈不死心的追問:“他是校內的人還是校外的人。”
陳河非常肯定的說:“他是校外的人,絕不是這所學校的,不然我絕不會忘掉他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