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我們猜測李澤就是這所學校裏邊的人。

他不可能是校外的人,所以我一直以為打聽這件事兒的人就是李澤。

但是轉念一想,東方老師也是這所學校的老師,如果李澤也是這個學校的老師,或者在這所學校裏這麽熟悉的話。

他沒有必要去花錢打聽東方老師的事兒,他完全可以自己去調查。

而且查的更細,這讓我很迷茫,難道這件事情和李澤沒有關係嗎?

但我覺得李澤作案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於是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繼續調查下去,隻是調查的重點還是這個陳河。

我轉頭看向了葉靈說:“玄門中有沒有人能夠喚醒別人的記憶?”

葉靈看了一眼陳河,立刻意識到了我的意思,這樣的人很少。

而且如果想要喚醒人的記憶的話,還隔了半年的時間,恐怕是需要找非常厲害的高人。

“這個高人修為絕對不低,想請他出山是非常困難的事兒。”

“咱們隻能自己去找他。”

聽了葉靈的話之後,我決定還是跑一趟。

於是我和陳河說:“所有的費用我給你報銷,你請個假怎麽樣?我給你五萬塊錢行不行?”

陳河搖了搖頭說:“我最多能請一周的假,請假沒有問題,我也不要你的錢了。”

“如果當初我沒有將東方老師的一些生活行蹤告訴那個人的話,恐怕東方老師今天也不會死,就當是我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兒吧。”

我聽了這兒覺得這個人還不算是無藥可救,至少他比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師強的多。

這個學校老師真讓我挺無語的,商量了一下之後,我和陳河約定了時間。

決定明天一早就起床,於是我和葉靈就回到了校外我租的房間裏。

葉靈仔細的將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都整理了出來,然後逐條分析。

想要試圖尋找出一些線索來,但是始終都毫無頭緒。

正疑惑的時候,葉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來接通了電話。

我沒有聽內容,而是一直在對著巨蛇發呆。

巨蛇這家夥不停的催著我給他練血丹,我也沒有辦法隻能悶頭給他煉,這麽一煉,就煉出了二十多顆血丹。

等我煉完血丹之後,葉靈走了過來,表情十分凝重的說:“我師兄剛才打了電話過來也問起海城大學的情況,他們那邊也出了事情,我師兄是甘藍人。”

“甘藍這個地方我是了解的,屬於一個完全依靠旅遊業的城市,被稱為花園城市。”

“這樣的城市最大的特點就是要新奇,要漂亮,如果傳出了不好的事情的話,對這座城市肯定是有一定影響的,偏偏甘藍大學就出了和我們這邊一樣的命案。”

“隻不過他們那邊情節較輕,隻死了一個人,那個女老師就被抓住了,而且已經在走司法程序了。”

葉靈的師兄唐錦風,試圖攔住那幫人保一下這個女人的命,但是死的那個學生家境比較好,似乎想要借助媒體的實力掀起來。

讓這個女老師受到懲罰,所以他快要壓不住了,想問問我們這邊打算怎麽解決。

葉靈就跟他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唐錦風聽了之後有些沉默。

畢竟他們那邊的線索比我們這邊還要少,所以他說既然這邊的事情我已經壓不住了,到時候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見苦藤大師。

苦騰大師就是我們要找的那位能夠喚醒人記憶的高人,他修行的屬於一種特殊的修行方式。

類似於他心通,能夠看清楚別人的內心想法,能夠進入別人的思想境界,是一種很可怕的法術。

但是同樣也非常的厲害,一旦有人被施展了這種法術,幾乎在他麵前毫無秘密,所以這位大師在行內是非常有名的。

他曾經也幫過警方調查過案子,但是後來他已經專心於修行,不再過問凡塵之事。

本來這位大師就是一位高僧,本來就不願意插手凡間的事情,所以我們這次就算去求他也未必能成功。

隻是想要盡力一試,畢竟就這麽放棄,我們誰也不甘心。

商量完之後,我和葉靈就決定開始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趕去找苦騰大師。

次日一早我們在學校門口會合,陳河拎著他的東西上了我們的車。

我們一路趕去了機場,我幫陳河買了機票,我們是聯票,所以他直接坐在了我的旁邊。

我們一起趕去了苦騰大師所在的城市,匯陽市清水寺。

這座寺廟就是因為苦藤大師而聞名的,這位大師非常的厲害,修為高深,即便是在當今的玄門中,也是有至高的地位的。

所以想要見她一麵,非常的難。

葉靈在去之前也通過了各種關係,試圖見這位大師一麵,但似乎並沒有那麽順利,所以我們盤算著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硬闖了。

這件事情至關重要,我們必須調查個水落石出,所以我、葉靈和唐錦風一起帶著陳河到了清水寺。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下午快四點了,此刻還是冬季,所以天色昏暗的很早,不到下午五點基本上天就黑了。

我們四個人打算先進寺廟裏參觀一下,但是到寺廟門口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十來歲的小和尚。

正站在門口平靜的看著我們,我們剛靠近小和尚雙手合十,趁我們做了一個佛禮。

然後語氣平和的說道:“四位施主今日參觀的時間已經結束了,還請諸位明日再來。”

我們對視了一眼,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唐錦風更是皺起了眉頭說:“你們寺廟關門也太早了吧,這才四點多就關門了,雖說是冬天,但也不至於這麽早吧。”

小和尚雙手合十,繼續做佛禮,還是客氣的說:“這是主持下的命令,我們隻有遵守的份並不問緣由,還請施主回去吧。”

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難道是那位苦藤大師提前已經算出我們會來這裏,然後並不想幫我們的忙,所以才婉拒了我們。

唐錦風卻沒有這麽想,他拱了拱手說:“那我們明天再來吧。”

佛門寺廟我們也不能在這裏撒野,隻能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