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河開口道:“沒錯,他們也不是第一波,我問了一下,第一波是另外兩個男老師。”
“這兩個男老師也是學校裏邊兒的明麵上的年輕才俊,似乎東方老師找的這些人都是三十歲左右的,絕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而且她每天都去,我觀察了一下這兩個男老師,後來也不去了,他又找了一個,就是王周。”
這個王周就是剛才我們談論過的男老師,我不禁歎了口氣:“然後呢,你有沒有問過徐峰他們在他們之前是誰?”
“我想要一環即一環的找到他們,隻要找到最初的那個人,說不定就能查到一些線索。”
陳河說了兩個人,葉靈聽了之後驚呼了一聲。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葉靈說:“這兩位老師你也熟嗎?是教你課的嗎?”
葉靈的臉色很難看的說:“有一個是教我們課的,以幽默風趣著稱,是講數學的高等數學思維敏捷非常的聰明。”
“而且學校裏有很多女同學都很喜歡他,但是他似乎並沒有對誰更有好感,好像是不打算和學生牽扯太深,平時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我真沒想到他居然背地裏也會幹這種事兒。”
我歎了口氣說:“如果他不是最初的那一環的話,那就好解釋了,因為他們隻是普通人。”
“他可能根本沒有意識到東方老師為什麽會投懷送抱,他隻知道這是東方老師自願的。”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這三所學校裏邊受害的女老師都要年輕漂亮,身材好,因為這樣才能吸引別人來和他們發生關係。”
“這場局裏麵真正的受害者根本不是那些死去的人,也不是這些男老師或者是保安之類的人,而是這些漂亮的女老師。”
“她們才是李澤的目標。”
葉靈看著我顯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歎了口氣說:“你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羞憤自殺之後,你的魂魄會怎麽樣?”
“肯定怨氣比普通的鬼重,而且殺過人,甚至還吃過人肉,戾氣也非常重,所以應該是非常可怕的一類鬼。”
“那個人費了這麽大力氣,難道隻是為了煉化鬼?”
我聽了之後歎了口氣說:“而且他還是擇優選擇的,他應該是挑了這些人身上最重要的位置,讓這個女人吃,然後讓這個女人獲得這些人的力量。”
“讓他不斷的和這些年輕的男人發生關係,也不隻是為了羞辱她,讓她怨氣衝天。”
“還有可能是采陰補陽,所以那個男老師才說,每次和東方老師發生過關係之後,他都會覺得腿軟,因為他被吸走了元陽。”
葉靈聽了之後,震驚的半晌無語。
我立刻拿出手機來撥通了安然的電話,將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
安然那邊聽了我的話之後說:“你的推測和我家老爺子不謀而合,他現在正在著手調查這件事情,這事很惡劣,畢竟對於一所大學產生了很糟的影響。”
“不僅涉及到作風問題,還有學生遇害好幾條人命,影響了整個大學的聲譽,所以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查到底的。”
“倒是你要小心一點兒,因為那個凶手最有可能出現在你所在的海城。”
我點了下頭才想起來,安然根本看不見,於是說:“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也一樣,我真的不確定,這個人現在在海城。”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給陸明誌打去了電話,將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陸明誌那邊久久沒有吭聲。
就在我以為他掛了電話的時候,他突然來了一句:“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的話,我找到第一個和這個漂亮女老師發生關係的人,應該就知道結果了!”
“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查!”
我連忙說:“如果他就是凶手的話,你最好小心一點不要冒然接近他,還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因為他的修為一定非常的高,而且說不定是咱們的前輩,總之無論是打架的經驗還是術法上的造詣,你都不是對手,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陸明誌連忙說:“我先去試著調查一下,如果能查出結果的最好,如果查不出結果的話我再想想辦法,我會盡量保護好自己的。”
說完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急匆匆的去調查了。
我無奈的掛上了電話,說:“也不知道,現在告訴他這件事對還是錯。”
葉靈繃著臉說:“既然都說了,那就別想這些事兒了,咱們先想想眼前吧。”
“咱們也該查查第一個和東方老師在一起的人是誰了?”
我點了下頭,就朝著那個陳河說的兩個人的所在地方趕了過去。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本校的留校博士,感覺是一個很斯文的男人,看樣子是打算留校做老師。
他正在給自己托關係鋪路,東方老師是最近一年左右才來到這所學校的。
和這位博士有些交集,但是交情不深。
另外一個人是另外一個係的老師,主教的是地質學。
總之這些人在外人看來,都是又有體麵工作又溫文爾雅的人,真是搞不懂他們是怎麽想的。
我們找到留校博士的時候,他正在研究一篇論文。
見到葉靈之後詫異的問道:“有什麽事兒嗎?”
他沒有理會我,而是直接問葉靈,那樣子就像是我不存在一樣。
葉靈拿出了手機打開相冊,找出了東方老師跳樓之後淒慘的照片兒。
在留校博士的眼前晃了晃,留校博士臉上那點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他震驚的看著照片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
葉靈繃著臉說:“就今天,和我說說吧,你們之間的事兒。”
留校博士疑惑的看著我們說:“我們之間有什麽事兒?我們也不過見過三五麵,留過一個聯係電話罷了,根本就一點都不熟。”
“她的死我很抱歉,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麽死的。”
葉靈看到他這副樣子,臉色十分的難看,看樣子都打算動手打人了。
人都死了他還不說實話。
倒是我覺得很正常,因為說了這件事,他有可能會影響他的名譽,所以現在不如來一個死無對證。
我平靜的看著留校博士,淡淡的說道:“你確定你沒有什麽好說的嗎?”
“既然你沒有什麽好說的,那我們不如去找那位地質學老師了,說不定他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