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隻能先走出去再說。
我拿出兩張破煞符,朝著外麵甩了過去符咒瞬間自燃,但大霧並沒有消失。
周圍依舊霧蒙蒙的,就像是一切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而且這霧氣還有不斷擴散的趨勢,很快我們就徹底被包裹住了。
老周將窗戶全都關上,但這破車本來封閉性就不強,所以就算關上也並沒有什麽用。
依舊有源源不斷的黑氣從縫隙中鑽了進來。
我無語的看著這一幕,將一張破煞符遞給了老周說:“咱們繼續困在這兒也解決不了問題,下去走走吧。”
“說不定能夠找到出路,繼續困在這兒,隻會被黑霧侵蝕。”
這一點我們兩個都清楚,老周點了下頭和我一起往外走。
我們手中的破煞符倒是沒有自燃,但是我們也始終沒有走出這個地方。
這裏就像是一個迷宮一樣,明明是一條筆直的路,兩邊都是田地。
但現在這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麽田地,到處都是筆直的公路,一眼望不到邊,就像是在一條寬敞又長的公路上始終走不到頭。
老周有些無奈的說道:“怎麽辦呢?反正我是沒有辦法走出去了。”
我疑惑地看著他說:“你好歹也是玄門中人,你不會畫符嗎?”
剛才我看到老周和我一起對付那些魂魄碎掉的魂教教徒,我就發現這家夥隻會用蠻力,似乎並沒有多少玄門的法術。
於是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老周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學的比較雜,但每一樣都不精通。”
我無語的看著他,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是怎麽回事兒啊?你爸不是也是玄門中人嗎?你怎麽還能學得這麽差呢?”
老周抓了抓頭發說:“我父母離異了,我跟著我媽過十多歲了,才回到我爸身邊的。”
“雖然他不靠譜,但是對我們還行,我媽沒工作,就算離異了。”
“他也一直養著我們母子兩個也沒有再婚,他這個家夥最大的問題就是參加了這個魂教。”
“把自己洗腦了,總之就是非常的不能夠用常理理解。”
我連忙安慰道:“被邪教洗腦大多都是這種狀態,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你已經盡力解決這件事兒了,你沒有挽回他也不是你的錯。”
老周歎了口氣和我一起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之後,我拿出了羅盤,仔細的看了看。
研究了一會兒之後,沿著羅盤指向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前麵的黑霧才終於散去。
我這兒才朝著周圍掃了一眼,這麽一看我才發現這是黃楊村。
隻是這個村子的村頭一個人都沒有了,我看了一眼時間。
此刻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看時間已經快要晚上十一點了。
我們兜兜轉轉的在公路上走了幾個小時,所以村子裏沒人也很正常。
我和老周都沒有疑惑,但是我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走進了村子。
進了村子之後,我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村子很是古怪,總覺得有些特別。
但是又看不出來哪裏特別,正疑惑的時候,我看到了地上飄**著的,白色的冥幣是那種古代人出殯用的東西。
被剪成圓形中間是一個方塊的孔洞,而且到處都是這樣的東西。
“看起來就像是剛剛下不久的樣子,難道這村子不久之前剛有人出殯嗎?”
“但是白天,我們可是一張這樣的冥幣都沒有看到,而且這些冥幣飄**的距離,到村口也不是很遠。”
“如果是白天看到這些冥幣的話,我一定會一眼就發現的,但是我確實,沒有看到這些冥幣,應該是咱們走了之後有人撒在這裏的。”
老周有些奇怪的問:“這些人撒冥幣幹什麽呀?大晚上的出殯。”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總覺得這個村子透著一股陰森吧。
老周轉頭看了一眼周圍,說:“先進村子再說吧,這村子裏邊一點聲音都沒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活人了,難道這個村子本來就是個鬼村?”
“隻有那幾個演員在門口特意等著咱們。”
我搖了搖頭說:“不至於,畢竟這裏離海城並不是很遠,在靠近海城這麽近的地方,如果有個鬼村的話,那早就傳開了。”
“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裏應該是最近才出了問題。”
老周看了我一眼,微微點頭和我一起走進了村子,村子裏麵有些古怪的聲音。
聲音中帶著幾分雖然的冷意,聽起來有點像塤的聲音。
這個調調有點奇怪呀,我自己經常用嗩呐送魂,所以我對這些音調非常的敏感。
這個音調應該是有問題的,但是這個時候音樂已經循環了一段兒了。
所以我覺得根本就沒有什麽,再繼續堵耳朵的打算了,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就算堵耳朵也沒有用了,聲音已經貫穿了耳膜。
老周晃悠了兩下,直接一頭栽倒。
我麵無表情的站在旁邊,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些人似乎就隱藏在房子裏,他們打算叫我們全都撂倒,然後再出來。
猶豫了一下之後,我還是跟著躺了下去,我想看看他們究竟會怎麽樣。
就在我躺了兩分鍾之後塤聲消失了,那些人走了出來不斷的靠近我們。
其中還有人手中拿著鐮刀。
“不然就把他們解決掉吧,等他們醒了也是麻煩。”
其中一個人說:“林天逸不能死,另外一個人殺了吧。”
這個人說的非常幹脆,其中一個人拿著刀就走了過來,架在了老周的脖子上。
我想也沒想,直接一腳就把鐮刀踢飛了。
這個人不由得一愣,大喊了一聲:“他沒暈!”
說完我直接就將他打暈了,其他人一哄而散,並沒有和我硬鋼。
我看了一眼他們跑步的姿勢,就知道這些家夥歲數都不小了。
原來都是在村口坐著的那幫老頭老太太,他們這種歲數的人怎麽可能跑得過我。
於是我直接追了過去,追上一個之後,我一把抓住了這個老頭將他拽到一邊。
老頭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刀,不管不顧的往我身上刺。
但是他畢竟歲數大了,手都哆嗦了,他能刺中我才怪呢。
我一把奪過了他的刀,直接將他胳膊讓他救了。
這老頭哎喲一聲,我也沒有客氣,將他按倒在地上冷冷的問:“是誰支持你們這麽幹的?是不是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