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咬著牙死活不說話,我看他的樣子這麽大歲數了,我有點下不了手打他。
這個時候我看了一眼,老周決定將他拖到老周的身邊。
老周還暈著呢,如果有人趁著我不注意用他來威脅我,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這老頭顯然是不禁嚇的咬著牙說:“有本事你放了我,不然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我兒子可是魂教的骨幹。”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原來是這樣啊,是他們指使你們對我們下手的嗎?”
老頭繃著臉說:“我們隻是負責把你們引到別的路上去,誰知道你們還走了另外一條路!”
“不過好在我們打電話問過了,你們也沒有壞什麽事兒。”
“但是有人給我們指示了讓我們迷暈你們!”
我忍不住問道:“剛才是誰在吹塤?”
老頭看了一眼,房頂上隨後什麽都沒有說,我立刻意識到了他的意思。
剛才那個人還在這兒,但是我的注意力全都被這些老頭老太太的占據了,所以我根本就沒有發現。
這裏其實還有魂教的人,那個人才是關鍵,我冷冷的問:“他們跑到哪裏去了?”
“你現在說我就放過你們!”
老頭緊張的看了我一眼說:“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他今天來了和我們下達了命令之後,就一直躲在暗處。”
“沒有和我們交流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從哪來的,更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我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老頭的兒子,估計等級也不高。
他也隻是被利用而已,我直接叫著老頭打暈,其他人在旁邊遠遠的看著。
就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甚至連過來和我打一架的本事和膽量都沒有。
我也懶得和他們計較了,將老周背起來就順著那個人逃走的方向趕了過去。
這一路上我走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
才看到前麵是異典齋,沒有想到異典齋距離這裏竟然這麽近。
師父正站在門口,他對麵還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冷冷的盯著師父,兩人麵無表情。
如果我沒有過來的話,也不知道他們還要對峙多久。
我疑惑的看著師父問:“這個人是誰呀?”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一定是玄門中人。”
“而且還是個有能力的玄門中人。”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口袋:“剛才是你吹的塤吧。”
這個人看都沒看我一眼,似乎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而是一直盯著師父,眼神中帶著幾分濃濃的警惕:“陳老,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也沒想殺你徒弟。”
“我隻希望他不要幹預我們的事情,你今天放我走,就當給我們教主一個麵子。”
我師父平靜的看著一臉陰沉的男人,冷冷的說道:“你們教主在我這兒沒有麵子,所以你不用指望我給他什麽麵子了。”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自己滾進來,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男人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吭聲,眼神中帶著幾分殺意。
他直接衝著我衝了過來,我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覺得我師父不好對付,所以想要對我下手。
我冷冷的一笑覺得這家夥簡直瘋了,我將老周放在地上,抬腳就踹向了他的脖子。
他身形一晃,動作倒是非常靈活,我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家夥不隻會吹塤,還會打架。
而且身手非常好,但我們畢竟是玄門中人。
自然不可能隻比拳腳,果然幾招之後他就下狠手了。
他的手中多了好幾張符咒,眼神中帶著幾分凶悍,絕對不是那種普通的殺手,而且手法詭異,他的手法讓我想起了謝穎穎。
謝穎穎果然是李澤教出來的徒弟,從一開始這個李澤就不知道對我打了什麽主意。
如果謝穎穎是被他控製的話,那這個李澤為什麽要強行讓謝穎穎和我融合?
提升我的修為,讓謝穎穎犧牲,他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根本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如果我不打得起精神趕緊應對的話,真的會被這家夥給殺掉的。
而且師父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於是我喊了一聲:“黑璽出來助陣。”
黑璽慢慢悠悠的從我的衣服中爬了出來,然後直接淩空一跳,跳到了師父的肩膀上。
還懶散的說了一句:“連他都打不過,你回爐重造吧,趕緊動手,我賭你十分鍾之內把他搞掉。”
我有些無語的歎了口氣,這個家夥真是沒有義氣,平時給它吃那麽多的腸,它現在竟然連這麽點小忙都不肯幫。
我隻好全力對付這家夥手中的符咒翻飛,多半都打在了這家夥的身上。
這家夥也吃不消了,連連後退,眼中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顯然沒有想到我居然是他的對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過度自信了,於是我趁勝追擊一腳踹在了他的肋骨上。
他捂著左側的肋骨咬著牙,身形一晃就要從旁邊的房上竄上去。
然後逃跑師父眼疾手快,手中多了一口銅鍾,原本巴掌大的銅鍾突然變大。
硬生生將他罩住扣在了地上,然後銅鍾又迅速縮小。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根本沒有想到師父還有這麽一手。
“師父你用銅鍾關人皮就算了,我能理解,那玩意兒本來就是邪惡。”
“但是這家夥可是個大活人,你是怎麽把它縮小成這樣的?”
師父白了我一眼說:“你這小子蠢到一定境界了,我把他丟結界裏了不就得了嗎?”
我頓時愣住了也是,隻要把他關在結界之中不就得了嗎?
也犯不著非要把他一個大活人扣在銅鍾裏邊,說不定他人現在已經在哪兒了。
反正不管在哪兒,師父都絕不可能放他走。
我扛起老周和師父一起進了異典齋,師父關上門之後,立刻走到了後院。
我跟著到了後院才發現那個人坐在後院的地麵上,他沒有逃走,因為逃不掉。
他的兩條腿上都拴著鐵鏈,全都係在了兩麵的柱子上。
這兩邊的柱子都是水桶粗的水泥柱子,非常的堅固,他絕對掙不脫。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有些震驚的看一下師父,驚喜:“師父這個法術什麽時候能教教我?”
師父白了我一眼說道:“等你什麽時候解決了你自己的事兒,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