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教眾未必知道他們的境遇,但是由咱們口中說出來。
李澤有一萬種方式抵賴,絕不會承認這件事是他做的。
我聽了之後,心中莫名的泛起了幾分寒意,腦子裏也冒出了一個疑問:“李澤為什麽不直接繼承火鳳教呢?火鳳教的上一任教主應該是血娘啊,血娘可是李澤的養母。”
老周很是不屑的說道:“你真以為火鳳教裏除了血娘就沒有別的長老了嗎?”
“血娘的確是火風教中最強的一個,但不是唯一當時她死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兒了。”
“當時的李澤也不過三十出頭,剛剛金蟬脫殼。”
“連一個正經的身份都沒有,他如何能夠控製整個火鳳教啊?”
“所以火鳳教迅速被鳩占鵲巢了,有好幾個長老爭了位置,最後是其中一位長老奪得了火鳳教教主的位置。”
“目前好像還是這位火鳳教的長老在做火鳳教主,李澤的魂教和人家火鳳教比起來簡直就是草台班子。”
“火鳳教有幾百年的曆史,在動亂朝代更迭中起起伏伏,已經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和人脈,根本就不是李澤能夠撼動的。”
“除非他釜底抽薪殺了現在的火鳳教的教主,但是那幾乎比登天都難。”
“何況火鳳教主也不是吃素的,似乎一直在尋找李澤的蹤跡,李澤隱姓埋名,甚至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我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整過容了,而且總是不讓人看他的真麵目,就是怕火鳳教的教主找到他並且殺了他。”
我聽了他的話之後都有些懵了,以前我一直把李澤和火鳳教糾纏在一起。
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李澤的敵人幾乎是遍布天下觀海城就不少。
無論是天師府還是火鳳教,又或者像老周和我這樣的人,都在試圖找到他。
這家夥還能在海城安然度過幾十年,他真的是個很有心機和本事的人。
但是他的運氣快要用完了,我遲早會找到他,親手宰了他!
我心中暗暗發誓,然後將剩下的人處理掉,就和老周一起出了這個院子。
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好查的了,我們沿著之前大貨車開走的方向繼續追下去。
這期間我時不時和葉靈說幾句話,剛才我也開了免提,所以老周的話葉靈也聽見了。
葉靈有些震驚:“我真沒想到,這裏麵還有這樣的淵源,但是想也知道,如果我是火風教的教主的話,麵對這個曾經教主的養子,能威脅到我地位並且實力不弱的人。”
“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它挖出來,並且殺了他。”
我有些疑惑,於是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葉靈你說火鳳教的據點已經遍布全國了嗎?”
葉靈搖頭說:“應該沒有,就算遍布全國,應該根據地還在海城,你忘了咱們發現的那1棟酒樓下麵的建築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下麵的建築就是火鳳教留下的。”
“而李澤故意將王景明塞到那裏,製造一係列的凶殺案,就是為了讓那個地方從暗轉成名,讓我放下。”
“無法繼續在那個地方待下去,那個地方在過去長久以來可能就是火鳳教的一個據點之一。”
我特意補充了一句:“有可能是最重要的據點之一,那個地方修建的不錯,而且靈力極其充沛。”
“那樣的地方可是非常少見的,整個海城也沒有幾處,放棄那個據點對於火鳳教來說應該是個重大的損失。”
“看來李澤這二十多年並不甘心於做一個小小魂教的教主,他是想要奪回火鳳教或者毀掉火鳳叫,所以才會故意和火鳳教明著暗鬥。”
這麽一說,我原來不理解的事情全都說得通了,之前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
那個李澤會讓王景明去酒樓裏麵搗亂,不停的殺人,王景明當時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他就像是在胡說八道一樣。
實際上他們的根本原因,隻是為了將火鳳教引入警方的視線之內,讓火鳳教被迫撤離。
“你知道火鳳教撤到什麽地方去了嗎?”
我沉默了片刻問道。
李澤搖頭:“如果我知道火鳳教在什麽地方,我立刻加入火鳳教,反正他們都是要打壓李澤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輕笑了一聲:“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這個火鳳教時常用活人血祭。”
“如果你的身份並沒有得到他們的驗證,甚至還遭到了他們的懷疑的話。”
“那你多半會死的很慘的,所以不要輕易靠近這個教派。”
“我想知道這個教派在哪兒隻是為了避免踩雷,李澤很有可能會實際借刀殺人,借火鳳教的手殺了咱們。”
老周聽了之後沉默了半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咱們就這麽走下去,效率實在太慢了,我去弄他車過來。”
我疑惑的看著他,說:“這裏是老城區都沒幾戶人家上哪弄車去?”
他擺了擺手說:“你在原地等我。”
說完他幾乎一路小跑著離開了,我在原地的樹蔭下麵等了他半天。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開著一輛破的除了喇叭不響,其他地方都響的車過來了。
我有些震驚的看著這台破車問道:“你這車是哪兒來的?”
“我記得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一處汽車的回收廠,就去淘了一台,還能開走的車。”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他說的那個根本就不是什麽正規的汽車回收廠。
而是一個非法交易汽車零件,倒賣二手車的地方,那裏倒賣的二手車,多半渠道有些不正當。
所以總是在交易的時候鬼鬼祟祟的,這輛車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從哪兒弄來的。
“老周也真是夠膽大的,弄了一台這樣來曆不明的車,而且破到這種程度,真是讓我覺得很無語。”
老周笑了笑說:“我以前在修車行待過的,相信我這車的發動機輪胎都沒有問題,隻要重要零件沒問題,其他的小問題。”
說完他衝我招呼了一聲,我快步走到車前,直接順著窗戶跳進了車裏。
然後老周就發動了車子,迅速朝著貨車離開的方向趕去。
這條路不是很好走,之前是鋪過一條水泥路,但是很快就被大車壓爛了,坑坑窪窪的,有很多地方還有很深的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