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點了一下頭,快步朝著前麵走,去腳步有些淩亂,看樣子還沒有完全恢複。

我有些是後悔讓她過來,葉靈的修為在普通人的眼中是很高的,但在玄門之中屬於老一輩兒,看起來很弱的新人。

新人之中又不上不下的水平,真的是挺尷尬的。

我看著他走遠了之後,拿出手機喊了一聲:“葉靈能聽見嗎?”

葉靈立刻回道:“我能聽見,我開了免提。”

於是我轉個身繼續往回走,幾步就走到了老周的麵前。

老周坐在路邊的花壇邊上抽著煙看我,回來之後才站得起來身和我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我們才終於看到了特別的東西,在這片拆遷區之中,居然還有一處完整的看起來頗有些古韻的房子。

這房子至少有百年的曆史了,整體都是木頭的,房子的大門緊閉著。

兩扇掉了漆的黑色大門隔絕了裏麵的一切,我走過去立刻感覺到一股靈力的波動。

就像是有東西將我徹底反彈回來,阻止我繼續靠近,我自然知道是什麽力量,多半是李澤在阻止我靠近。

而且這老家夥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說不定他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我闖進去了。

於是我衝著老周擺了擺手,示意他跟在我身後不要冒進。

然後抬腳一腳就踹開了木門,我們裏麵站著好幾個人正在搬東西。

看到我們之後臉上沒有半點驚訝,甚至沒有吭聲。

我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森冷和壓抑,這些家夥絕對不正常。

老周看了他們一眼之後說:“沒救了。”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老周問:“什麽沒救了?”

“他們的魂魄傷得太重,沒救了,他們應該是李澤留下來殺咱們的。”

我正疑惑的時候就看到這幾個人,全都嘶吼起來。

緊接著我們朝著我們撲了過來,那樣子就像得了狂犬病發瘋了一樣。

李澤的臉色驚恐的說:“小心點,別被他們傷到,千萬別被咬到,隻要他們的唾液和你的血融合在一起,你也會變成他們這樣。”

“而且一個小時之內如果找不到解藥就死定了!”

我平靜的說:“也就是說咱們最多也就拖他們一個小時就夠了唄。”

李澤看了我一眼說:“哪有那麽容易。”

但是在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動手了,一顆人腦袋從他的頭頂飛過去,老周目瞪口呆。

我看了他一眼提醒他:“把嘴閉上,唾液噴嘴裏去你可就要感染了。”

老周趕緊把嘴閉上,我已經開始對付第二個人了,老周趕忙過來幫忙。

總共這裏有十多個人,而且都已經沒救了,所以我也隻能痛下殺手。

好在這些人雖然彪悍了一些,但是隻會撲咬,踢人。

似乎不隻是已經忘記了法術,甚至連自己的武術都已經忘掉了。

我覺得這些人應該就是魂教的人,而且還都是打手之類的人物。

不然李澤也不會留下他們斷後處理,我們但是很明顯這些人水平都不夠。

我們正打著的時候,突然有一張網從天而降。

老周看見之後立刻大喊了一聲:“糟了,咱們要被困住了!”

我看都沒看那個網,直接運足了氣,拿著砍刀,狠狠的衝著網劈了一下,呲啦一聲。

網裂開了變成了兩段,我從網的縫隙中竄了出去,硬是用剩下的網套住了發瘋的那五六個人。

還站著的人全都給裹住了,他們擁擠在一起,試圖將網給扯開,但是本來就神誌不清,隻剩下抓撓人的那些本事了,自然是掙脫不開。

老周鬆了口氣從縫隙中鑽出來一臉,震驚的說:“哥們兒,我真是佩服你的戰鬥力。”

“那個屍鬼居然還說你打不過李澤,我覺得你完全有和他一戰之力的本事。”

我沒有理會這家夥拍馬屁,而是看見了這些人說:“他們是怎麽回事啊,中毒了嗎?”

李澤搖頭說:“他們的魂魄被打碎了,然後混亂的糾纏在一起,又重新強行塞回肉身之中,所以人才徹底瘋了。”

我有一些不解的說:“你說這個李澤怎麽想的呢?他這麽做不是明擺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咱們兩個未必會被他們殺掉,但是在這些手下可是注定要死的,這家夥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老周嗬嗬一笑,說:“在李澤這種人眼中人命算得了什麽呀,這些普通的教眾就是用來犧牲的。”

說話的時候他非常的憤怒,眼神之中都快噴出火來了。

我轉頭看他的時候他垂下了頭,用長長的劉海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顯然是不想讓我看出他的情緒不對,我忍不住問:“你和李澤究竟是什麽關係,你從來都沒提過。”

“我和李澤有血海深仇這件事我可都告訴你了,你這樣可是不厚道。”

老周聽了我的話之後,沉吟了半晌,看著那些被綁的結結實實的人說:“告訴你也沒什麽,當年我父親就是魂教的人。”

“他被魂教洗腦了,他相信李澤,把李澤當成神。”

“好像李澤能給他一切他想要的東西,其實我早就勸過他,李澤就是個活人而已。”

“他和咱們有什麽區別?他頂多道術上比咱們出色一點,僅此而已。”

“你幹嘛要那麽對他言聽計從,他偏偏不信,後來這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死了。”

“那個李澤甚至連他的屍體都沒有帶回來,就這麽不了了之了,我父親給他賣命十年就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而且他還要追殺我,因為我知道我父親的死並不是出了什麽意外,而是開啟那座古墓需要血祭,所以是他親手把我父親給殺了,就是為了需要我父親的血。”

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讓他對教眾知道,不然的話這些教眾之中難免會有人心存懷疑,他洗腦的水平和火鳳教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的。”

“火鳳教的人眼中為教派輝煌而死那是榮耀,因為他們堅信自己能夠受到火鳳的垂簾,然後獲得新生,甚至能長生不死。”

“所以他們都非常的瘋狂,執行力很強,但是魂教就不一樣了,魂教的教眾大多都隻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才和李澤糾纏在一起的。”

“這些人也未必是自願留在這裏的,多半是被李澤強行弄成了這樣,留著他們來對付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