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教倒是很符合李澤的風格,這家夥似乎很喜歡養魂控魂,也不知道魂魄對他究竟有什麽用處,至於讓他如此大費周章的研究。

“咱們兩個一起查吧,總比你自己查強。”

我提議道。

唐錦風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說:“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和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唐錦風抓了抓頭發,他的頭發有一些淩亂,被他抓的更亂了。

他無奈的說:“不然咱們裏應外合吧。”

我搖了搖頭說:“你之前不也是自己探路進去的嗎?結果怎麽樣啊?差點連命都丟了。”

“還不如咱們兩個進去,起碼能互相有個照應。”

唐錦風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才點了一下說:“那咱們兩個一起解決,不過我得提醒你,你得易容。”

“不能以現在這副麵目出去。”

我無語的看著他說:“行吧,這次聽你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麽易容,我從來沒易容過。”

唐錦風說:“這個不用你操心,你跟著我走就行了,我會幫你找人的易容的。”

我們兩個站起身,我淡淡的問:“唐錦風,咱們第二次下古墓的時候,你吊在繩子上,還想要和那隻珊瑚妖拚命。”

“當時我記得你的鑰匙掉進水裏,後來我也沒給你找到,你現在找到了嗎?”

唐錦風笑了一下說:“沒找著,我也沒下去撈。”

我點了下頭沒有再繼續說什麽,而是和他一前一後走出了這個地方,沒過多久警察就過來了。

我和警察簡簡單單說了一下這裏的情況,警察立刻將這幫人帶走了。

我和那個唐錦風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家人一個一個的帶上了車。

等到警察將我們帶到警局去做筆錄的時候,我才和唐錦風分開,各自做完筆錄,我在門口等唐錦風。

唐錦風出了之後,我立刻招手讓他和我一起坐上一輛出租車。

我笑著說:“咱們也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你下回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

然後我拉著唐錦風一起朝著一處飯館走去,這個時間的飯館裏根本沒有多少人了。

我們點了一桌子的飯菜就認真的吃了起來,我頻頻勸酒,唐錦風也喝了不少。

等我們兩個吃完飯之後,我就招呼他去唱歌。

唐錦風忍不住了,問:“咱們難道不去易容嗎?”

我無語的說:“這都幾點了你還去找人易容?”

“不著急明天再去吧,反正那個給咱們易容的人也不會跑掉,話說你易容一次要多少錢呢?”

“大概五百塊,不是很多,這個錢你絕對負擔得起的。”

我們兩個進了一家KTV就開始好起來,期間又喝了不少酒,唐錦風歪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我默默的看著他將他扛起來,付了錢就帶回來自己家。

到了家之後我將它放在**,胳膊腿全都綁在了鐵架子上,然後冷冷的盯著他。

這家夥人事不省,暈的很徹底。

屍鬼走進來,手中還拿著啤酒,悠閑的說:“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呢?你至於這麽綁著他,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對人這麽冷酷。”

我默默的說:“這個人騙我說他是唐錦風,但是他肯定不是唐錦風。”

“他可能本來就長這個樣子,我有些好奇他為什麽會偽裝成唐錦峰,而且聲音一模一樣。”

“我根本聽不出來他們有任何區別,如果不是我留了個心眼特意問了一句問題,他答錯了,我甚至都沒有發覺到這人,簡直太恐怖了。”

“等他醒了之後,我必須得審問他一下,他究竟是誰?他究竟有什麽目的會出現在那個鬼地方?”

屍鬼聽了我的話之後嗬嗬一笑:“這麽麻煩幹什麽呀?直接一刀宰了不就得了嗎?”

我搖了搖頭,我並不是殺人狂,對殺人也沒有興趣,相比較殺人來說我更想知道真相。

屍鬼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往外走,很快就到前麵的客廳繼續刷劇去了。

最近他正在看八點檔的苦情劇,看得非常的著迷。

我忍不住,拿出一盆涼水直接澆在了這個冒牌貨的臉上,冒牌貨機靈了一下,終於醒了過來。

他茫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下意識的想動,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腿全都被綁在了**。

這之後他才冷靜下來,轉頭看見我,眼神陰沉的可怕。

我也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冷冷的問道:“說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冒充唐錦風?你冒充唐錦風的目的是什麽呢?”

“而且你還認識我,咱們應該不認識才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這個人沒有說話想要沉默對待,但是我怎麽可能讓他繼續裝死。

既然他已經醒過來了,我自然是要逼問出一些事情來的。

沉默了大概有十分鍾左右,我直接將一把鉗子拿到了他的麵前,搖晃了幾下說:“你是希望我先拔你腳趾甲還是先拔你手指甲。”

他依舊沒有吭聲,我冷冷的說:“既然你這麽不愛說話,那我就隻能被迫讓你開口了。”

“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下手太狠。”

說完我直接就扒了他的鞋,這家夥咬著牙不停的掙紮,但根本沒用。

我將他的腳趾甲拔下來一個,他疼的滿臉冷汗卻仍然一聲不吭。

我突然覺得他就是個硬漢,絕對沒有我看上去那麽簡單。

於是我拿出點鹽撒在了他的傷口上,然後幫他包紮了一下,他全程沒有說話。

“哥們兒何必硬撐著呢,我也沒打算把你怎麽樣,你就直說,我或許還能放過你,難道你是魂教的人?”

這男的已經沒有吭聲,隻是看著我的眼神愈發的有些冰冷。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我不喜歡折磨人,你就不能說實話嗎?”

“除了你的身份之外,你也可以和我說些別的,總比你現在什麽都不是我強吧。”

“哥們兒,你要是讓我認為你是個壞人,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我有可能把你扛山裏挖坑埋了。”

巨蛇從我的衣服鑽出來,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你這個家夥就不能給個痛快話嗎?”

我趕緊把它塞回去。

那個人看到巨蛇之後瞪大了眼睛,露出幾分不可思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