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養了一隻蛇,而且還是蛇妖!”
這家夥終於開口了,而且說出的話,更是讓我覺得很莫名其妙。
“蛇妖怎麽了?”
我覺得他挺有意思的,男人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你是修道的人,自古道人和妖邪那是對立的,你居然還養它!”
巨蛇立刻從我的衣服裏鑽出來,冷冷的吼道:“你丫的給我閉嘴,信不信老子現在變大之後一口給你吞掉。”
這個男人冷笑了一聲:“有本事你就吞了,我看看你主人同不同意!”
我有些無奈的看了眼巨蛇,又看了看麵前這個男人,他明顯無所畏懼,甚至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我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如今的玄門之中還有這樣的人。
這個人思維雖然有些古板,但是似乎並不是什麽壞人,讓我覺得他有些怪異。
於是我忍不住問:“你既然自稱玄門中人的,那你到底是哪個宗門的青雲觀?天師府?還是其他的宗門?”
實在是我知道的宗門不多,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判斷,這個人到底是哪裏的人。
我現在心裏都開始嘀咕起來,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把這個人的樣子拍下來發給唐錦風。
唐景峰說不定會認識這家夥是誰。
這個人沉默了片刻之後說:“我是無門無派的散修,並不是什麽大宗們的後代。”
“你想要通過唐錦風來查我的身份,基本上是沒戲的,因為他查不出來。”
我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哥們兒,你既然那麽想要對付李澤,那你和李澤到底是什麽關係?”
這個人沒有說話,依舊保持沉默,似乎根本就不想和我說什麽。
我忍不住又歎了口氣,這時我肩膀上落著的三足烏嘰嘰嘰的叫了起來。
這個男人看到三足烏之後,眼神更加怪異,嘴唇都在顫抖。
顯然沒有想到我身邊還有三足烏這種上古異獸,他冷冷的問:“你這隻上古異獸是哪兒來的?”
我麵無表情的說:“你不是知道古墓的事兒嗎?這是我和唐錦風下古墓之後,我偶然間遇到的上古神獸。”
“它認我為主,主要是因為它出生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而且它用了我的血,僅此而已。”
“這家夥是個憨貨,簡直就是鳥中二哈。”
這男人非常的激動,說:“你就是個混蛋,這樣的上古異獸已經給應該打個板供起來,居然還想著叫它二哈,還把它當寵物來養!”
我無語的看著這個家夥歎了口氣說:“這是我的事兒,和你沒有關係,你先先說說你的事兒吧。”
“如果你和李澤也是敵對的關係的話,咱們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因為我和李澤之間有血海深仇。”
這個男人聽了我的話之後皺了下眉頭,冷冷的問:“你不是為了去救那個女孩才冒險的嗎?”
“怎麽還扯到李澤身上了呢?”
我坐在他的身邊,平靜的將我們家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個男人聽了之後目瞪口呆,隨後咬著牙說:“你竟然還遇到過這樣的事兒,我還以為作為陳老的徒弟,你應該是一個天之驕子之類的人物。”
“說不定是哪個大宗門的後人,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說:“我們林氏是送魂人的後代,我覺得送魂人就是一個很了不起的玄門宗派,不比那些大宗門差!”
我這句話似乎觸到了他的某個點,於是他立刻激動的說:“沒錯,我們也是,我一直都不覺得我不比那些大宗門的弟子差!”
我無語的看著他說道:“但是你比那些大宗門的弟子將也夠魯莽,你竟然自己去闖李澤的魂殿,你簡直是去找死的!”
他不吭聲了,因為事實如此,這家夥沉默了片刻之後,轉頭看向我說:“不然你還是想辦法把我宰了吧。”
“我是不會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吧。”
我連忙擺手說:“我對殺你不感興趣,我更想從你口中得到關於李澤的消息。”
“因為我更想殺李澤,咱們無冤無仇的,我本來就沒打算對付你。”
男人看了我一眼,隨後冷冷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不妨告訴你,我見過真正的李澤,但是我已經不記得他長什麽樣了。”
“這個人施了一些法術,讓所有見過他的人都忘記他的樣子,總之就算你迎麵見到他。”
“隻要他不想讓你記住他的樣子,你就記不住,但是我當時給自己下了一個禁咒,所以我隱約記得他是一個男人。”
我立刻接話說:“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聽了我的話之後點了一下頭:“沒錯,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而且他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
“他一直在咳嗽,尤其是眼神在咳嗽時,眼神冰冷非常的怪異。”
“他身上就沒有什麽標誌性的東西嗎?除了咳嗽。”
我現在非常的著急,終於有一個人在現實中見到了李澤,所以我特別希望他能夠多給我提供一些線索。
男人沉默了片刻說:“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特點的話,那就隻能說明這個人有點兒脾氣,就像是個流氓。”
“
我早年見到的那些喜歡靠收保護費生活的人,就是他這樣的狀態。”
“我總覺得這不是個很有學問的人該有的氣質,他這個人在我看來至少是一個狠辣彪悍,還有點兒瘋癲的人。”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像這樣的老流氓,我也不是沒有見過。
男人見我這副反應,大概是知道我在想什麽。
於是繼續說道:“他的手上戴著一塊黑色的手表,那塊手表看上去非常的老舊,就像是上個世紀的人才帶的東西。”
“我之前以為他原本就是那個顏色,後來才意識到是掉漆了,這麽陳舊的東西,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一直戴在手上。”
“那個人穿的不錯,一身名牌,但是穿在他身上就一股匪氣的狀態,再加上那塊怪異的手表,他這個人就很是淩亂的樣子。”
“總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不舒服,但這個魂教的人卻非常的擁護他,就像是對待一個神一樣,但是我覺得他一點都不像神,他更像是個魔鬼。”
男人說完之後還露出了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和他對視的瞬間,我感覺我的靈魂像是被他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