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看到我走進來之後我沒有任何反應,繼續盯著前方。
我默然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朝著那些神誌不清醒的人走了過去。
我在人群中走來走去,試圖找到那個陣眼,但是就像師父說的那樣,想找到它絕不容易。
而且我很快就意識到,我被人發現了,其中一個人走了過來,死死的盯著我。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說:“我想找一個漂亮的站旁邊。”
那人冰冷的看著我眼神就像是野獸一樣冷冷的,他直接說:“你想要帶他們走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次少了一個人,還被你們廢掉了一個,你還敢再回來,你真是找死!”
說話的同時我已經看到有很多人朝著我圍攏過來,有人甚至將手背到了身後拿出了一條電棍。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這群人,知道他們打算動手了,我也不打算再和他們客氣了。
於是冷冷的說:“如果你們想來對付我就隻管一起上,解決掉你們之後我才好找他們。”
這些人挑了下眉頭,眼中露出了幾分森然的怒氣,全都朝著我衝了過來。
我將幾張控屍符拍在了周圍一些人的身上,這些人本身就沒有意識,所以很快就被我操控了。
他們不停的轉過頭朝著攻擊我的人看去,然後對著那些人大打出手。
這些人似乎有些忌憚這些被控製的人,似乎擔心傷到他們。
因此並沒有立刻朝著他們衝過去,而是不斷的退後。
我趁機開始對付他們一個、兩個、三個都被我打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我沒有給他們繼續爬起來的機會。
但凡是被我盯上的人都會被我打的爬不起來,十多分鍾後,二十多個人就全都趴在了地上哭爹喊娘。
我沒有理會他們,繼續在這些失去意識的人中間尋找,但是始終都沒有找到我想找的那個陣眼。
我甚至也想到了那個黑衣服的男人,但是從剛才我看見他的時候,也隻感覺到他身上透著一股陰森感。
並沒有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所以我非常確定陣眼不在他身上,這讓我十分的困惑。
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件事兒的,因為九十八個人挨個找,的確是有些難度的。
最後我還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個黑衣男人的身上,發現他一直在盯著我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了。
這個人盯著我看的時候,我確定他想告訴我一些什麽事兒,隻是他始終都說不出話來。
我走到他的麵前,他的眼睛立刻朝著右邊瞟了一下,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朝著右邊走去。
他右邊有十幾個人都是丟了魂兒的,這些人全都直勾勾的站著,沒有一點反應。
我仔細的盯著他們,每個人看看了大概有十分鍾,我確定了他們中其中一個是陣眼。
這個陣眼在一個女孩身上,這個女孩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甜美,穿著粉色的背帶褲,就像是一具屍體。
我仔細的在她身上檢查起來,最後在她的脖頸處發現了,特別的地方有一個東西,就像是喉結一樣卡在她的嗓子裏。
我掰開她的嘴,試圖將那個東西拿出來,但是始終拿不出來。
因為這東西卡的太緊了,而且我已經確定了這個女孩已經死了。
不然的話普通人被這麽卡久了,也早就窒息了。
我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了幾分憤怒,這個女孩明明還不到二十歲,就這麽被殺掉了,如何不讓人惋惜?
我深吸了口氣,費了最大的力氣,將那個卡在他嗓子眼兒的東西拽著出來,是一個比骰子還大一圈的東西。
四四方方的成血紅色,上麵篆刻著符咒,一個個符咒都十分的複雜。
但是這上麵的符咒我卻一個都不認識,我索性也沒有繼繼續檢查它。
就抬頭去看那個女孩,卻發現女孩的屍體已經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她徹底沒了生命氣息。
與此同時身邊不斷的傳來砰砰砰的聲音,包括黑衣男人在內的所有人全都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的。
我歎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完成任務了,我走過去將黑衣男人搖醒。
男人掙紮著爬起來,我忍不住問他:“你是怎麽詐死的?我之前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死人呢。”
男人冷冷的開口:“我是唐錦風。”
我頓時愣住了:“哥們兒,你怎麽會在這兒呢?”
說完我就立刻意識到了:“你是來調查李澤的。”
唐錦風點頭:“沒錯,我就是來調查李澤的,沒想到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
“幸好你這家夥及時趕過來了,不然的話我還真得想辦法在最後關頭逃離這裏。”
我無語的看著他說:“你是怎麽查到把自己差點查沒了的,跟我分享一下你的渠道,咱們一起查。”
“你確定這件事兒和李澤有關係嗎?”
唐錦風非常肯定的說:“根據我查到的線索,多半是和他有關係。”
我點了一下頭,將唐錦風從地上拽起來,我們兩個坐在一起休息了一下。
我就直接報了警,畢竟這裏有這麽多人呢,他們醒後,可未必像唐錦風這麽清醒。
總要有人來處理這件事兒,還有那二十個亡命之徒也需要處理。
唐錦風冷冷的說:“根據我的線索,當年李澤消失的同一年,海城這邊出現了一個特別的組織,也算是一個邪教,不是火鳳教。”
“我覺得火鳳教對李澤來說似乎並不是很重要。”
“他們似乎隻是打著火鳳教的名義在做別的事情。”
我連忙問:“這是個什麽教派,現在還在海城嗎?”
唐錦風苦笑了一聲說:“當然還在海城了,不然我跑這一趟幹什麽呀?我就是來調查這件事的。”
“我記得這個教派叫魂教,本來我是想臥底的,所以才把自己搞成了這副鬼樣子,但顯然我從一開始就被識破了。”
“不然也不會被算計到這個鬼地方來,差點成了祭品。”
我擦了把頭上的冷汗,問:“既然這樣你總該知道這個教在的位置吧。”
唐錦風說:“我要是知道我就直接去了,還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