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喜色。

隨後我們全都衝到了老頭的跟前,兩人手法利落的將各種符咒全都貼在老頭的身上。

老頭依舊不反抗,維持著那個詭異的姿勢不停的抽搐,最後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徹底沒了動靜。

然而令我疑惑的是,邪祟並沒有出現的意思。

這裏的動靜太大,尤其是那個男孩剛才那幾嗓子聲音太大,將醫生護士全都引了過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很快就見到一群醫生護士破門而入。

為首的男醫生警惕的掃了我和葉靈一眼,質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剛才對病人做了什麽?”

我和葉靈卻都沒有理會這些醫生和護士,而是繼續盯著病房裏老中少三名病人。

醫生見狀氣憤的和護士衝過來,要製服我們。

“你們隨便闖進醫院病房,還有可能刺激病人發病,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你們最好別反抗,不然我馬上報警!”

另外一名女醫生有些警惕的和男醫生對視了一眼,隨後朝著葉靈走去。

這時我看到那個男孩突然從**竄了下去,趁亂就溜向了門口,直接跑出去了。

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心裏暗道不好,這個時候他居然跑了,那多半被邪祟附身的人就是他了。

我立刻繞過護士和醫生,就想追過去,卻被幾個男護士堵住了去路。

“他們想跑,趕緊把他們按住!”

男醫生一發話,幾名男護士衝過來,就要和我動手。

但他們都是普通人,但我是玄門中人,他們自然不是我的對手,但我怕自己手上沒輕沒重的,萬一把他們打傷了就不好了。

於是我沒有動,心裏卻愈發著急。

“哇呀呀呀——動手呀,殺他個片甲不留!”

中年男人在**手舞足蹈,擺弄出各種招式,多半都是和電視裏學的假把式,他煞有介事,自己比劃的很歡。

男醫生和女醫生並沒有理會中年男人,而是直奔老頭走了過去,對老頭一通搶救。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護士,冷冷的衝我們道:“這位病人本來就有癲癇症,肯定是被你們刺激到,才會變成這樣,你們要負責所有的治療費用!”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卻沒有說話,因為現在這種情況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葉靈從包裏拿出了一張黑色的信用卡,說道:“要出多少,直接刷我的卡。”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黑色信用卡叫做黑卡,有這種卡的人非富即貴。

幾名男護士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人小聲說:“在海城有黑卡的人可不多,而且這姑娘的眉眼和一葉扁舟的葉董很像呀。”

我挑了下眉頭,一葉扁舟是一個品牌的名字,專門做奢侈品的,服裝、包、鞋、首飾都有涉獵,之前我還從來沒把葉靈和這家聯係起來。

其中一名男護士狐疑的問:“你叫什麽?”

“葉靈。”葉靈繃著臉回答。

這幾名男護士的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原來是葉小姐,我們也隻是按規矩辦事,您可別怪我們。”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男護士連忙賠笑道,全無之前冷冰冰的樣子。

“要賠多少醫藥費?”葉靈沒和他們廢話,直截了當的問。

“我去追那個男孩。”

我衝葉靈低聲說了一句,就繞過那些男護士離開了。

那些男護士礙於葉靈的麵子,沒有阻攔我,隻是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從他們身邊經過。

我跑出病房拐了個彎,飛快的沿著走廊尋找起來,但根本看不到男孩的蹤影,這家夥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這樣找下去隻是浪費時間,我趕忙再次掏出小紙人,低聲念咒。

小紙人上麵還殘留著邪祟留下的氣息,因此很快就飛了起來,朝著前麵的樓梯飄了過去。

一路走上天台,我才聽了下來,天台上的風很大,充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我環顧四周,天台上麵空無一人,我低頭看了一眼小紙人,但小紙人已經再次軟塌塌的迭到了我的手裏。

我忍不住歎氣:“難道跟丟了嗎?”

心裏正這麽想著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些怪異的聲音,好像就在不遠處。

咯咯咯——咯咯咯——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聽了一會兒才確定,這是牙齒大寒顫的時候,互相碰撞的聲音,這聲音聽得人牙酸。

這聲音或許和那個邪祟有關係,於是我小心的湊了過去。

天台上麵隻有一個巨大的蓄水池,這裏麵藏下一個人肯定是沒問題的。

我順著台階爬上去之後,探頭朝著裏麵看。

果然看到男孩就躲在蓄水池中,裏麵的水不多,男孩站在裏麵水剛沒過他的腰。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注視,他仰頭朝著上麵看了過來。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男孩的五官扭曲了一下,露出一個極度憤怒的表情。

他張開嘴,發出的聲音卻邪祟的那種成熟男人粗獷的聲音:“送魂人,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非要逼死我?”

“如果你不害人,就不會遇到我了,你自己做了惡,就別怪我收拾你!”

我冷著臉直接縱身一躍,跳入蓄水池中,抬手兩張鎮邪符就拍向了男孩。

男孩一臉獰笑,不屑的說道:“你們這群修玄術的就是道貌岸然,那些普通人不過是螻蟻一般的東西,死一兩個有什麽關係?”

“何況我也沒想殺那個小不點,你們卻非要揪著不放!”

說話間,我們已經過了二十多招,這家夥逐漸落於下風。

畢竟我手中的符咒全都是他這種邪祟的克星,所以最後我直接將他逼到了死角。

他雙眼一翻,似乎要甩掉男孩的肉身直接遁走。

我眯著眼睛以為看透了他的想法,然而他卻沒有脫離男孩身體的時候。

男孩隻是被我打得直接跌入水池之中,掙紮著嗆了幾口水,就暈了過去。

我一把將男孩的頭拖住,將他拖到水淺一些的地方,免得淹住。

然後抬手就衝著正想溜走的邪祟打出了三道束魂符,這次邪祟沒有躲過去,直接被符咒給封印在了男孩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