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師父說的十分有道理,於是折返回去,盯著陳富貴,將一塊毛巾塞進了他的嘴裏。

然後我就默默的坐在他的身邊看著這個家夥,陳富貴瞪大了眼睛一聲不吭。

看他的樣子是主打一個,和我們死磕到底。

我也隻是平靜的看著他,並不理睬這個家夥,想看看他到底能扛多久。

我不覺得他能扛很久,因為這家夥多半是要栽的,師父的手段可不是我能比的。

果然很快師父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卷很奇怪的東西,他展開了一看我發現是一堆藥丸。

大小不一,紅黃藍綠什麽顏色的都有,我比較好奇的問師父:“這是什麽呀?”

“早年國民組織的人審訊地下黨或者是特務,就會用這招,你聽說過嗎?酸甜苦辣鹹。”

我聽了之後一臉的問號,他給我解釋:“酸就是醋,鹹就是鹽,其他的不用我說了吧。”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這藥丸吃進去對身體也不會有什麽損害嗎?”

誰知道我話音剛落,師父就將藥丸放進了碗裏,搗碎了,然後倒了點水攪拌均勻之後用針管抽出來。

我這才明白他意思,他要直接將這個針管打進陳富貴的血管裏。

陳富貴明顯的抖了一下,師父平靜地看著他說:“一般情況下打三管,就差不多了。”

“我覺得你可以多挺一挺,你這個身板應該是挺扛打的。”

陳富貴哆嗦了幾下,眼中閃過幾分驚恐的神色。

師父已經拽過他的手,讓我按著他,不顧他的掙紮。

眼看著師父將幾毫升的醋打進了他的血管裏,陳富貴立刻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驚恐的掙紮起來,不停的**。

我簡直快要按不住他了,師父收手了,平靜的看著這個家夥,就等著他開口。

陳富貴哆嗦著眼中帶著幾分驚恐和痛苦的神色,表情極度扭曲。

師父平靜的看著他說:“還要繼續嗎?我忘記告訴你了,這個醋裏邊我還加了點東西。”

“保證比打真正的醋,讓你疼上十倍,你受刀蠱也是這樣的,我是不會讓你在什麽都沒說出來之前就讓你掛掉的。”

“在我這裏就算死人,你要給我留下點線索,不然我也不會讓他死消停的。”

陳富貴看著我們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怨毒,他是因為驚恐和痛苦之後產生的這種情緒。

我還是清楚他現在的想法,但是我卻不會幫他解脫,我現在迫切的想要從他口中得到我想知道的線索。

十分鍾之後,陳富貴終於招了,他哆嗦著說:“我隻能長話短說,他是一個很狠辣的人。”

“目前雖然在海城,但是他並不是在一個很顯眼的地方,犀角香小區。”

“你們想找到他並不容易,他很有錢,而且他的名字叫李澤。”

李澤這個名字實在太大眾化了,在海城至少能找出上百個叫李澤的。

而且這個年齡段的恐怕也不少,要怎麽從這麽大一群人中找到這個人呢?

我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無奈和茫然,這個時候就看到陳富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緊接著從他的臉中探出了一把刀子。

他繼續喊道:“我也是受他脅迫的,他的右側肋骨上麵有一顆黑色的痣,很大的一顆痣。”

“如果你看到的話,一定要殺了他。”

說完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就在師父的麵前打起滾來。

我抬起刀,手起刀落結束了他的生命,但是他魂魄還在掙紮,我用收魂符將他的殘魂收了起來。

他的魂魄沒有徹底魂飛魄散,於是我趁著他還沒有徹底魂飛魄散的時候,強行把他超度了。

這家夥也不算是徹底消亡了,雖然到了下麵之後,他可能還要受一些苦,失去很多的記憶。

但至少他起碼還能輪回,不至於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被抹掉。

我和師父對峙了一眼,師父仔細的思索起來。

“目前我的確知道一個叫李澤的人,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他。”

我連忙問你說:“這個李澤是玄門中人嗎?”

師父非常肯定的說:“沒錯,他是玄門中人,而且他的出身的確是個謎,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哪裏人,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師從何門。”

“但是這些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我有些茫然的問:“為什麽不重要了?”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因為李哲已經死了。”

“有一次玄門遇到了一件很麻煩的案子是一座古墓,在考古挖掘的過程中發現了僵屍。”

“僵屍咬傷了當時的考古專家,所以國家派了玄門中人去解決這件事兒,李澤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沒有想到那座古墓下麵還有一座古廟,是好幾層古墓累積到了一起,十分的凶險,最後李澤和另外一個玄門中人沒能活著出來。”

我很是疑惑的說:“你怎麽那麽確定李哲一定死了呢?他有可能是自己挖了一個洞從別的地方跑了呢,這個人這麽陰險。”

師父非常肯定的說:“他不可能自己挖個洞跑了,因為當時他們下去之前都留了符咒,是本命符。”

“所以隻要他們不死,符咒就不會有事,但是李澤和另外一個人的符咒卻自燃了,這說明他們已經死了,這件事毋庸置疑。”

“那個玄門弟子是天師府的,不過不算是什麽厲害的弟子,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是葉齡師叔輩分的人。”

我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如果李澤真的已經死了,那麽現在在海城興風作浪的又是誰呢?

我有些搞不懂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總覺得這一件事兒十分的迷幻。

師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你不用想那麽多,事情終究會水落石出的,我會查一下。”

我想了一下,對師父說:“師父那座古墓現在在哪兒啊?能不能參觀呢?我想去看看,說不定我能參透這個李澤,當時是怎麽金蟬脫殼了。”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那座古墓裏的問題並沒有解決,所以古墓被長久的封存了。”

“要下去必須得到當地文化局的批準,不然你就是去盜墓,被發現的話是要坐牢的。”

“而且要蹲很久,據說那座古墓下麵有很多珍惜的寶藏,每一件都價值連城,周圍派了很多警戒的人,大多數人都不能靠近。”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說:“你能不能托關係幫我想想辦法,我真的想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