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貨說著還忍不住歎歎了一聲:“你不知道這年頭掙點錢有多不容易,我當初為了多賺點錢,那真的是恨不得管老劉叫爹了,才好不容易得到一點點資源。”
“我哪裏敢得罪他呀,於是聽說這個玉佛把他得罪了,這家夥會不會直接整我一頓,我這麽想著就想找個地方先躲一陣。”
“當然也不能以正常麵目躲,所以我就弄了這麽一身兒,就是在度假村裏邊隨便偷的,身份證是假的。”
我有些驚訝:“你真是個人才呀,假身份證也能通過度假村的認證。”
冒牌貨苦笑了一聲說:“這身份證是真的,但它不是我的,你明白了吧,有些人窮到賣身份你不懂?”
“我比他們強一點你強不了太多,我覺得我要是被老劉找到的話,他會殺了我的你是不是就是他派過來的。”
我搖了搖頭:“我不是他派來的,我是在查那塊玉佛。”
“簡單點來說我對那塊玉佛更感興趣,你在哪裏買的玉佛?你告訴我準確的地點。”
冒牌貨很肯定的,說:“在一家榮軒齋的店裏,這家店的裏邊的東西平時賣的都很貴很上檔次的,唯獨這塊玉佛當天賣的很便宜。”
“我隻用了五萬塊錢就到手了,而且玉質特別好是難得的黑玉。”
“當時那個老板就說,要不是因為他雕的這個佛不對勁兒,他早就賣出去了,我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我聽了之後就立刻買了,我這人其實挺愛占便宜的。”
我想了一下問:“你認識剛才那個人嗎?就是和你躺一堆被綁起來的那個家夥。”
冒牌貨想了一下之後說:“我剛才大概掃了一眼,他和我穿的差不多,那個女的是誰呀?”
我無語的說了一句:“他是男的。”
“冒牌貨說了一句:“啊,他和我一樣唄,也是在躲人唄。”
我點了一下頭說:“沒錯,他也是在躲人。”
這時巨蛇從我的衣服裏邊鑽了出來,衝著他吐著信子問:“你是什麽時候到那個度假村的,從哪條線路走的?”
冒牌貨盯著巨蛇看了三秒鍾,隨後發出了一聲尖銳高亢的慘叫聲,然後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掐他的人中把他掐了回來,有些不耐煩的說:“你丫的,別動不動就暈倒,趕緊跟我說回答他的問題。”
冒牌貨激動的看著我,眼神之中全是驚恐,演技如果能達到他這種程度的話,那真的是非常的精彩了,可以當影帝了。
我平靜的看著他,等著他說下文,這家夥緩了幾秒鍾,才低聲說:“我是四天前到的那家度假村。”
“從環西路繞了一大圈到了度假村,我就打扮成這副鬼樣子在裏麵苟著。”
“我以為過一段時間風聲過了,老劉消氣了我就能回去了,誰知道被你抓到這裏來了,你能不能放我走?”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不就買了個玉佛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買古玩了。”
我默默的看著他說:“我現在還不能放你走,你先在這老實呆著,你不要以為我是非法拘禁。”
“你如果你不待在這兒的話,我可以送你去警察局,然後讓老劉去保釋你,你自己考慮清楚。”
冒牌貨都快哭出來了,忍不住說:“我哪兒都不去,你千萬不要讓老劉找到我。”
我點了一下頭,用毛巾塞住了他的嘴,避免他做出什麽過激的事兒,就朝著師父那邊走去。
師父正和陳鶴年麵對麵坐著,我走過去坐在了他們倆的旁邊。
陳鶴年麵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冷冷的說:“我竟然不知道最後會落在你這麽個如臭未幹的小子手裏。”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漏洞的?”
我看了一眼我師父說:“你的漏洞是因為我師父,你難道不知道我師父的異典齋在這兒嗎?”
“你居然從我師父的門口路過,所以你就倒黴了,明白了吧。”
陳鶴年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說:“我不可能說的,我受了刀蠱。”
“那我問你是不是你去鬼廟裏麵拿的那塊玉佛,然後故意放在了那個什麽古玩店裏,讓這個真正的陳鶴年去拿。”
我已經猜到了外邊那家夥才是陳鶴年,這家夥是盜用了陳鶴年的身份。
這家夥是陳富貴,就像是王景明說的那樣,這家夥從來就不是陳鶴年。
陳富貴沉默了片刻說:“沒錯,那又怎麽樣呢?有本事你們抓我去坐牢啊。”
“告訴你們,我隻是將玉佛放在了古玩店裏我可沒有害人,那塊玉是被別人買走的。”
我平靜的看著他說:“如果你心裏沒鬼,你為什麽要跑呢?還穿成這副鬼樣子。”
陳富貴麵無表情顯然並不想回答我的問題,甚至還給了我一個白眼。
師父抬手啪的一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冷冷的說:“趕緊跟我說實話,不然的話我會把你卸成幾段喂狗的,你不要以為你能豎著從我這裏離開。”
陳富貴並沒有說話,隻是麵色平靜的盯著我們:“反正終歸要死,有本事你給我個痛快的,不然的話我大不了受一頓刀蠱。”
“死在這兒也沒有什麽不好的,魂飛魄散更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我活著一輩子就是遭罪,什麽都不剩也挺好。”
我師父抬手又是給了他一個耳光,還是不耐煩的說:“你要是真怕死的話,你就在路口等著我徒弟了,你還會跑嗎?”
“還穿成這副鬼樣子跑,你不用在我麵前裝什麽衰神上身的樣子。”
“你這家夥特別怕死,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動手,你不是想受刀蠱嗎?我讓你受,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師父的話讓陳富貴麵色一變,他垂下頭並沒有說話,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有些害怕了。
我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之後,站起身和師父一起走出了門。
師父看著我說:“你跟出來幹什麽呀?”
我和師父說了一下剛才的情況,師父聽了之後,冷冷的說:“我猜也是這樣,那個真正的陳鶴年就是個普通的小商戶,完全是被他利用了,而且利用了個徹底。”
“咱們隻要對他下手就可以了,我這就去拿東西,你盯著他,別讓他死了,這家夥要真死了。”
“咱們的線索可就徹底斷了,你要是還想找到那個混蛋的話,就守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