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看了我一眼,眼中透著幾分無奈。
這個時候我從他的眼中看出了幾分作死的意味,我有些無奈的說:“我真的想去確認一下劉澤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師父翻了個白眼兒說:“當年那麽多玄門中人都是瞎子嗎?非要你去確認。”
“劉澤絕對不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一定死了,而且屍體都沒找回來。”
我連忙反駁道:“就是因為他的屍體沒有找回來,我才確認他不一定死了。”
師父沉默了片刻說:“你想去沒問題,不過我得告訴你一件事兒,那個地方離這邊有點遠。”
“你這一趟過去,再去解決這件事兒,等回來的話至少是半個月以後了。”
“才半個月而已,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很快就回了。”我看著師父覺得他有些奇怪。
師父默默的盯著我,無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葉丫頭到底看上了你什麽?會喜歡你這個家夥。”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師父,不知道我究竟又做錯了什麽。
猶豫再三,我說:“這次還是不帶上葉靈吧,畢竟那座古墓很危險。”
“帶上她的話,說不定會有更多的危險和未知,我自己反而輕鬆一點兒。”
師父冷哼一聲,說:“你還把人家當累贅了?”
我擺了擺手說:“我不是把她當累贅,我是擔心她出事。”
“待在海城她家裏,她至少可以安穩的上學、讀書、工作,不會處於危險之中。”
“我不想讓她涉險。”
師父翻了個白眼兒說:“我提醒你一聲兒,還有七天就是葉靈的生日了,你這個時候走了,肯定是趕不上她的生日的,到時候你打算怎麽辦呢?”
“等你回來之後她生日早就過完了,你們倆遇到這麽久,頭一次遇到她過生日吧。”
我就詫異的看著師父,這件事我還真的是忘得死死的了。
但是我又不可能在這等七天再去,我現在一天都等不了。
於是我無奈的說:“我去給她買份禮物吧,提前陪她過一個生日,然後我就趕緊走,師父您盡快幫我將這個許可證弄下來,我是真的打算下去。”
師父無語的看了我一眼:“你這家夥就是拚命三郎,有一點線索你就抓的死死的,一定要弄個明白,算了,你想去就去吧。”
“不過你千萬要活著回來,那下麵機關重重還有很多未知的東西,想要活著回來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我立刻說:“放心吧,師父一定活著回來,我命多大呀,一定會逢凶化吉,還會把事情搞清楚的。”
師父翻了個白眼兒,懶得理會我。
我尷尬一笑,就被師父打發出去了,我跑到了最大的商場打算給葉靈買一件生日禮物。
挑了半天我才想到她很喜歡白色的東西,尤其是小貓小狗之類的東西。
於是我挑了一個水晶的白色小狗,小狗看起來憨態可掬,巴掌大小,就要賣到四千多塊錢,這東西非常的貴。
我還是頭一次買這麽貴的東西,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最後還是一狠心付了錢。
走出商超之後,我就立刻給葉靈打了電話,葉靈似乎在上課隻回了我一條消息。
我索性到他們學校附近去等著,等了一會兒之後並沒有等到葉靈,反而看到吳正剛教授開車從學校出來了。
他見到我下意識的停下車,將頭探出來疑惑的問:“來找葉靈,為什麽不進去呢?”
我笑了一下說:“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兒,我打算等她下課再說,現在就不進去打擾她學習了。”
吳正剛看著我手中的盒子笑了一下,說:“送禮物啊,你小子終於學會浪漫了,不錯,有進步。”
我有些無語,難道在我周圍的人眼裏我就是這麽不解風情的人嗎?
但是我懶得反駁了,隨便他們怎麽說吧。
吳正剛教授繼續說:“可是現在不是節日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日子,你怎麽會想到給葉靈送禮呢?”
我有些無奈的說:“我過段時間要出趟遠門,但是一周之後就是葉靈的生日了,我肯定趕不上,所以才想提前送她一份生日禮物。”
吳正剛教授微微點了一下頭:“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你慢走。”
我連忙應了一聲,和吳正剛教授擺擺手看著車開遠了之後,我再重新站在了葉靈著教學樓外麵。
等了大概有十分鍾,葉靈下課了。
她隨著一群人群走了出來,看到我之後眼前一亮,立刻追的過來。
“我剛才上課不方便回你的電話,你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我將禮物遞給她說:“生日快樂,我過幾天有點事情,所以提前將禮物送給你,怕趕不上你的生日宴。”
葉靈接過了禮物,仔細的看著禮盒笑著說:“什麽呀?”
我撓了撓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我就是覺得這樣的東西小女生都喜歡,所以就給你買了。”
葉靈擺弄了一下那件禮物,隨後招呼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去。
這處地方是一條小河邊兒,我們以前還曾經來這兒去過鬼。
這條河裏以前有一隻女鬼,葉靈坐在長椅上,慢慢的將那件禮物打開了,裏麵放著那隻水晶的小狗。
她將小狗拿起來忍不住笑著說:“你這次眼光不錯,挑的東西蠻可愛的。”
“你喜歡就好,其實我不是很擅長買東西。”
葉靈看了我一眼,非常讚同的點頭:“沒錯,你眼光真的不怎麽樣。”
我看著他說:“這段時間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回來。”
葉靈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笑意。
我平靜的掃了她一眼,隨後站起身和葉靈一起朝著外麵走去,到了熟悉的大排檔吃了頓飯我就朝著異典齋趕去。
想問問師父事情有沒有辦下來,以師父的能力這點事兒,他應該是能辦得下來的,就看他願不願意辦。
他可不是很讚同我去那座古墓。
到了異典齋,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裏麵,正在和師父說話。
我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走平靜的坐在一邊。
中年男人似乎想要求師父什麽事兒,但師父明顯沒打算應付他很是敷衍兩人說了幾句之後,中年男人看向了我。
“陳老你既然不打算出山,能不能拜托你徒弟幫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