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一愣,試探著問:“您抓到的陳鶴年是什麽樣子的?我抓到這個陳鶴年易容成了女人。”
師父說了一句:“我抓到這個也易容成的女人,看起來非常的辣眼睛。”
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暈倒的陳鶴年點了點頭:“沒錯,非常辣眼睛,但是這是重點嗎?師父,咱們怎麽可能抓到兩個陳鶴年,隻能抓到一個才對呀。”
師父笑了一下說:“你終於找到重點了,那你說怎麽辦吧。”
“我這邊已經通知警察了,打算借著警力將他帶走,咱們找個地方匯合吧。”
“看看你抓的那個陳鶴年是真的,還是這個陳鶴年是真的。”
師父嗬嗬一笑:“行吧,咱們後頭再說,這家夥也真是夠厲害的,給咱們玩兒了一招真假美猴王。”
“也不知道這兩個是不是都是假的,如果都是假的話,我倒是覺得這小子還是有兩下子的,如果找到他的話,我請他吃鮑魚海參。”
我和師父說好了之後就繼續等著警察,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鍾,警察趕了過來。
我將陳鶴年扛起來塞進了警車裏,就和警察一起離開了。
走到和師父匯合的路口,師父就平靜的看著我說,你抓的那個多半是假的。
我有一些不服氣的說:“師父,你還沒看見我抓的那個陳鶴年,你怎麽就是假的?你難道抓的不是假的嗎?”
師父翻了個白眼說:“不信,你小子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還真有些不確定了,於是我將陳鶴年從車裏麵拽出來,丟在了地上。
師父仔細的看著那個陳鶴年,隨後又將另外一個陳鶴年拽了下來。
巨蛇在兩個人身上聞了聞,隨後很肯定的說:“這個你抓的陳赫年身上雖然也有一股酒味,但是他不是陳鶴年,你師父抓的那個才是。”
“你確定嗎?剛才這家夥說話聲音語調都和陳鶴年非常的像。”
“陳鶴年難道有什麽孿生兄弟嗎?”
我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師父白了我一眼說:“哪兒來那麽多雙胞胎兄弟呀?你丫的趕緊給我,把這倆貨都抬上去。”
“咱們先回異典齋再說,必須大型伺候,讓他們倆把該說的都說了。”
我點了下頭將車門打開,那個冒牌貨丟到車上。
師父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盯著後座那兩個家夥,看了一眼。
這兩個人化的妝,差不多穿的衣服也差不多,活脫脫像是一對雙胞胎的兄弟,所以我根本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他們究竟有什麽區別,也虧得巨蛇還能聞出他們身上有不同的味道。
回到異典齋之後,我立刻將這兩個人拖下車搬進了異典齋的後院。
到了後院之後,我平靜的看著這兩個暈的死死的家夥。
怕他們兩個耍陰招,我又叫他們兩個搜了一遍身,確定兩個人身上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才給他們五花大綁了。
師父這個時候也停好車走了過來,見到這兩個人的樣子之後說:“你幹脆拿個布條把他們從頭到腳纏一遍多好,都成木乃伊了。”
我無語的說:“管他呢,隻要他們動不了就行了唄,我現在把他們弄醒咱們快點問。”
師父默默的看了我一眼,什麽都沒有說,但是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的是臭小子,你想多了他們要那麽容易說那就好了。
我用涼水將這兩個家夥潑醒,師父讓我將那個冒牌貨拽到一邊去分開審問。
於是我立刻將這個冒牌貨拽走,把他拽到一個角落之後,這家夥還在求饒。
“兄弟你就放我一馬吧,我就是一時糊塗不小心送了老劉快玉佛,你能不能別這樣?”
“你就不能放我一馬嗎?”
我有一些無奈的說:“你仔細想想你這塊玉佛是哪兒來的?你不是在鬼廟裏麵直接拿來,然後故意陰老劉送給他的嗎?”
這個冒牌貨冷冷的盯著我說:“你胡說什麽呢?我從來就沒有去過什麽鬼廟。”
“我是在市場上淘到了這塊玉佛,我覺得很好就送給老劉了,玉質確實是不錯的,但是我沒想到它居然有問題。”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吧,你在鬼廟裏求來的,那個鬼廟的主持給你的,怎麽到現在還突然變卦了呢?”
冒牌貨有些茫然的看著我說:“哪有?我從來就沒有去過什麽鬼廟,我真的就是在古玩店淘的,當然價格也不是很便宜。”
“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拿得出手,你什麽時候聽我說過我是在鬼廟拿的玉佛?”
我蹲在他的旁邊問:“既然這樣,你為什麽知道我是因為玉佛才找上你的呢。”
我覺得這家夥說起話來漏洞百出,實在是很難讓人信服,而且他幹嘛要把自己打扮成這副鬼樣子。
他渾身上下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非常可疑的感覺。
我默默的看著這家夥,等著他給我回話。
冒牌貨無奈道:“老劉給我打電話了,和我說起這個玉佛的事兒了,他說他在婚禮現場的時候因為這個玉佛差點就掛了。”
“我聽到這件事兒之後還有些擔憂,我挺害怕的,連連跟他道歉,他說不用道歉了,咱們不都一起吃過飯了嗎?”
“我就有些懵了,因為我不記得我跟他一起吃過飯呢,我都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我不僅有些懵,有些搞不懂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問他:“你是什麽時候回到海城的?”
冒牌貨有些懵的說:“我一直就在海城啊,我本來也沒有多少錢,前兩年拖老劉的福才賺了一些,一直在周圍做點小買賣,生意一直都不大。”
“我沒事往外跑什麽呀,其實買這個玉佛也是有私心的,他們都說這玉佛的佛像有點問題。”
“但是玉質好,我就和老劉吹噓說這帶這個玉佛能夠發財,其實你也不想想哪有那麽容易發財呀,這玉佛真能讓人發財的話我自己就戴了,我會送給別人。”
我聽了之後滿腦袋漿糊,總覺得這家夥看表情不像是在撒謊,但是他說的話和我遇到的事情完全對不上號。
於是我冷冷的問:“那你跑什麽呀?”
冒牌貨哭喪著臉:“我能不跑嗎?老劉這人睚眥必報,我當初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討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