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發了個白眼,有些嫌棄的說:“他這是喝酒喝醉了嗎?他是借酒殺酒瘋吧。”
“他以為是國外嗎?喝醉了或者夢遊,把一女的給強了之後還不用算是犯法嗎?”
“他現在在哪兒呢?”
我一攤手說:“我隻知道他可能往這個方向走了,這不在找嗎?”
保安說:“你進我們這個度假村是要付錢的,你不能自己在這亂走,我都注意你很久了。”
我有一些無奈的說:“行,您讓我付錢也行,但是這個人他也會影響你們這兒的治安情況。”
“您最好調監控看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這兒,如果在這兒的話,我趕緊把他領走。”
保安沉默了片刻說:“我跟我們隊長說一聲,你先來辦手續。”
我和保安一起走到付錢的地方付了一天的錢,這一天大概是兩千三。
可以在這兒隨便玩,當然這是最低的消費。
我也沒指望在這待很久,如果在一定時間內沒能找到陳鶴年的話,我就要撤了。
保安調了監控,將所有的監控都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叫陳鶴年的入住,也沒有看到他的蹤跡,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證明他沒有來過這裏,那他就隻可能是朝著師父離開的那個方向追過去了。
我給師父打電話,將這邊的調查結果和師父說了一遍。
師父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說的那家度假村我去過,就是因為那塊人多眼雜我才讓你去查的,你仔細查查。”
“別看完監控就以為自己查完了,仔細搜查一下,說不定他是易容了呢,你反正都付錢了,就多在那晃悠一會兒吧。”
我有一些無語的聽師父說完,這才意識到他為什麽要朝另外一個方向追。
因為這個度假村很大,而且非常的難找,周圍男男女女非常複雜,人數還很多。
找起來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我很想抱怨幾句,但是想想和師父抱怨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頭看向了巨蛇:“黑璽,這次靠你了,那個家夥身上有那麽濃重的酒味兒,你給我聞聞他在哪兒呢?”
巨蛇甩了甩尾巴,一尾巴甩到了我的臉上,有些氣憤的說:“我是蛇不是狗,你真當我是警犬呢。”
“我聞不出來周圍的味道實在太混雜了,又是香水,又是食物,又是燒烤,又是酒氣的,上哪聞去?”
我知道也有些為難,拒絕了隻好自己找。
在周圍轉了一圈之後,我決定先找找酒吧之類的地方。
畢竟陳鶴年是個酒鬼,他很有可能對酒吧這種地方更感興趣。
於是我快步走了過去,酒吧中男男女女很多,有的穿著很暴露。
我在周圍穿行,仔細的尋找起來,但並沒有找到程鶴年的蹤跡,我有些失望的想要往外走。
但是巨蛇這個時候卻伸長了脖子,我循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角落裏正坐著一個女人。
女人身材稍微有些臃腫,但看起來是個富婆,身上穿金戴銀,打扮的十分的豪氣。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有些詫異的問巨蛇:“怎麽著?你想變成人之後傍這樣的一個富婆以後衣食無憂嗎?”
巨蛇還是無語的瞪了我一眼,說:“他身上的味道和陳鶴年很像。”
我不由得一愣有些懵逼,難道陳鶴年還喜歡易容成女人,我之前一直觀察的都是男的。
還以為他會易容成男人,沒想到他真是另辟蹊徑,於是我悄悄的走了過去。
快走到那女人身邊的時候,他像是覺察到了什麽,突然將一瓶酒舉起來掄圓了,朝著我的麵門砸了過來。
然後以最快速度朝著門口竄去,我立刻衝了過去,身形一晃擋在了他的麵前,扣住了他的兩個手腕。
然後衝著他的脖子狠狠的錘了一下,女人慘叫了一聲,但發出的卻是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
我立刻確定,這家夥就是陳鶴年:”你這家夥還挺能易容的,將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陳鶴年退後了幾步踉蹌著,跌坐在一張椅子上,冷冷的盯著我。
我在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陳鶴年則哭喪著一張臉說道:“林先生,咱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就放我一馬吧。”
“你千萬不要抓我去坐牢,我不是有意去坑老劉的,我實在是逼不得已,有人逼我這麽做的!”
“那個人是一個大老板,我沒有辦法,隻能聽他的。”
我則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表演,這家夥說了一會兒之後,發現我並沒有任何反應,突然手中多了幾樣東西朝著我同時甩了過來。
都是一些木頭製成的東西,並不是玉器,但是這家夥似乎是往這些木頭的東西裏麵放了什麽魂魄之類的東西。
木頭甩過來之後,瞬間就有幾道魂魄從木頭裏鑽了出來。
陳鶴年想要趁機脫身,我怎麽可能讓他走呢?
我直接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硬生生的拖了回來,冷冷的說:“你還想要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你很有勇氣,但可惜水平不夠。”
說完我狠狠一掌就砍在了他的脖子上,直接將他砍暈。
周圍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都下意識的遠離我們。
這時保安也跑了進來,這幾個保安之中就有之前盯著我的那群。
他們看著我眼中露出了幾分懷疑的神色:“你和他真的是表兄弟嗎?”
我麵不改色的說:“當然是了。”
“你沒看到他穿成這副德性嗎?正常的男人有幾個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了?”
那幾個保安看到陳鶴年的樣子,都紛紛閉嘴了,沒有繼續說什麽。
我無奈的說:“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報警。”
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報警了,我也給商警官打了電話,讓他幫忙通融一下,我找到陳鶴年了。
商警官聽了之後連忙激動的說:“那你趕緊製服他,千萬別讓他跑了。”
“我已經和這邊的同事說過了,會讓兩個同事過去協助你,放心吧,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我再次向商警官道謝,商警官笑著說:“這種人留在社會上就是渣子,應該早點讓他們受點教訓,我做的隻是我力所能及能做的事情。”
商警官那邊掛了電話之後,我又立刻給師父打了電話。
師父很快就接通了電話,我連忙說:“師父,我找到陳鶴年了,已經把他製服了。”
師父嗬嗬一笑說:“巧了,我也抓到陳鶴年了,剛想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