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十娘很開心的,將那個發夾夾在了自己的頭發上。

然後她仔細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後突然間抬起了手。

我沒有看到她是怎麽動作的,我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錘子錘了一下。

整個人都被驚到了,隨後天旋地轉,當時的感覺就是疼。

非常的疼。

就像是一個電鑽,在自己的腦子裏邊攪和著自己的腦漿。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終於回過神來,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正站在異典齋的門口。

師父正站在門口,平靜的看著我,見到我回過神來之後,不禁搖了搖頭:“被算計了吧。”

我有一些無奈的說:“我隻是在追那個陳鶴年的蹤跡,不知道怎麽著就進了那個時間段裏。”

“差點就回不來了,您猜是誰把我送回來的?”

師父麵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辛十娘。”

我不由得一愣說:“您怎麽猜到的?”

巨蛇從他的身後鑽出來說:“這需要猜嗎?你都走到這兒來了,這周圍能有什麽人或者是東西有力量把你送回來呀,也隻有那兩隻女鬼了。”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有些尷尬,於是問師父說:“難道是他故意把我引到這來了?”

師父想了一下之後說:“未必,他有可能是真的來了這邊,但是這邊人煙稀少。”

“而且還沒有什麽監控,到了這裏你基本上就已經算是跟丟了。”

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說:“師父你能不能算一卦呀,看看他具體去了什麽地方,你隻要給我一個大概方向,起碼我還知道往哪裏追。”

師父擺擺手示意我和他一起進異典齋,我和他一起走了進去,師父拿出銅錢開始算卦。

算了一會兒之後眉頭緊皺,他麵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那座塔已經倒了,他還沒事跑到那兒去幹嘛呀?難道是我們漏掉了什麽細節嗎?”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師父說:“陳鶴年的目標是那座塔。”

師父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座塔,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這個狗東西究竟要搗什麽鬼。”

說完他直接利索的從櫃台後麵走出來,和我一起出了門。

我們兩個這次甚至破例開了師父的車,一輛黑色的看起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買的奔馳車,款式非常的特別,有點像是上個世紀在電影裏看到的那種。

師父開的很穩,我忍不住問:“師父你有駕照嗎?”

師父麵無表情的說:“去年被警察給拿走了,現在沒有駕照。”

我冷汗都下來了,趕忙說:“不然,師父我開吧。”

師父默默的看了我一眼說:“不行,我的車隻能由我開。”

我有些無奈,卻不能忤逆他的想法,因為就算說了也並沒有什麽用。

現在能做的也隻是緊緊的握住了安全帶,給自己紮的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嚴陣以待,實在不行我就跳車。

然而開到了目的地之後,我才發現師父開車還是很穩的。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中透著蔑視:“瞧不起誰呢?我可是有四十年的駕齡。”

“你小子才開了幾年車,還沒我駕齡長呢,還敢嫌棄我開車技術不好!”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下車了,朝著那堆已經成了廢墟的塔走了過去。

我跟著走了下去圍著那堆廢墟轉了一圈,這廢墟還是好大的一堆的堆在旁邊。

至少兩米高,師父轉了一圈之後,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因為這裏實在是太亂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之前有沒有人在這裏找過東西。

我有些無奈的掃了一眼之後說:“實在不行,師父,咱們看看周圍有沒有監控吧。”

“如果有監控的話,咱們調閱一下,看看周圍有沒有來其他人。”

師父掃了我一眼說:“以陳鶴年的謹慎,你覺得他會留下監控嗎?”

“何況就算留下監控你能把他怎麽樣,咱們甚至都不一定能看到他找什麽東西。”

“因為這裏的監控肯定很不會拍的太清晰,而且他拿的東西絕對不會太大,不然他自己怎麽搬走?”

我忍不住歎氣說:“師父,那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師父想了一下之後沉聲說:“你往那個方向追,我往相反的方向追,反正離開這裏就隻有兩個方向,他想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就在異典齋等著呢。”

我疑惑的說:“可是他來之前,你就不知道他從哪兒過去的呀。”

師父白了我一眼,說:“他來之前肯定是半夜,我關了門,不知道他是從哪兒過來的。”

“但今天翻監控的時候我看見他的身影了,他是在淩晨三點從這過去的。”

“但是他沒有往返回來的視頻,所以他肯定是從這兩條路走的,這裏沒有第三條路。”

於是我相信了師父的話,朝著他指的那條路趕去。

他則朝著相反的路開車走了,師父給我指的這條路是一條通往城市的路。

這附近是一座旅遊度假村,周圍非常熱鬧,有不少人在這度假。

而且走到頭是一堵很高的牆,至少有四米高,直接將路堵死了。

這堵牆正好隔絕了我所有的線索,我隨便找了一個工作人員說:“你這堵牆後麵是什麽地方?從你們這裏離開,除了那個入口之外,還有什麽地方。”

那個服務員就說:“我們這個度假村西側有一條路,不過隻能走人,不能走車。”

“一般情況下來度假村的人都隻能原路返回,隻有一條路。”

我聽了之後覺得這地方建的有點奇特但也沒有多想,就是在整個度假村裏麵找了起來,看能不能找到陳鶴年的蹤跡。

然而我在度假村晃悠的時候,身邊的保安從來都沒少過。

一直在圍著我轉悠我,後來我索性和他們說了:“我是在找我表哥。”

“保安就說你表哥叫什麽名字?”

我索性告訴他們:“我表哥叫陳鶴年,但是他腦子有問題。”

我拿出了陳鶴年的照片給他,看陳鶴年的照片,這就是那天吃飯的時候,我葉靈的父親老劉和陳鶴年的合影。

我給他們指了一下陳鶴年,就說:“這就是我們一家子的親戚,他就是陳鶴年。”

保安看了之後有些奇怪的說:“腦子不好就多不好。”

我看了一眼,旁邊泳池裏邊那些穿著比基尼遊泳的女孩低聲說:“我這表哥不能喝酒。”

“隻要一喝酒腦子就不清醒,喜歡占女孩便宜,越漂亮的她越愛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