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紙人靜靜的看著他們,就聽那一名中年警察問:“你為什麽要隱瞞常偉國已經去世的消息?”

“既然你知道他們已經死了,還私下藏匿屍體,總該有個理由兒吧。”

酒店老板無奈的說:“其實我也是被逼的,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兒已他們已經死了,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死的,甚至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死的。”

“因為他們從渾身上下根本就沒有一道傷痕,當時我也是腦袋一熱就想著,如果他們已經去世了,我隱瞞下這個消息,就說他們出差了,那至少我還能保住整個兒酒樓。”

“我也不是為了我自己,如果讓別人知道的話……”

中年警察直截了當的說:“那他的財產就要充公了。”

“你隻是貪心不足,想要霸占他的財產,所以他隱匿他和他女兒死亡的事實,還是你殺了他們兩個藏匿的屍體?”

“這個性質完全不一樣的,你最好說實話,不要等我們一遍又一遍的審問你。”

“你在我們的審問下是根本就不可能扛得住的,就算是你能抗住人的審問?你能逃過測謊儀的審問嗎?”

鄭海濤無奈的說:“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你大可以抓我去上測謊儀呀,我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在城郊的一所別墅裏麵,兩個人躺在別墅客廳的地板上。”

“地板上麵兒一絲血跡都沒有,我剛開始還以為他們隻是暈倒了,但走上前去檢查的時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死了。”

“屍體都已經僵硬了,所以我才腦子一熱,貪心起來之後就想著霸占整座酒樓,才將他們埋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對外宣稱他出差了。”

“其實我也這些年一直也提心吊膽的,但是都過去這麽久了,始終也沒有什麽事兒,我就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我隻是貪心了,但是我真的沒有殺人。”

酒樓老板非常肯定的和警察說著,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像不像是在說謊。

兩名警察盯著他凝視了片刻之後起身:“請你隨我們走一趟吧。”

鄭海濤一臉的無奈,他歎了口氣,苦笑了一聲說:“這一天終於來了。”

說完,他直接伸出了手,警察還把手銬戴在他的手上,就直接帶著他離開了。

他們走的是另外一條路,所以並沒有穿過大廳,很多人都不知道鄭海濤被警察帶走了。

等他們上了警車離開了之後,我才讓紙人退出了辦公室回到了葉靈的身邊。

葉靈連忙問我:“怎麽樣?”

我將紙人放進自己的口袋裏,隨後低聲說:“鄭海濤被警察帶走了。”

葉靈聽了之後眨了眨眼睛:“那剩下的事情交給警察吧,如果他撒謊的話,測謊儀一定能看出來的。”

我點了下頭:“隻能這麽想了。”

“咱沒有必要繼續跟著這件案子了,警察會審問他的。”

緊接著葉靈又開口道。

我搖了搖頭說:“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我總覺得事情很複雜,真正要殺常偉國的人,可能根本不在乎錢。”

“他在乎的應該是別的東西,或者單純的隻是為了殺了常偉國和茵茵,鄭海濤很有可能會成為替死鬼。”

葉靈攪動著麵前的粥,有些心不在焉的說:“或許吧,這件事情我覺得很蹊蹺,但是又查不出什麽線索來。”

“說到底咱們還是應該從常偉國生前交往的那些人入手,和他接觸過的人裏麵兒,說不定就有殺他的人。”

我覺得這也是一條線索,於是點了下頭,葉靈直接放下了勺子,顯然是沒有心情吃的。

“你從常偉國那裏有沒有問出來,他生前都和什麽人走的比較近,或者是得罪過什麽人,尤其是有權有勢的,或者是玄門的人。”

我搖了搖頭:“沒有問過這些事情,但是回去之後我會立刻問的,我覺得他有必要和我說事情的真相。”

“如果他真的有事情瞞著我的話,我絕對會撂挑子的。”

我心裏邊有些惱怒,我們算是當了回雷鋒,努力的查這麽多的東西,甚至不惜晚上潛入警察局。

如果這家夥還有所隱瞞和我藏著掖著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心中這麽想著我和葉靈草草的吃完了飯就各自回家了,她去查她的我去查我的。

我直接去盤問了常偉國,常偉國仔細想了一下,將和他走得近的人全都讓我說出來,我一一列出這些人的信息。

然後聽常偉國說這些人的情況,聽他這麽一說,我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按照這些人的說法,常偉國接觸的這些人非富即貴,都是上流人士,算是海城之中比較厲害的人物。

而且他認識的人裏邊兒交往的最低的,應該就是鄭海濤了,隨便提溜出一個來,都比鄭海濤地位要高。

我心中不由得無語下來,但凡常偉國得罪了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得到他現在這種下場。

這還怎麽查,心裏雖然這麽想著,但是我還是努力的去查訪這些人的資料,查了一會兒之後,我就將其中一部分人排除掉了。

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其中三個人的身上:“鄺古南,原來的一個古文化研究中心的主任,還有一個是收藏界的一個大佬,黃石柏。”

“最後一個是同樣做生意的人開的也是酒樓,蔡老板。”

我盯著這個蔡老板的資料看了看,發現這位生意做得很大,在海城大學後麵的酒樓沒有什麽名氣的時候,蔡老板那家酒樓生意就已經很大了。

隻是這家酒樓在多年前就已經關門大吉了,而且關的很徹底,所有的員工都散了。

當時的老板也已經離開了海城,而且他離開的時間正好是三十年前。

這位蔡老板現在不知去向,至少我在能查到的範圍內找不到這個人的下落。

我於是隻好先去查另外兩個人,這兩個人還在本市,而且現在都是退休的年紀,年齡最大的那個已經快80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