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濤聲稱這家酒樓就是他自己的資產,甚至還說是自己白手起家建立了這家酒樓,啟動資金是借了一些朋友的錢。
在別人眼裏,他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
而且是一個草根兒企業家,是個十分厲害的人物兒,但是誰也不知道,他的啟動資金卻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他霸占的。
想到這裏,我隻覺得不寒而栗。
我越看越覺得心驚,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這麽想著,我將常偉國告訴我的事情和葉靈說了一遍。
葉靈沉默了一下:“其實這個常偉國,是個挺有心計的人,我父親也曾經說過,這個人又工於心計,而且很虛偽。”
“他不太喜歡跟這個人交往,像你這麽說是的確有可能。”
“既然這樣,咱們要不要當麵去見見這位酒樓老板,問問他事情的經過?”
我雖然這麽說,但其實倒是有些忌憚。
於是問道:“你能不能查查吳正剛教授是怎麽和鄭海濤認識的?他們認識多久了?”
葉靈歎了口氣:“沒想到到現在你還在懷疑吳老師?不妨告訴你,吳老師是十年前才來海城的,他以前並不是海城人。”
“鄭海濤一直在海城開酒樓的,他們可能以前根本就不認識,是十年前才開始認識的。”
“但是常偉國可能已經去世很幾十年了,這件事情不太可能是吳正剛教授做的,他身邊應該還有別的高人。”
“隻是這個高人隱藏的很深,我們都不知道。等這個人幫鄭海濤解決了常偉國這件事之後,酒樓老板可能殺了這個道士,直接滅口了。”
“也可能給了他一大筆封口費,讓他消失,都有可能,也未必就會將他留在身邊兒,這個人已經無從考證了。”
葉靈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兒,我並沒有去反駁她,也沒有去深究這件事情。
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和酒樓老板當麵兒說清楚比較好,這件事情他一定有嫌疑。
不然他為什麽要隱瞞他有個合夥人的事情呢?
他是想要將常偉國一家子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就在這時,我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我有些疑惑,因為知道我住在這兒的人並不多。
於是我掛了葉靈的電話,走到門口兒,將門打開,就看到兩個人站在門口兒。
我不由得一愣,連忙警惕的問:“你們找誰?”
兩個人出示了證件,我才知道這兩人居然是警察。
於是我疑惑的問:“你們找我幹什麽?”
其中一個中年警察歎了口氣說:“林先生,你不想解釋一下你前天私闖法醫實驗室,還在裏麵擺弄屍體的事情嗎?”
我一聽頭皮都炸了,原來被發現了。
但是轉念一想,法醫實驗室裏麵可能有監控,被拍到也很正常的,所以我也沒有再繼續慌亂下去。
而且他們當時沒有抓我,昨天也沒有抓我,今天才來抓我,肯定不止是因為我私闖警察局和法醫實驗室的原因,還有別的目的。
於是我直截了當的問:“你們說吧,到底找我有什麽事兒?”
兩名警察坐下之後,我關上了門,警察就直截了當的問:“你查到多少資料兒了?這些事情還是交給警察查比較方便吧,這麽長時間也足夠你查到有用的線索了。”
我有些無語的調侃起來:“敢情你們是等著我查到結果兒,然後你們好來摘桃兒。”
中年警察摸了鼻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這也不是我的主意,不過還請你如實相告,有警察查這件事情,總比你自己查要方便一些。”
我坐在沙發上,直接報出了鄭海濤的名字,中年警察顯然聽說過這個人,不由得挑了下眉頭。
然後他又看向了我:“你確定嗎?”
我點了下頭:“我確定常偉國最後一看見的人就是鄭海濤,鄭海濤肯定和凶殺案有關係。”
“他至少在常偉國死的時候出現在凶案現場,甚至他還參與了搬屍和藏匿屍體。”
“如果他知道常偉國已經死了,作為常偉國的合夥人,他居然沒有報警,而是埋葬了屍體。”
“並且在從外麵兒宣稱那家酒樓是他的私產,是他白手起家創起家創建的產業,而不是和別人合夥兒呢?你不覺得這裏麵兒有很大的疑點嗎?”
中年警察聽了之後,拿起了茶幾上邊關於酒樓老板的那份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了之後,他點了點頭:“你說的的確有道理,我們會繼續追查下去的,以後如果你還有什麽重要的線索,隨時聯係我們。”
說完他遞給我一張名片,我接過來名片,兩名警察立刻站起身就離開了。
似乎他根本就不想來,隻是迫於無奈想要查到線索,才不得不走這麽一趟。
等到走到門口的時候,中年警察才說:“你那個紙人能自己走的那種,你還有嗎?”
我疑惑的看著他,問:“你要這種紙人有什麽用啊?如果你想要的話,把照片給我,我隨時都可以做。”
中年警察盯著我看了幾秒鍾,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我覺得他是在試探我,想看看我到底有多高的能力,那東西是不是能夠量產的。
我搖了搖頭,這些警察一個人有800個心眼兒,我實在是懶得和他們打交道。
將警察送出門兒之後,我又繼續看了一下酒店老板的資料兒。
目前有警察接手了,我也沒有必要自己去查下去了,但是我還是決定多了解一些信息。
於是我還是去了那家酒樓,訂了二樓隔間,往幾層上實在太貴,我也舍不得花錢。
然後和葉靈一起去,吃飯期間我將紙人放了出去,讓他們去尋找酒店老板的蹤跡,然後留在那兒。
我想隨時觀察這個酒店老板的動向,誰知道警察的動作比我想象中的快。
當我的紙人鑽進酒店老板的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之前找我要線索的兩名警察,已經坐在了酒店老板的對麵,此時正在審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