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這個人嗎?”

我連忙轉過頭去問旁邊兒的常偉國。

常偉國仔細盯著酒樓老板說了一聲:“我認識他,我們倆一起合夥兒開了一家酒樓,也不知道那家酒樓現在生意怎麽樣了。”

“當時我出了大筆資金,他是出技術菜譜兒和培訓員工,出的是人力,所有的收入是四六分,我六,他四,他叫鄭海濤。”

我聽了之後,眉頭不由得緊鎖起來,竟然是這樣。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雇人殺了你們?”

常偉國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他隻是一個普通人。”

“雖然他手底下人不少,但是大多數都隻是討生活的,應該不會為了他殺人,而且我們對自己被殺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因為當時我是在工作,我是在工作的時候斷片兒了,然後就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我並不是睡著之後才死的,也就是說,我是猝死的,但我身體很好,就算是我身體不好,也不可能茵茵和我一樣兒,同一時間猝死。”

“還被埋在同樣隱蔽的地方,這裏麵兒一定有高人,而且是懂玄術的高人,他身邊有這樣的高人嗎?”

我想起酒樓老板似乎和吳正剛很熟悉,於是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最後還是覺得不應該懷疑吳正剛,吳教授一向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我這麽懷疑他實在沒有道理。

但是我又忍不住這麽想,想來想去,我決定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能找到的證據已經找到了,沒有必要再繼續留在這兒了。

我試圖扒開解刨室的門,扒開之後打開了鎖,從裏麵出來,又將鎖鎖起來。

趕緊帶著常偉國和茵茵離開這裏,迅速借著夜色離開了公安局。

之後我們就迅速回了家,我在房間之中轉了一圈兒,最後還是決定給葉靈打個電話。

我希望葉靈能幫我查一下,這個酒店老板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葉靈接了我的電話之後,疑惑的問:“出什麽事兒了?都這麽晚了。”

“我也不想這麽晚打擾你,可是我有件事情如果搞不清楚的話,我今天晚上可能就不用睡了。”

於是我就將酒樓老板和常偉國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說出了自己對吳正剛的懷疑。

葉靈立刻反駁道:“吳教授絕對不是那樣兒的人!”

“我也希望他不是這樣兒的人,但是這件事情未免太巧了。”

葉靈仔細說道:“你也不想想,吳教授現在也才也才五十來歲,當時常偉國死的時候兒,他可能才二十來歲,他會有這樣兒的本事嗎?”

“你二十來歲的時候兒,你有多少的本事?”

我聽的啞口無言,沒錯,我二十來歲的時候的確不算沒什麽本事。

完全是靠爺爺來支撐自己我們倆的生活,對於玄學上麵知道的也不深。

但是我還是有些懷疑吳正剛,萬一他天賦異稟呢?

葉靈聽了之後有些生氣的說:“你放心吧,我會查這個酒樓老板的,我一定要查出他的資料,證明吳老師是清白的。”

我仔細提醒了她一句:“這些事兒你暫時還不要和吳正剛說,半個字都不要提,甚至不要在他麵前提起酒樓的老板。”

“你自己私下裏查,,就可以了。”

葉靈沉默了一會兒:“你還是懷疑吳正剛老師,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我會靠自己家的關係查。”

“麻煩你了。”

我看了一眼都快十一點了,心裏不由的有些歉疚。

葉靈連忙說:“你和我還說什麽謝不謝的,我現在就去查了,掛了。”

我坐在沙發上,對麵坐著常偉國,我看一下常偉國,讓他說一下他對於酒樓老板的印象。

常偉國仔細想了一下說:“我家家產比較多,但是我這個人其實不太擅長做生意。”

“當年我還是勉強學了金融,學了之後就打算繼續吃老本兒,沒打算做什麽生意,直到鄭海濤找上我。”

“這家夥是我的大學同學,他在經商方麵兒其實很有天分,但是他家境比較差,我們一拍即合,由他管理,我出資金,我們倆就建了這座酒樓。”

“起初生意很好,我們也算的盆滿鍋滿,我一直對他很信任。也放手讓他去做酒樓的生意,自己退到了幕後。”

“所以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酒樓是兩位老板在經營,還以為這家酒樓就是他自己在經營呢,但是當時我也並沒有在意。”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眯起了眼睛,覺得這就是一切問題的根源。

但我沒有打斷常偉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再加上那段時間我家也出了問題,我和我的老婆吵架吵的很頻繁,你也見過我老婆的,她這個人比較強勢,比較霸道。”

“總之是個非常要強的女人,她非常反對我和這個人合作,她認為自己的生意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裏,而且不止這一點,她對生活上也對我也很控製,所以我實在忍無可忍了,最後和他離婚了。”

“她當時說如果我和他她離婚的話,她就自殺,我當時沒有多想,但誰知道她後來真的死了,我因為這件事情其實情緒比較低落。”

“大概也就是在那段兒時間,我很少去酒樓了,過了沒多久就死了,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兒就已經在那棟別墅裏麵兒了,其他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常偉國垂著頭,情緒十分低落。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事情似乎已經明了了,就是這個酒樓的老板殺了常偉國,獨吞了酒樓。

然後掩蓋了常偉國失蹤的消息,常偉國本來就沒什麽親戚,鄭海濤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吞了常偉國的資產。

我越想心裏就越覺得發寒,果然有些人呢,稍微出一點差錯,就有可能被吞了財產,甚至丟了性命。

有時候他有錢也不是件好事兒,我安慰他們早點兒休息,又給了常偉國兩張養陰符,就回房間打坐修煉去了。

過了兩天,葉靈給了我一發了一份資料,是那個酒樓老板所有的詳細資料兒。

鄭海濤始終,隻字不提他有個合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