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盡快查吧,等查出結果來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一直開機,你直接上門來找我也行。”

“但是我不建議你上門來找我,因為常偉國他們也在,我怕他們碰到你。”

我邊往家的方向走,邊快速說道。

私家偵探忙說:“我知道了。”

我們又聊了幾句,他就掛了電話,我回到了家裏,就將查到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遍。

常偉國劇烈的咳嗽了一陣說:“我知道了,多謝你的幫忙,我知道這次你也付出了很大辛苦,差點就死在裏麵了。”

“那個屍鬼非常強大,我根本就接近不了他,也救不了你們。”

我拿出了兩張眼養魂符拍在了常偉國的身上,這才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他的樣子。

這家夥是一個中年男人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滄桑。

養魂符拍在他身上之後,他的樣子恢複了不少,看上去也不像原來那麽劇烈的咳嗽了。

常偉國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聽說案子是有進展了。”

我點了下頭:“的確是有進展了,而且私家偵探那邊已經在盡力查了,這個人比較靠譜,我上次找人也是他幫忙找的,很順利的找到了。”

常偉國聽了之後,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自己旁邊,他旁邊在我看來是空****的。

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常茵茵就坐在他的旁邊。

我沒有去打擾這對父女,就回到自己房間去修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發現是私家偵探打來的電話。

我連忙接通了電話,就聽私家偵探在裏麵:“我好像找到了常偉國的埋屍地點,是一個農民發現的。”

“他在他們家的菜地裏麵發現了兩具,白骨已經腐爛的非常徹底了,一大一小現在已經確定了。”

“大的是成年男人,小的是一個小女孩,一男一女,正好已經對上了常偉國和他女兒的特征。”

我連忙問:“屍體現在在哪兒。”

私家偵探猶豫了一下說:“應該還在警察局的法醫實驗室,因為這起案件是作為凶殺案在被調查的。”

我不免有些喪氣,無奈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沒辦法接近那兩具屍體了。”

“他們現在還有沒有別的親屬,你幫忙查一下。”

私家偵探搖頭說:“常偉國沒有什麽直係親屬了,他的家人似乎都已經不在了人世了。”

“那個小女孩更是,他們現在屍體就算是從警察局領出來,估計也沒有人認領。”

我不由的歎了口氣,於是衝著常偉國:“我現在就去警察局試試看,能不能將你們的屍體領回來,然後咱們再想辦法超度你們怎麽樣?”

常偉國搖頭說:“就算是找到屍體也沒有用的,茵茵的怨氣很重,似乎是想要知道是誰把我們給殺了。”

“如果你能查到這一點的話,她或許還會去輪回,但是如果查不到的話,那她很難去輪回了,我是沒有辦法說服她的。”

我想了一下說:“不然這樣的,我想想辦法幫你們查查凶手。”

“我現在正好學了一門術法,說不定能追查出一些線索,但是我也隻能試試,有沒有效果也很難確定。”

“如果不行的話,咱們就用別的辦法辦法,總會有別的辦法的。”

常偉國歎了口氣說:“你已經盡力了,我也不想苛求太多,隻希望茵茵能早日入輪回。”

我能理解常偉國的心情,畢竟茵茵是他的女兒,一直滯留人間,對茵茵的的確不是什麽好事兒。

茵茵身形動了動,我能看到椅子晃動了幾下,緊接著她似乎站起來了,然後就抱著她的球進了一個房間。

還將房間的門關上了,不理會我們了。

常偉國歎了口氣說:“她不愛聽這些。”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準備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我就趕往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我直接找到負責這起案件的警隊隊長,和他商量將常偉國和常茵茵的肉屍骨領回來的事。

負責這起凶殺案的是柳隊,他冷冷的問我:“這兩位和你非親非故的,你為什麽要認領他們的屍體?”

我不能告訴他鬼魂的事,於是隻好說:“我是最開始尋找他的人,然後通過一些手段找到了他,希望能將屍骨帶回去掩埋。”

柳隊聽後,沒有什麽表情,隻是直接說:“案子還沒有破,所以屍骨暫時還不能讓我帶走。”

我心裏頗為無奈,但也沒有別的辦法,隻好無功而返。

想了一下,我決定晚上過去,趁著夜色去溜進法醫實驗室,然後想辦法在不將屍體挪走的情況下施術。

我想查到的東西,這個術法名字叫做追根溯源,能夠找到死者最後看到的人,抑或是死者最後遇到的接觸過的人。

給死者留下了非常深印象的人或者動物,總之是一種追蹤法術。

我不確定他們最後遇到的那個人是誰,但是隻要找到那個人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總比現在兩眼一抹黑強。

在警局對麵的飯館裏窩了一天,我才趁著夜色悄悄的從警局的後門溜進去。

這時間大部分警察都已經下班了,留下的很多警察都在值班忙於工作。

所以根本就沒有理會我的存在,我悄悄的走進法醫實驗室,看到一個法醫正背對著我工作,我索性躲在了手術台下麵。

那名法醫很快就收拾東西離開了法醫實驗室,並且鎖好了門。

我被鎖在那裏麵,但也沒有在意,等他走了之後,我就找到了常偉國和常茵茵的屍體。

常偉國看著自己已經變成白骨的屍體,歎了口氣說:“我還是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怎麽死的,茵茵你想起來了嗎?”

茵茵頭一次說話:“沒有。”

她隻說了兩個字。

我隻好將事先畫好的追根溯源的符咒貼在了屍骨上麵,然後仔細的開始做法,試圖通過旁邊的水盆看到一些痕跡。

水盆就是用來倒映出痕跡的一種媒介,這種東西就像是道門中很常見的照水碗一樣,隻是一種表現形式。

我連著用了三次法術,才終於在水碗之中見到了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我還見過,看到他之後我隻覺得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因為這個人就是海城大學後麵那座酒樓的老板,之前我們還曾經去幫他解決過他們酒樓的靈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