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無奈的歎了口氣,就看到月光下有兩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麵前,一大一小大的身形挺拔。

大的一直捂著嘴,時不時的顫抖一下,小的那個一臉的茫然四處查看,最後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眼神不善。

我看了一眼身後的廢墟:“您的家也毀了,今後有什麽打算?”

常偉國劇烈的咳嗽了一陣:“當然是跟著你走了,你別忘了你住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

我聽了之後滿腦的黑線,這超度不了這個茵茵的話,常衛國這家夥絕對是不會放過我的,他還要賴著我住的房子裏麵!

帶著常衛國和茵茵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後,我也顧不上休息,就趕忙跑去了異典齋。

師父已經休息了,我瘋狂砸門,師父才終於將門打開,將一個抱枕砸在我的腦袋上,惱怒的咆哮道:“你也不看看幾點了!”

“你小子跑過來打擾老子的清夢算什麽,信不信我打死你,再收一個徒弟!”

我連忙擺手和師父說起了事情的經過,尤其是說巨蛇被那個老頭給抓走了!

師父聽了之後,不由的沉默了,讓我仔細描繪一下那個老頭的長相,還有他拿的法器。

我想了一下說也說不明白,索性就拿出筆和紙給他畫了。

起來等我畫好了老頭的樣子之後,師父的臉色就瞬間凝重起來。

他背著手在房間中來回踱步,似乎十分的煩躁。

我覺得他們肯定是老相識了,而且這個人絕對有些棘手,不然師父也不會露出這樣為難的表情。

果然過了一會兒之後師父說:“我現在知道在咱們門口用奪魂術的家夥是誰了,應該就是這個人,這個老頭叫廖瘋子。”

“早年間是招魂一脈的,十分的厲害,但因為這個人特別的瘋癲,一心隻想研究法術研究魂術不斷的去抓活人煉魂,十分的殘忍。”

“最後被正道封殺,他已經銷聲匿跡很多年了,當年參與封殺的人就有我一個。”

“我懷疑他是回來報仇的,而且之前他使出的那個法術,想來也不是什麽吸收人精血陽氣的那種法術。”

“而是其他的用處,他應該是為了練魂,那些人的魂魄都是不全的,應該都是被他抽走了。”

我不免有些驚訝連忙反駁說:“應該不是吧,我親眼見過那些人,其中不乏一些神誌清醒的,看上去魂魄都是完整的。”

師父搖頭說:“你修為太淺,江湖經驗太少,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他們的魂魄可能根本就和肉身並不匹配。”

“他們很有可能是被抽出來魂魄,然後又有人將其他人的魂魄強行的塞入到這些肉身之中,並且抹掉了他們的記憶。“

“這對於料瘋子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他這麽做從一開始就不是在針對你,而是在針對我。”

“他是在這些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就像是五、六歲的稚童在玩弄螞蟻蚯蚓一樣,這些人毫無還手之力,他可以隨心所欲。”

“也怪我沒有去醫院查看那些人的狀況,不然的話我應該是可以看出來的,如今出了這樣的狀況我也隻能應對了,不然那條蛇妖肯定是要死的,而且死的很慘。”

我心中一驚,聽起來這個家夥還來頭不小:“師父,那我能做什麽呢?”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一是長長見識,二是說不定能夠搭把手,你小子的血很特殊。”

“你不用擔心以我的能力對付他還是有些把握的,而且這家夥主動定下來地點,那應該就是他的老窩。”

“這些年他就躲在那座吳王山上,別人找不到他肯定是因為他在深山老林裏,也不知道這些年是怎麽活下來的。”

於是我和師父就開始畫鎮鬼符咒,努力的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狀況。

師父想了一下說:“你去聯係一下葉靈,將這件事告訴她,如果咱們兩個站在陰溝裏翻船了。”

“讓天師府裏的人知道這麽回事兒,至少要讓天師府聯合其他玄門中人剿滅這個家夥。”

“這家夥留在世上就是個禍害,他到哪裏都會肆意殺人,在他的眼裏人命根本就如同螻蟻一般。”

“我知道了。”我連忙拿出手機就迅速撥通了葉靈的電話/

葉靈似乎還在上課,很久才接了電話,然後連忙問:“天逸,有什麽事?”

我就將事情的經過和她說了一遍,葉靈聽了之後不免進震驚了:“廖瘋子這個人我是聽說過的,他是個特別狠辣的人。“

“可以說是這個是個邪修,近乎走火入魔,師父當年是圍剿過他的,但是聽說他銷聲匿跡很多年了,怎麽會突然跑出來,還要挑戰你師父呢?”

我是沒想到這老頭還挺出名的,無奈的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已經宣戰了,並且把黑璽的魂魄給搶走了,我必須得將黑璽給弄回來。”

葉靈歎了口氣說:“這件事情我會和師父說的,你們千萬要小心一些。”

“我待會兒就去和你們一起畫符,多帶一些符咒,多帶一些法器,到時候一定能用上。”

“這個廖瘋子對付人的魂魄那是非常有一套的,你們千萬要小心,萬一被勾了魂那是很麻煩的事情,即便是道士失去了肉身,有很多法術都用不了了。”

這道理我自然是清楚的,心裏不免有些忐忑.

和葉靈說完了之後我就掛了電話,然後繼續和師父一起畫符。

隔了一天的時間,我們才帶好了所有的正登山裝備食物和水,以及葉靈和我們兩個畫的符咒一起朝著我往山趕去。

我特意租了一輛車趕到吳王山,將車停在山下,就和師父步行走進了深山之中。

這座山很陡峭,而且很深,林子裏甚至老虎和獵豹之類的動物,所以我們可能遇到的不隻是鬼或者是廖瘋子。

還要和這些野獸正麵對抗,其中危險可想而知。

我自然要警惕幾分,和師父走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一條小溪邊上。

還沒等過那條小溪,我就發現小溪的水變成了血紅色。

我和師父對視了一眼,都朝著水的源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