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還沒等說話,就聽到常偉國繼續說:“茵茵,跟著哥哥走,我擋住他,你們快走。”

我搖了搖頭:“這個人如此針對我,我就算這次跑了,以後呢?”

“他可能還會使別的招兒繼續汙蔑我,所以我必須和他正麵兒真刀真槍的幹一場,你不用攔著我。”

“如果你想走的話,你就帶著你女兒先走。”

我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聽起來像是個老頭兒,我不禁有些奇怪,這個聲音很陌生,我確定我不認識這個老頭兒。

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他了,他居然要如此針對我。

常偉國和茵茵似乎也沒有走,聽了我的話之後,都安靜下來。

我索性走到了門口兒,開始布陣,在門口兒布置了一個簡易的鎖魂陣,又在窗口兒布置了一個陣法,為的就是擋住這個家夥。

必要的時候,我不介意使一些非常手段對付他,因為他實在不是什麽好東西,也犯不著對他心慈手軟。

砰——

就在這時,頭頂上一根梁柱倒了下來。

我這才意識到,這家夥根本沒打算進來,而是打算把我活埋在這棟房子裏,這種物理攻擊我可不一定能擋得住。

“先去地下室吧,這個人出手狠辣,明顯是想將你活埋在這裏,你在這兒布陣是沒有用的。”

常偉國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冷笑了一聲,說:“不會的,他一定會確保我真的死了,隻是將這棟房子給弄塌了,我可不一定會死。”

“這個人出手如此果斷,絕對會萬無一失,你們先撤,別到時候我們打起來傷及到你們。”

“哪怕出不了這棟房子,你們先找一個角落躲起來。”

“那你自己小心。”常偉國說了一聲兒,隨後我就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匆匆離開了。

房子上不斷有東西掉下來,梁柱,沙土、碎石,劈裏啪啦的掉下來。

我平靜的看著周圍,並沒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而是一直盯著門口兒。

門口這塊兒正好形成了一個三角形兒,所以我一直沒有被攻擊,陣法也一直沒有被破壞掉。

等房子塌的差不多兒的時候兒,我索性蹲在地上,躲在一個角落裏,就看著門口兒的位置

。很快就見到一個佝僂著背的身影走了過來,他先是四處觀察了一下,隨後牽來了一條狗。

那狗的眼睛是血紅的,直勾勾的掃了一眼周圍,隨後目光落在了我躲藏的地方兒。

我冷笑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和那隻狗對視,仿佛我們隔著無數瓦礫也能夠看到對方一樣。

其實我隻能看到它,它不一定能看到我。

我眼中透出幾分森然的冷意,那隻狗顯然已經感覺到了。

汪汪汪——

它開始叫了起來,佝僂著背的老頭兒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麽,提著長劍就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的長劍在路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隱隱的寒光,是一把真家夥,而且是一把古劍,看起來鋒銳異常。

我警惕的盯著他,從包裏拿出了銬鬼棒,警惕的盯著老頭。

老頭兒在距離我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從包裏拿出來一個圓形兒的東西。

我看著很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因為周圍太昏暗了,我也看不清楚那具體是什麽。

這時就聽常偉國提醒道:“那是炸彈,趕緊躲開。”

我聽了之後心中一驚,但已經躲無可躲,於是我直接竄了出去一腳踢飛了老頭兒手中的手榴彈。

砰——

一聲巨響傳來,那個手榴彈在不遠處的廢墟中炸開。

木板,碎屑,瓦礫被他炸的飛上天,然後又彈了回來。

我主動出擊,先下手為強,衝著老頭兒的腦袋打了過去。

老頭兒陰惻惻的衝我一笑,隨後說:“不愧是陳老的徒弟,還有些本事,可惜不夠過於年輕了。”

說完,他直接動手兒,我根本看不清楚他是怎麽變成好幾個人的。

這幾個分身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兒,同時朝著我打了過來。

我趕忙動手兒抵擋他的攻擊,就聽哢嚓一聲,我感覺我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

但是我還是咬著牙,努力的冷靜下來,繼續和他對打,手中的符咒翻飛。

可惜我用學的法術大多是對付鬼的,對付人就開始有些吃力了。

但這老頭兒明顯是在武學方麵兒非常有造詣的人,我和他打架非常吃虧。

最後我實在是招架不住的時候,巨蛇突然跑了過來,一尾巴甩在了這老頭兒的臉上。

這老頭兒退後了幾步,隨後冷冷的說:“居然還有一隻百年的蛇妖護身,你還有點兒意思,機緣不錯。”

“這時候我要了百年蛇妖的膽,肯定是很補的!”

巨蛇立刻爆粗口:“滾你的!竟敢還想要老子的膽,下輩子吧!下輩子也不一定給你,老子要把你吃掉。”

說完,它突然變大,有水桶那麽粗,朝著老頭兒攻擊過去。

老頭兒笑的更加尖銳了,看他的樣子就像是故意在激怒巨蛇一樣。

我連忙說:“躲他遠點。”

巨蛇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老頭兒拿著一麵鏡子衝著它照了過去。

巨蛇的慘叫了一聲,隨後身形突然間萎靡下去,變成了手指粗細,倒在了地上,然後就一動不動了。

我心中泛起一絲涼意,衝過去試圖奪他的那麵鏡子,和老頭兒打了起來。

老頭兒不屑的笑了笑:“後生仔,就憑你還想能打得過我?回去告訴陳老頭兒,我在吳王山等他!”

吳王山是我們這邊的一座荒山,曆史悠久已經無從考證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隻知道這邊這座山很邪門兒,很多地方都沒有被開發,屬於荒山野林,很少有人過去。

這個老頭兒指名道姓要找我師父去,說白了就是和我師父有仇兒。

他真正要對付的不是我,而是我師父。

我聽了之後,心裏不由得泛起幾分寒意和憤怒,衝上去就要和他打架。

但這老頭兒身形詭譎,一晃就消失在了我麵前。

我隻聽到了他的大笑聲在天際間飄**著,而且就在剛才他躲開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就是謝穎穎。

他的身法和謝穎穎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