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水的盡頭之後,我們就看到水裏麵正泡著幾具屍體。

有動物的,有人的,就那麽混著被丟進河中。

而且每一具屍體都支離破碎麵目全非,我忍不住心中泛起幾分憤怒。

“這家夥隻是個煉魂的,那他為什麽要虐待這些人和這些動物呢?這家夥心理變態嗎?“

師父沉聲說道:“他這種人不是變態是什麽呢?”

我頓時無言以對,轉頭想想確實是這麽個理,我們沉默著繼續往前走。

師父提醒道:“這裏應該距離他住的地方不遠了,小心點,隨時都會被攻擊。”

我聽了之後立刻警惕起來,四處看去,然而並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地方。

於是我拿出了砍刀砍掉了周圍的一些樹枝,就是為了能夠走的順暢一點。

這裏已經沒有路了,我們隻能自己開出一條路來。

我在前麵開路,師父默不作聲的在後麵走,起初一切正常,但是走了一段路之後,我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這麽長時間我們似乎在一個地方繞圈兒,師父平靜的說:“你發現了。”

我點了一下頭說:“咱們遇到鬼打牆了嗎?”

師父的語氣依舊平靜:“這裏怨氣很重的地方自然會形成這樣的區域,也不一定是鬼打牆,隻能算是一個自然形成的鬼域。”

我心中不由的駭然說:“那得多少鬼才能形成鬼域啊,那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鬼市啊,這家夥究竟殺了多少人?”

說話的同時,我感覺到耳邊突然傳過來一股涼意,像是有什麽東西貼著自己的耳朵滑過去了。

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我立刻跳了起來,經曆的話是四周,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師父冷冷的說:“別回頭繼續往前走。”

我聽師父的話繼續往前走著,但是走了一段之後我就發現不對,因為我身後已經沒有腳步聲了。

在這種地方,地上到處都是樹枝和樹葉走起來,必然會踩到那些東西,發出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

但是現在身後沒有聲音就說明身後可能沒有人,我有些忐忑,於是就想回頭。

師父提醒過不能回頭,我心裏邊一陣糾結,但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轉過頭去。

這時就發現師父已經不在身後了,我自己正處於一個怪圈之中。

到處都是一人多高的植物,根本就是看不到人影,就像是進入一個迷宮一樣。

我大喊了一聲:“師父,你在哪?”

聲音傳出去很遠,緊接著我沒有聽到師父的聲音。

反而聽到了一個尖銳的女聲:“師父,你在哪兒?”

她跟我喊著一樣的話,我聽得毛骨悚然,緊接著又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師父,你在哪兒?”

“師父,你在哪兒?”

到處都是不同聲音說著同樣的話,都在學我說話,這種感覺十分的詭異。

我雖然不至於嚇出什麽問題來,但是也覺得心跳在不停的加速,下意識的握緊拷鬼棒和砍刀。

如果有什麽東西跳出來的話,我會立刻毫不猶豫的砍過去,將它砍成兩段。

然而等了幾分鍾之後學我,說話的聲音消失了,但是並沒有什麽新的東西出現。

我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這些家夥不可能放過我的,他們為什麽又不是不吭聲又不出現呢?

正當我這麽想著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後脖頸被撓了,一下我立刻朝著身後揮了一下砍刀,但是什麽都沒有砍到。

這下我真的毛了,這家夥能夠無聲無息的靠近我,甚至摸到我的後頸,這個認知讓我覺得心裏十分的詭異和恐怖。

我立刻在自己的身上拍了好幾張鎮邪符,這才警惕的朝著前麵走。

繼續滯留在原地,並沒有任何意義,隻會繼續被困在這兒我隻能自救,現在根本指望不上任何人。

但我覺得以我的能力還是能拖住一部分邪祟的,這樣也能幫師父減少一些負擔。

就心裏這麽想著我,不停的來回走,走了一段路之後,我突然發現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猶豫了一下我正要往裏走,就聽到師父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傳來:“別進去!”

我立刻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去,身後仍然空無一物,周圍也沒有師父的蹤跡。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看到我的,但是我仍然聽了他的話。

這條路突然冒出來,的確有些詭異,貿然進去,如果裏麵設了陷阱的話,我的確是有可能栽了的。

所以我沒有進去,而是退後了兩步,就在這個時候裏麵的人也退後了兩步。

我能聽到腳步聲是朝著後麵走的,而且離我漸行漸遠。

我覺得很奇怪,忍不住朝著前麵看了幾眼,但是前麵空****的隻是一片林子。

林子很茂密,而且長滿了雜草,時不時的我還能看到幾隻兔子,嗖的一下從一棵樹邊串到另外一棵樹邊,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我仍然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又後退了幾步,想著換一條路走。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間聽到了身後傳來急速的腳步聲,是衝著我來的。

這腳步聲讓我無法忽略,我連忙說:“師父是你嗎?”

但是身後仍然沒有人回答我,轉過頭一刀就砍了過去,這一刀直接削掉了這個家夥的腦袋。

我看到走過來的是個女人,但是準確的說是一群女屍。

因為我把她的頭都削掉了,她的脖頸裏竟然沒有流出多少血了。

頭掉在一邊兒,腦袋滾了幾個個兒,對著我一臉的浮腫蒼白,裂開嘴衝我咯咯的一笑。

看起來格外的怪異,我心中泛起幾分忌憚。

我立刻意識到自己遇到了被操控的屍體,而這些屍體裏麵明顯是有魂魄的。

把一個活人的魂魄塞進一個死人的身體之中,強行讓這具屍體繼續動起來。

而且這具屍體還是飽含怨氣的,不得不說這個廖瘋子真的是一個瘋子。

正常人絕對幹不出這種事兒來,即便有這個能力也不會做這種事兒。

這是隻剩腦袋的那個人,女人開口了,我看到一道魂魄從她的腦袋裏飄出去,悠悠的說:“你會留在這兒吧,你和你師父從踏入這座山開始,就別想活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