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奇怪了,到底是誰在坑我,先是陷害我折磨這麽多人,讓他們變成殘廢,又是弄出個瞳術來害我。
這兩者是不是一個人幹的?
如果是的話,這個人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我站在醫院的一間病房門口仔細的思索起來,這時就看到警察也走了過來。
他先是打量了我一下,隨後轉了無意的問著:“林先生,你到這來幹什麽呢?”
我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沒什麽。”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幫不了我什麽說了隻會將他們也卷進來,而且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警察狐疑地看著我,見我真的不想說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隻是看著那個表情帶著幾分探究。
我心裏正疑惑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迎麵走了過來,這個人跟著一名醫生並肩走著,兩人說著話似乎十分熟悉。
這個人正是吳正剛,我客氣的打招呼:“吳教授真是巧在這遇見您了。”
吳正剛轉頭看向我,隨後點頭:“小林,你怎麽在這兒呢?”
我歎了口氣,掃了一眼,並不想離開的警察,無奈的說:“我遇到了一些麻煩,正在想辦法解決,但是始終沒有找到線索。”
吳正剛教授詫異的看了一眼我,隨後和那名醫生說:“我和這個小孩說幾句話,有什麽事兒,待會兒咱們再聊。”
醫生立刻離開了,吳正剛走到我麵前,問到遇到什麽事兒了,我無語的拿出了那個紅色的金絲絨盒子遞給了他。
吳正剛看了一眼絲絨盒子,裏麵兒的眼珠子,立刻認出來。
表情有些難看的說:“瞳術,沒想到你竟然中了瞳術,這是誰給你弄的,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這東西是我突然間在一個小孩身邊發現的,小孩沒有種瞳術,但是我種了瞳術。”
“最近我還遇到一件特別怪的事兒,至今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
吳正剛合上那個絲絨盒子說:“說來聽聽。”
我就將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人的事兒說了一遍,吳正剛搖了搖頭:“咱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我也了解你的為人。”
“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應該是有人在陷害你,不過你想過,這個瞳術的製作人和害這些人的家夥是不是同一個人嗎?”
沒等我回答,他就繼續說:“我覺得多半是,他害這些人的目的也不單純,應該不隻是為了陷害你,還應該有別的目的。”
“你知道這些人的生辰八字嗎?”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一愣,這個我還真的沒有想過,於是搖了搖頭。
吳正剛想了一下說:“這件事情我幫你查查吧,我和劉醫生比較熟,一會查一下這些人的出生年月日之類的,他應該都知道他。”
“入院的時候都有登記,如果能查到一些線索,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我心裏不由的有些感激,連忙說:“那就麻煩你了,到時候您給我打電話,我再繼續到別的地方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給我下瞳術的家夥。”
吳正剛的臉上帶出幾分憂慮的神色,似乎十分憤怒:“這該死的,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讓他不好受!”
我不由得一愣,就像吳正剛已經恢複了神色,幹笑了一聲說:“我是有點太氣憤了,如今像你這個年紀還肯專心修道的人已經不多了。”
“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才應該將道術傳承下去,發揚光大,而不是被這些蠅營狗狗的家夥給害了,這件事情我一定幫你!”
我聽了之後不禁有些感動,覺得自己雖然遇到了很多挫折和坎坷,但是身邊總有關心自己的人.
這讓我心裏很熨帖,出了醫院之後我就立刻趕到了體育場。
隻可惜體育場外麵依舊拉上了長長的警戒線,好幾個警察在旁邊守著。
我本來想進去查查,警察並不想讓我進去,我就隻好問,這群人裏有沒有丟眼睛的。
這些警察狐疑的盯著我,但是並沒有和我說實話。
無奈之下我隻好無功而返,重新回到自己的家之後,巨蛇從我的衣服裏鑽出來,嘶嘶的吐著信子說:“你也不用太當回事兒,瞳術而已嘛,忍忍就過去了,它並不能給你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頂多是難受一點。“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豎個中指說:“你體會一下看你難不難受,我盯著你10分鍾你就受不了了。”
“這家夥已經盯著我將近一天的時間了,我真的快崩潰了。”
巨蛇在房間裏繞了幾圈,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主意說:”你可以畫結界,把自己圈進去。”
我不由得一愣:“這樣真的有用。”
巨蛇催促道:“你總要試試,萬一有用呢,萬一這瞳術不能超過你的結界呢,隻能在現實裏影響你!”
我一聽之後馬上振奮起來,那種心煩意亂的感覺都瞬間輕鬆了不少。
於是我趕忙起來布置了一個結界,然後和巨蛇一起鑽入結界之中。
這個結界非常的小,隻有十幾平米大,但是進來之後我瞬間就感覺那種被惡毒目光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我頓時渾身都是一種解脫的感覺,心情都舒暢了。
就這樣我繼續在這個結界中打坐修煉,但好景不長不到十分鍾,我又再一次感覺到了那種被窺視的怨毒目光,而且比原來更強烈。
“不管用我又感覺到了,而且比之前更加難受。”
我歎了口氣說。
巨蛇聽了之後在我周圍轉了轉,似乎在想辦法,很快它就說:“你這一重結界太容易被攻破了,你設二重結界,三重結界,越高等的結界越不容易被破掉。”
我聽了之後有些懵逼,因為我隻布置過一層結界,結界這種東西易學難精,十分深奧。
即便是我師父那樣的,估計布置不出四、五成結界,一般的人布置三層結界就已經不錯了。
巨蛇聽了我的話之後說:“你和他們不一樣,你的精神力很強,你不妨試試,萬一成功了呢,總是這樣熬著強啊。”
我們正說這話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吳正剛打來的。
這麽晚了吳正剛怎麽會給我打電話?
我還是接通了電話就聽到吳正剛說:“我剛才查過了,那些人雖然有的不是同一年出生的,但是卻是同一個月份同一日出生的。“
“我細問了一下,他們連出生的時辰都差不多,前後不會差一個小時。”
我有些懵逼的問:“這個邪修殘害虐待同一個月同一日出生的人,的目的又是什麽呢?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陣法或者是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