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的眼神黯淡了幾分,但是也沒有說什麽,我將他抱起來就朝著男生宿舍樓走。

葉靈跟在我的旁邊:“今晚你不用守在這兒了,我送你回去。”

我點了下頭見洛奇放在被窩裏,輕輕的拍著:“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洛奇甜甜的笑了笑,拉著我的手就閉上了眼睛,過來沒多久這小孩就睡著了。

我將他的手輕輕放進被子裏和葉靈一起,悄悄的出門。

走出沒多遠之後,我猶豫了一下說:“我今晚就留在這兒吧,明天再回去,時間太晚了你回去吧,不用替我擔心。”

“我在哪裏都是打坐修行,本來也無所謂。”

葉靈聽了之後擔憂的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麽。

我知道她是在擔心我,衝她笑了笑,葉靈這才無奈的搖頭離開了。

我回到了洛奇的身邊,盤腿坐下,繼續打坐。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但是我看到洛奇的身邊居然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小巧的紅色絲絨的盒子,看起來像是一隻戒指盒。

洛奇看到之後好奇的就要去拿,我立刻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一張消孽符拍在了那個戒指盒上麵。

盒子上麵立刻浮出了幾團黑氣,隱隱的傳來了人痛苦的嘶吼聲。

我知道這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憑空冒出來的東西,能有什麽好的?

但是我有些搞不懂這東西是誰放在這兒的,明明陳妙婷都已經被超度了。

雖然想不通這個戒指盒是誰放的,但是我仍然將用符咒將戒指盒裹起來塞進了包裏。

然後摸了摸洛奇的頭說:“快點起來洗漱吃飯,該去上學了。”

洛奇乖乖的點頭,忙著自己的事兒去了,我將那個盒子打開,就見到裏麵放著一塊石頭。

而且是一塊琥珀石,石頭裏麵封著的是一顆人的眼珠子。

這看起來是一隻年輕人的眼珠子,並不渾濁,而且眼珠子裏麵還帶著幾分冰冷的殺意。

打開盒子的瞬間我就被愣住了,好像有一隻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樣,這種感覺很不好,我下意識的就將盒子給扣上了。

但那種被直勾勾盯著的感覺卻並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我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狐疑,這其中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隻是我沒有想太多,總覺得不至於。

難道就因為我看了一下這隻眼睛,自己就陷入到幻覺之中不能自拔了?

然而很快我就意識到,這並不是幻覺,我是真的感覺到了這隻眼睛的存在。

而且這隻眼睛如影隨形,無論在哪裏我都能有都能感覺到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我忍無可忍,索性去找師父,將那隻眼睛拿給師父看,師父看了一眼就說:“這是瞳術。”

我詫異的問:“什麽是瞳術?”

“瞳術是一種巫術,很惡毒的巫術,將人的眼睛挖出來,用琥珀澆築,讓人的眼睛永遠定格在其中,其中施加密法。”

“就是為了讓這隻眼睛能夠窺伺的人心,一旦被這隻眼睛盯上,這眼睛就會如影隨形,被盯著這個人會氣運降低,逐漸的迷失自我。”

“甚至精神崩潰瘋掉都有可能,你從哪兒弄來這麽個東西?這東西明顯已經盯上你了,你這小子真是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

我不免有些尷尬,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師父聽到了之後,沉聲說:“那應該是有人故意在針對你。”

“他知道你一定能看到這個盒子有什麽問題,所以就把這個盒子放在了那個小孩的身邊,就是為了讓你發現。”

我不免有些心驚,忙問:“師父這瞳術有解決的辦法嗎?”

師父看了我一眼:“大部分辦法都沒用,除非你找施術的認,或者找到這隻眼睛是從哪裏來的。”

我立刻接話說:“將這隻眼睛安回到那具屍體的身上,我是不是就能擺脫瞳術了?”

“可是這天底下這麽大,我上哪去找丟了一隻眼睛的屍體?”

師父歎了口氣說:“也有可能是丟了眼睛的活人。”

我隻覺得毛骨悚然,如果是個活人丟了眼睛,那豈不是太慘了嗎?

而且還有人用他的眼睛做成瞳術來看看我,想想我都覺得更加毛骨悚然。

偏偏這種詭異的事件我還不得不解決,因為就在和師父說話的這一段時間,我仍然能感覺到詭異陰森的窺視感。

6

這種感覺讓人極不舒服,由內到內,即便是我這樣一個修行的人,都有點受不了這種感覺。

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想必早就已經崩潰了。

我心裏這麽想著無奈的歎了口氣說:“您能不能幫我算一卦,看看我從哪兒能找到這個家夥。”

師父沉默了一會兒,分析道:“他們可能和你上次救的那些缺胳膊斷腿的人有關係。”

我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去找找的,萬一真的是他們在動手腳呢。

這些人之中隻要有一個舍棄一隻眼睛,就有可能來詛咒自己,這些人不是一口咬定了是不是我殺了他們。

我把他們害成那樣了嗎?強大的恨意會驅使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我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於是連忙聯係了葉靈:“葉靈,你抽空幫我查查,那些缺胳膊斷腿的人都住在哪家醫院?我要去見見他們。”

葉靈很快就給了我答複,畢竟這件案子到在當地是很轟動了,隻要有些人想查的話,就能清楚的查到他們現在的蹤跡,

我下午就到了那些從體育場被送過來救治的人住的醫院,路過門診樓的時候還看到兩個人都少了胳膊的,正在醫院裏麵轉悠。

他們麵色蒼白,在看到我的時候都不由得一愣,時候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我靜靜的打量著他們,這倆人五官健全肯定不是那個用瞳術害想滅害我的人。

隻是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認定了,我就是害他們的人,這讓我有些疑惑。

於是我繼續走,將每一個缺胳膊斷腿的人都看了一遍,這些人你全都直勾勾的盯著我。

他們都沒有人說話,就像是盯著魔鬼一樣盯著我,我心裏泛起一分幾分疑惑,搞不懂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畢竟他們沒有一個少了眼睛,而且這些人似乎都是普通人,並不懂什麽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