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剛的話讓我陷入到更深的迷惑之中,不過吳正剛顯然也不清楚,不然他就直接告訴我,那些人修練的什麽法術了。
果然他繼續說:“我查一下古籍資料,這種陣法或者法術我也沒有聽過,畢竟這是邪術。”
“我們修的都是正統道術,不知道也很正常,有可能它不是原來那種邪術,而是被這些習修改良過的,這也就很難說了,術法一門本來就是博大精深的。”
我聽他這麽一說,也覺得很有道理:“這件事情我也和我師父說一下,看他有沒有什麽見解,還要多麻煩您幫忙。”
吳正剛輕笑了一聲:“我就當是多了解一些修行道法,不算是幫你的忙,就當是開闊自己的眼界。”
“有些東西雖然邪惡,但可能也有可取之處。”
我聽了之後也沒說什麽,雖然不讚同他的說法,但也沒有反駁。
掛了他的電話之後,我就立刻給師父打去了電話,將吳正剛說的話和師父說了一遍。
師父沉默了一下,最後說:“我也查一下古籍,說不定能夠查出一些資料來,這樣的法術我也沒聽說過。”
“那明天我也過去您那兒,和您一起查查。”
師父歎了口氣:“你現在在幹什麽。”
我手忙腳亂的畫著符咒,嘴上說著:“我在試著布置第二層結界或者第三層結界,這樣我自己可能會好受一點。”
“不然的話我真的會被這種目光逼的心神不寧,根本無心修煉。”
師父聽了之後,冷哼的一聲:“他可能就是不想讓你修煉,因為他知道這種法術是不能殺死修行者的!”
我聽了之後心裏發寒搞不清楚,究竟是誰這樣處心積慮的害我。
掛了電話之後,我開始試著布置第二層結界,第二層結界就不能全憑意念控製,需要一些工具。
我特意準備了蠟燭,符咒和一些鎮齊之類的東西布置起來,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或許是太極注意力太集中的緣故,我反倒沒有原來那麽難受了。
布置好之後,我進入了第二層結界,這一次維持了半個小時,我又感覺到那種怨毒的被窺伺的感覺,這一次比之前時間要長。
而且那種感覺也相對會弱一些,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
我努力的去冥想,但是幾次都失敗了,巨蛇在我旁邊爬來爬去催促:“布置第三層。”
我又再一次畫符念咒開始布置起來,第三場結界布置好之後,我才終於感覺到了心神安寧的氛圍,開始入定,一瞬間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讓我覺得心裏格外的平靜。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我簡單吃了點東西,洗漱了一下就離開了結界。
我並沒有撤掉結界,而是直接去了師父那裏,師父正在翻看古籍,戴著老花鏡看的有點費勁。
我連忙接過了幾本書,認真的翻找起來,但是始終都沒有翻找出太有用的信息。
天快黑的時候,吳正剛打來電話,讓我找一個能收郵件的地方,他要給我發一些資料,是他掃描的文件,可能和這個陣法有關係。
我立刻點開了自己的郵箱,找到文件認真的看了起來。
吳正剛給我掃描的資料,看得我毛骨悚然。
這上麵記載的是一種酷刑,叫做刖,是一種砍掉人手腳的刑罰,是古代統治者的一種酷刑,這在古代非常的常見。
而這種邪術是將這種刖的刑罰升級了,根據吳正剛的猜錯,這是一種不斷吸食人精氣精血的邪術。
被施行的人都會被吸收精血和精氣,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兒了,所以在體育場周圍我雖然看到了一些血,但是那些血都是有雜質的。
而且那些被實行刑罰的人,雖然受了那麽重的傷,但卻沒有死,就是因為他們被吊住了命。
但是這些人即便被救回來,肯定也會折壽,活不長的。
我聽了之後,不免心中泛起幾分寒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種刑法這種術法能夠在短時間內增強人的修為算是一種提升人修為的邪術。
看到這些資料之後,我將手機遞給了師父,師父仔細看了看:“這個人如果隻是這個目的的話,那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身份,等到這些人被榨幹之後他就處理掉屍體。”
“但是他為什麽還能任由煞氣跑出去,而且那些煞偏偏試圖纏上你,那些人隻是普通人,就算他們怨氣再重可能也隻會攻擊近距離的人。”
“他們會選擇攻擊你,這裏麵大有蹊蹺,而且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假扮成你,似乎就是想讓你頂鍋,這個人凶殘,又工於心計,十分的可怕。”
我心裏直冒涼氣兒,但又想不出來自己周圍究竟有誰能做出這樣的事兒,簡直令人發指。
沉默了片刻之後師父說:“他誣陷你沒有成功,所以他一定還會再繼續找別的辦法來攻擊你,肯定不止是瞳術這麽簡單。
“所以你最好小心行事,如果能把他揪出來最好,如果不能的話一定要保重自身。”
我苦笑了一聲,眼中卻透出幾分堅定:“放心吧,師父,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如果必要的時候可能會需要你的協助,我希望您能幫助我。
師父歎了口氣說:“誰知道我收你這麽個倒黴的徒弟,不幫你又能怎麽辦呢?”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在師父那裏修煉了一會兒,我就回到了自己家,在三層結界之中繼續修煉。
我在等著他主動出擊,不然的話我實在是抓不住他的線索。
就這樣過去了7天,我聽到了醫院傳來的消息,被救的人之中有一個年齡稍大的人身體不好,已經去世了。
雖然早知會是這樣,但心裏還是莫名的有些無奈和傷感。
這些人受盡了折磨,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警察給我打這個電話,但不是為了這專程告訴我這件事,而是那些人堅持說是我把他們害成這樣了,所以一定讓我付出代價。
我不僅有些無奈,歎了口氣說:“那我能怎麽辦呢?我根本就沒有去害他們,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底細。“
“如果我知道是誰把他們害成這樣了,我一定會幫他們討回公道的。“
警察深深的歎了口氣說:“你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平息怒火呢?“
我不由得一愣,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將這個問題推給我,本來我做了好事還被誣陷,跟我有什麽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