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太遠,我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隻是看表情就知道說的不是什麽好話,就在這種情況下我在這個所孤兒院一段時間。
有一天晚上我正要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淒厲的喊聲,我抱著洛奇走出了孤兒院的男生宿舍。
就看到一個精致的娃娃正站在外麵,陳妙婷冷冷的盯著我,說道:“我要死了。”
我對此一點都沒有意外:“我沒有辦法救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於是我就告訴了她,她父母究竟是為什麽死的。
陳妙婷聽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說:“其實我最開始就懷疑到了這個賤人,我甚至還去找過她,觀察過她。”
“但是她就像一個真正的精神病一樣,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按理來說,如果我爸死了,她完全沒有必要繼續裝下去。”
“但是她依舊裝,我覺得她不是假瘋,她是真瘋了,你查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難道這裏麵還有我不知道的線索?
餓死鬼被超度之前,沒有必要和我撒謊的,除非她也不知道真相,她也是被蒙在鼓裏的。
“我會繼續幫你查下去的,你安心去投胎吧。”
陳妙婷呲笑了一聲說:“你以為我真的會去投胎嗎?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原來沒有死,我千辛百千方百計的想要活下去,但現在我想開了。”
說完,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莫名的有些發冷,總覺得事情要糟,等陳妙婷消失之後,我立刻給葉靈打了個電話,問他陳妙婷現在的狀況。
葉靈看了一眼監控說:“她一直歪在輪椅上麵,一動不動很久了。”
我連忙說:“咱們不能讓她胡作非為,我總覺得事情要糟。”
葉靈輕笑了一聲:“別忘了,你給她下了鎖魂符,她就算是死了魂魄也不可能離開肉身,也不用擔心的。”
我歎了口氣說:“我懷疑她早就死了,她之所以還能支配妙妙,就是因為她的魂魄離不開肉身。”
“所以才讓她有繼續活下來的能力,她可能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並且她的靈魂力量很強,可能已經能夠操控什麽東西了,這種情況下咱們必須要想辦法對付她了。”
葉靈聽了之後,不由的沉默了,片刻之後說:“原來她真的死了,說實話之前我還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現在我終於放下心來,好好的對付她了。”
“其實護工早就說了,她這幾天沒怎麽吃東西,也不怎麽喝水,甚至不怎麽動,出現這種變化的時間,大概就是在洛奇住院的那幾天。”
“所以我猜測她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具體是怎麽死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現在應該是學會了操控靈魂的能力。”
“我馬上過去醫院,想辦法將她給超度了,不能讓她繼續留在人間了。”
我立刻說:“你過來照顧一下洛奇,我去超度她,我是送混人,我比你更擅長超度亡魂。”
“而且這家夥執念太深,也不會那麽輕易的讓你超度她,她應該會極力的反抗。”
葉靈聽了之後沉默了一下說道:“好,我馬上到。”
我在孤兒院的門口等了葉靈十分鍾左右,就看到她開車趕了過來,想來我在說話的時候,她人已經在路上了。
將熟睡的洛奇交給她,我就開著她的車朝著療養院趕去。
療養院已經關門了,我費了一些力氣,在終於趕到了陳妙婷的病房,她依舊窩在輪椅裏麵,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
但我知道她的肉身已經死了,在我靠近她的瞬間,她猛然睜開眼睛,雙眼布滿了血絲。
她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和憤恨。
我平靜的看著她,淡淡的說:“你該走了。”
她嗤笑了一聲:“我走不了,你也別想讓我走,如果你逼我的話,我一定會對你不客氣。”
我麵無表情看著她:“如果連你都有能力對我不客氣的話,我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我已經對你很客氣了,不要逼我動手,你自己節哀順變,投胎去吧。”
陳妙婷嘶吼了一聲,突然竄起來,手中無數根紅線朝著我的心口刺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不由得歎了口氣:“你真是執迷不悟,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居然還要做這種無謂的抗爭。”
陳妙婷咬著牙說:“就算拚盡最後一刻我也要查到真凶再走,你們永遠都別想要阻止我!”
“就算天下人阻止我,我要殺盡天下人!”
我覺得她已經徹底瘋了,也沒有再繼續和她爭辯什麽,直接將一張往生符拍在她的腦門上,控製住她的魂魄之後,拿出嗩呐吹奏了一首《送魂》。
這首曲子我不常吹,算起來也不過吹了兩、三次而已,就是為了送走這些滯留於人間頑固的惡靈。
陳妙婷嘶吼著,掙紮著,但是始終都沒能擺脫我的桎梏。
她在不甘心和憤怒中被我強行超度,這種魂魄到了地府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了。
但想到她殺了那麽多人,我對她就生不起半點同情了。
將她超度之後,我徑直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護工,匆匆的走了過來。
我想也沒想就閃進了旁邊的病房,那個護工走進來之後,就看到那個陳妙婷已經咽氣了。
護工驚叫了一聲,趕忙跑出去,叫其他的護工過來。
我則從角落裏走出來,擺弄著葉靈裝在陳妙婷房間之中的那幾個監控器。
事情總算到一段落了,走出療養院之後,我就直接回到了孤兒院。
葉靈正陪著洛奇坐在花壇邊兒,兩個人都是用雙手拄著下巴,看起來極為可愛。
我走過去,平靜的說:“已經解決了。”
洛奇忽閃著大眼睛茫然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詫異和茫然。
他的手拉住了我的衣袖:“叔叔,我聽葉靈阿姨說過,你們保護我是因為有人要殺我,但如果沒有人要殺我了,你們是不是就不會再保護我了?”
我聽了之後不免有些心酸,知道這孩子是希望有人陪著他。
於是我想了一下,說:“我會時常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