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麵前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人,這些人大部分還活著,但是他們的肢體卻是不全的,看上去缺胳膊少腿十分的慘烈。

他們一個個麵色慘白,五官猙獰,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同時朝著我看了過來,眼中無一不帶著凶狠的神色。

我嚇得退後了一步,不知道他們這是經曆了什麽。

於是警惕的朝著周圍看去,但是並沒有看到其他的邪祟。

我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詭異的地方,拿出手機立刻報警,這件事情我解決不了,因為麵前的人至少有三十多個。

靠我自己要將這麽多人送醫院根本來不及,我決定打電話報警。

讓警察來解決這件事兒,等我說明了情況之後,警察沉默了一下:“你確定嗎?”

我深吸了口氣:“我非常確定。”

警察聽了之後,讓我留在原地,他們很快就趕過去,我提醒他們多叫幾台救護車。

這些警察沉默了一下,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我的心情無比沉重,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兒,我蹲下身看著一個意識還算清醒的人,問:“是誰把你們弄成這樣了。”

這個人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是你。”

我不由的一愣:“我才剛到這裏好嗎?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們,怎麽可能把你們弄成這樣呢?”

這人不吭聲了,繼續死死的盯著我,眼神之中全是怨毒。

我實在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也總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似乎有人假借我的手將這些人變成了這樣。

但是如果這些人告訴警察,是我把他們變成這樣的,那我肯定會有麻煩的。

可是事已至此我還能怎麽辦?總不能不管他們。

就在這時,警車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我不由的一愣,總覺得這警察來的有點過於快了。

二十分鍾能趕到這邊都已經算是快的了,為什麽他們不到三分鍾就趕過來了。

就好像在我之前,就有人打過電話知會他們一樣。

我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就將警察引到了這裏,這些警察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一愣,隨後趕忙叫救護車救治這些人。

同時看他們的肢體還能不能再接回去,一群人忙亂起來。

我也被叫到一邊去做筆錄,我隻說我是個來探險的,沒想到來到這之後看到淒慘的場麵。

而且這些人還說是我把他們害成這樣的,我也覺得很奇怪。

我明明之前都沒有見過他們,他們為什麽要這麽說?

警察聽了之後,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什麽都沒有說,就繼續問起了別的。

我對答如流,腦子裏其實一直在轉著,思考著對自己最有利的說法,被盤問了兩個小時我才被放開放出來。

站在警察局的門口,我鬆了口氣,至少他們沒直接把我扣下,那就說明他們還相信我的說法。

沒過多久師父打來電話:“怎麽樣了?查到了什麽?”

我就將事情的經過和他說了一遍,師父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這次應該是有人故意針對你,這些人多半看到的真的是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

“所以他們才會說是你把他們害成這樣,有人故意折磨他們,但是又故意沒殺死,他們就是為了陷害你。”

我聽了之後心裏不由得一沉,有些憤怒的說:“誰會做這種事兒。”

隨後我腦子裏一懵,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當初害死爺爺的那個人,應該很希望我死掉,斬草除根的。

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所以立刻將自己的判斷和師父說了一遍。

師父沉默了片刻說:“的確有這種可能,這個人能陷害你一次也能陷害你兩次,很多時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我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師父繼續說:“晚上過來吃飯,這幾天你除了我這裏之外,就不要再亂走了。”

“不行我還得去孤兒院,洛奇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師父似乎有些不滿,氣鼓鼓的說:“你還有心情顧及別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的處境多危險?”

我搖了搖頭說:“我能保護自己,但洛奇不能,那個陳妙婷對他虎視眈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對他下手。”

“隨你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些事情可能就是命中注定了。”

師父似乎放棄了勸說我,無奈的說。

晚上和師父吃完飯之後,我就往家裏趕,在走的途中,我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

起初我還沒意識到是誰,但是很快我就意識到了,是警察在跟著我。

他們的跟蹤手法很專業,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我有一些奇怪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跟蹤我,但後來我就意識到了原因,這些人應該還在懷疑我。

認為我就是將那些人折磨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隻是苦於沒有證據,因為那些人的斷肢上麵隻有一條有我的指紋。

那些人雖然指認著我,但是他們當時神誌已經不清醒了,所以指認也不一定是有效的,所以他們才想跟蹤我。

試圖了解我的近況,我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所以就繼續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孤兒院,繼續做我的護工,打掃院落,平靜的過日子。

每天看著那些小孩跑來跑去,我突然覺得這個孤兒院的工作也不錯,偶爾來這裏工作幾個月就當是來入世修行了。

洛奇見我過來,慢悠悠的走到我的旁邊,臉上帶著笑意說:“叔叔,我這次考試考得可好了,全年級第二,我們一個年級好幾百人!”

我立刻誇獎他:“你真是聰明的孩子,有空的話叔叔帶你出去玩,請你吃冰淇淋。”

洛奇眼睛都眯起來了,笑得十分開心,像一隻小狐狸。

我陪他聊了一會兒,眼看著快中午了我們一起吃飯,然後看著他午睡。

而那些警察直接找上了孤兒院的院長,隔著窗戶就看到兩名之前審問過我的警察和院長走在一起。

院長的臉色似乎不太好,但還是十分認真的和警察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