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頭,覺得這裏麵的事情很複雜:“你為什麽要殺那些人?”

周樂天一臉的不屑:“殺了就殺了,哪有那麽多理由。”

“因為他們該死,我殺了第一個人,他動了我的法器。”

“我們租住在同一套房子裏,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不要亂弄我的東西,但這個人手腳不幹淨,他在廚房幹活兒的時候,就經常順些東西回家。”

“很多人都睜著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有很多人都會偷東西,但是他這種小毛病竟然延續到了生活之中,隨意亂動我的法器,我自然不能容忍他,所以我就把他殺了。”

“第二個人身上總有一股臭味兒,尤其是夏天出來,這家夥狐臭很重,熏的我頭暈,我就把他殺了。”

“第三個,他長得醜。”

說完,周六周樂天大笑起來,眼中帶著幾分張狂。

我靜靜的看著他,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挑選殺人目標,就像是人在挑選狗一樣,好看就養,不好看就不養,要合自己眼緣的才能得到他的關注和垂憐。

其他的尤其是醜的,他會直接舍棄,甚至虐待,甚至殺掉,很多人都是這樣。

這種人缺少普通人該有的人性,不將自己的同類放在與自己同等的地位上,而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主宰別人的命運。

“你天生就有能力用意念殺人嗎?還是後期才練出來的?”

我努力平複下心中的怒火,繼續問。

周樂天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讓我到他身邊去。

我警惕的靠近它,在我們距離不到一米的時候,周樂天從包裏拿出一張圖遞給我。

這張圖看起來皺巴巴的,似乎是他自己繪製出來的。

我警惕的接過了圖,打開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張平麵圖,是這家酒樓的平麵圖。

果然和我們之前猜想的一樣,這家酒樓廚房這個位置總共有地下三層。

柴房隻是一層,下麵還有兩層,這地圖上麵畫的,就是地下二層和三層的構造。

“這棟樓的第三層有一個很神奇的地方,你去體驗一下,一定會終身受益。”

“不過也會九死一生,如果你成功活下來了,那就會獲得和我一樣的能力。”

“如果你死了都,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我收起了圖,奇怪的問:“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周樂天翻了個白眼,似乎對我的反應十分不滿:“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咱們是同一個層次的人。”

“而且你是我在前20年,這麽長時間以來遇到的唯一一個同類,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一樣強。”

“你會感謝我的,若是將來某一天,咱們再次遇到了,我想和你切磋一下,看看咱們兩個誰更強?”

“沒辦法,我太強大了,也太孤獨!”

我看著他,心裏正無語,這家夥怕是有中二病。

他認為他很強大,其實這個世界上強大的天師多了去了,任何一個都不是他能夠比擬的。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輕笑了一聲,也不反駁。

緩緩的站起身之後,他朝著門口兒走去,閑庭信步,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處境。

我轉過身,收下了那張紙,然後也朝著門走去,周樂天推開門之後,我頓時傻眼了,因為外麵不是走廊。

而是一個漆黑的空間,這空間非常的幽深,在不斷有陰風從裏麵吹出來,帶著絲絲縷縷的寒氣,讓人心中發冷。

周樂天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我站在原地愣怔住。

周樂天輕笑了一聲,在關門之前說了一句:“期待與你下次見麵。”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心中冒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想要拽住他,但是他已經把門關上了。

我趕忙再次打開門,從關門到開門肯定不到一秒鍾。

但是門外此刻卻站著安然、劉小山、吳正剛和陸遜四個人,並沒有那個周樂天的蹤跡。

安然探頭朝著包間裏麵看了一眼,問:“周樂天呢?”

我的心情有些複雜,招呼他們進了包間,然後就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也不知道出於是什麽心態,我沒有告訴他們地下負三層的事情,隻說了一些其他方麵的事兒。

“門打開了之後,外麵出現了另一個空間。”

“然後當你再一次開門的時候,那個空間就不見了,這也太玄乎了,我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難道這是結界嗎?”

安然拄著下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劉小山仔細思索了一下:“極有這種可能,按照他的說法,他是個念力很強的人,甚至可以用念力直接操控人去死。”

“所以他應該是有能力做一個結界的,你沒有問問他這個能力從何而來嗎?”

吳正剛則開口說:“他可能是天生的,按照他的說法的話,這種人應該是眼睛和別人不一樣,是一種天生的鬼眼。”

“他們看到的世界和普通人完全不同,所以可能會有一些非凡的能力,這不奇怪。”

“這個人既然走了,應該就不會再回來了,所以咱們不用在意了,這件事情我會和酒樓的老板說的,你們可以回家了。”

安然聽了吳正剛的話之後,立刻不願意了:“這就完了?可咱們還沒找到降頭師呢!”

說話的同時安然有些詫異的看著吳正剛,像是沒想到吳正剛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吳正剛沉吟了一下說:“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劉軒的丈夫前天剛從東南亞那邊回來,我已經讓警察提審他了。”

“他沒有抗住,直接招了,是他買通了東南亞的降頭師,給劉軒下降頭!”

安然聽了之後,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但還是堅持道:“可是周樂天咱們還沒抓到!”

吳正剛的耐心很好,隻是淡淡的問:“咱們現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怎麽找他呢?”

“天下之大,想找一個人那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即便是位高權重的人也未必能做到。”

劉小山這時湊上前來說:我們門中有一套法門,通過周樂天的東西追蹤到他的蹤跡,所以我想試一試。”

“總不能就這麽讓他給跑了吧。”

吳正剛淡淡的說:“既然你想試,那就試吧,不過我就先走了,我會將這裏的情況如實告訴這家酒樓的老板。”

說完他起身就走,不做任何停留,留下劉小山皺了下眉頭,覺得自己被輕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