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看了一下這個人的資料兒,疑惑道:“不可能吧?怎麽會是他呢?”

劉小山詫異的看著經理說:“他不就是平時負責燒火的嗎?為什麽不可能呢?”

經理的臉色陰晴不定,最後說了一句:“好,我馬上就找人控製住他,不讓他亂走。“

我們看他的表情是如此古怪,心中不禁泛起幾分疑惑來,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反正人已經找到了。

“今天晚上咱們還用在酒樓蹲守嗎?”

安然忽閃著眼睛問。

“應該不用了,等找到那個人之後,審問他一下。”

劉小山輕輕一笑說。

看到經理這麽為難的樣子,我心裏不禁猜測了幾分,這家夥是關係戶嗎?

但既然是關係戶,為什麽不給他安排一個清閑一點兒的工作,還讓他在這兒燒柴呢?

我將自己的疑問說了一遍,經理猶豫了一下,說:“這人很奇怪的,他自稱是我們老板的私生子,但是我們老板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他。”

“這家夥滿嘴跑火車,動不動就說自己是什麽名牌大學畢業,來體驗生活,說以後他也有資格在這當經理,甚至繼承這個家酒樓。”

“反正我們從來都沒當真過,這家夥怕不是個瘋子,大多數人都當他是個笑話。”

“我不是不信你們,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這種人不太可能是那種降頭師。”

我輕笑了一聲說:“有沒有可能,先抓了再說吧。”

經理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立刻和那個采買的人出了包間兒。

不一會兒就見到徐薇走了進來,吳正剛看著她不由的搖頭:“我介紹你去另外一個地方工作吧,這家的這家酒樓你是待不下去了。”

“以後自己長點兒心,不要再被人利用了。”

徐薇不停的流淚,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

吳正剛搖了搖頭:“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

剩下的事情交給了經理,十分鍾之後,經理打了電話,說讓我們去酒樓一趟。

他們已經將那個男的關在一個空房間裏,他現在暫時走不了的。

我忍不住皺了下眉頭說:“我不是讓你別驚動他嗎?萬一他是降頭師的,你們都會死的,你這些普通人怎麽敢去招惹他呢?”

經理的語氣有些奇怪:“不是我們讓他進去的,是他自己主動走進那個包間兒裏,還關上了門,說人都是他殺的。“

“不過他要見你們一麵兒。”

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都搞不清這家夥是什麽路數,但是全都起身,還是決定去見見這個人。

酒樓四樓包間兒裏坐著一個看起來長相很陽光,但眼神十分陰鬱的男人。

正是被徐薇指出來的殺人的那個男的,按照資料上記錄他叫周樂天,他可以說和這家酒樓的老板沒有任何關係。

周樂天看了一下我們五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睛突然眯了起來。

他的眼神兒帶著幾分邪性,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吳正剛下意識的擋在我的麵前,警惕的看著周樂天。

“讓這個人單獨和我談談,你們其他人都出去,如果你們想知道真相的話,我就隻能叫其中一個人談。”

吳正剛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滿是擔憂,顯然他不讚同我單獨和這個人待在一起。

安然也拉住了我的胳膊說:“這個人能殺人於無形,絕對是個狠角色,你自己和這個人呆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

陸遜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把扇子:“這是個機關,扇子一打開,幾十枚毒針會同時飛出去,必要的時候用得上。”

我接過扇子,靜靜的看著這個人,隨後抬抬腳,走進了包間之中,將門給關上了。

周樂天輕笑了一聲:“你可能不信,你們幾個人之中,隻有你身上散發著一種白光。”

我看了一眼自己周圍:“我身上怎麽可能有白光呢?”

周樂天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副子的神色說:“我的眼睛天生和別人都不一樣,所以能看出你的不同,你一定是個很非凡的人,身上蘊藏著非凡的力量。”

我靜靜的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周樂天卻不說了。

“你為什麽單獨要和我說呢?你想和我說什麽呀?”

我見他沒吭聲,索性繼續問了起來。

“我之所以叫你,是因為其他人都不配與我通話,因為他們天生就是靈門圈子以外的人。”

周樂天一臉的不屑,隨後看向我,眼中透出幾分欣賞的神色。

“靈門?”

我頭一次聽到這個詞。

周樂天輕笑了一聲說:“沒錯,這是我自己創造的詞匯,就比如我天生眼睛可以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快死的人在我眼裏就是周身黑氣縈繞,普通人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黃色的光,非常淡,籠罩著一層。”

“而你身上卻是白光,很強烈,強烈到刺眼的那種,所以咱們才是一類人,天生的異類,你不應該和普通人混在一起,這樣掉了自己的身價兒。”

我反問了他一句:“那你為什麽和徐薇在一起呢?還買了條項鏈兒給她,然後還利用她殺人,你不覺得這種行為很過分嗎?”

我並不想和他扯什麽靈門,覺得這個人似乎高高在上,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這種高優越感讓我覺得很無語,但我懶得和他爭辯,我隻想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周樂天的臉上露出無所謂的表情:“不過是要她協助,可以方便辦事而已,既然找她做事,施舍他點兒東西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認識徐薇很多年了,她就是我安插在這家酒樓的人。”

“為的就是方便我殺人,而且我也成功了,現在我已經將我想殺的人都殺光了。”

“所以說我現在不在乎被發現,你不要這麽盯著我,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兒而已。”

我凝視著他,忍不住問:“你為什麽殺那個叫劉軒女廚師,而且還選擇用降頭,不用你以前用的常規手段呢”

周樂天輕笑了一聲說:“她不是我殺的。”

“我才不用那種醜了吧唧的蟲子殺人,我殺人喜歡用意念,用氣功,所以我隻殺了三個人,劉軒不是我殺的。”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查到這個,查到徐薇的頭上了,那查到我隻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大不了直接告訴你,人就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