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鼓勵道:“不用想那麽多,我陪你去看看,我也想知道這家夥跑到哪兒去了。”
“我就不信了,他一個大活人還能真的憑空消失了,他一定是躲藏起來了,而且結界這個東西是不可能迅速移動的。”
“他應該還在這附近,隻要他沒跑遠,咱們就有機會抓到他!”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那麽樂觀,哪有那麽容易就追蹤到?
剛才周樂天走的那麽瀟灑,肯定料定了我們這些人找不到他。
看劉小山的勁頭兒,顯然是不打算輕易放棄的。
我也沒說什麽,就徑直跟著經理朝著周樂天的房間走去。
等進了周樂天的房間之後,我們都傻眼了,這房間之中纖塵不染。
而且周天天本身就是短發,他不怎麽掉頭發,他的衣服鞋子什麽之類的生活用品全都不見了,牙膏牙刷什麽的也全都拿走了。
顯然早有準備,如果我們沒戳穿他的話,他或許還能在這兒待一段時間,但已經被戳穿了,他自然會逃走的。
什麽都查不出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繼續浪費時間了。
我們幾個都有一些喪氣,這件事兒做的虎頭蛇尾的。
“別想這件事兒了,你們有什麽打算?如果有空的話,我帶你們在海城遊樂園轉轉。”
我見他們心情都不好,於是安慰道。
安然的頭垂下來,嘟著嘴,露出一個很不高興的表情。
“這次的事真是憋屈,讓這些凶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
“千萬別再讓我遇到他,不然的話,我一定要抓住這個家夥,狠狠的暴打一頓,太囂張了!”
另外兩人都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我們三個一起出了門,我帶著他們去了海城的遊樂園。
這個地方我和葉靈來過一次,還算挺熱鬧的。
我們直接去排隊,在各個遊戲項目上玩了一圈,直到天徹底黑下來之後,他們才回了酒店,我自己回了家。
次日一早,安然就繃著臉來找我吃早餐,劉小山和陸遜也趕了過來。
我們四人默默吃了頓飯,安然就嘟著嘴說:“我本來還想玩幾天呢,好不容易能出來了,他們還偏讓我回去,太討厭了。”
劉小山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家人有多惦記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回去吧,哪天想來玩兒,隨時可以再來。”
安然一聽,立刻將頭兒轉到一邊兒,知道他這隻是敷衍的話,她下次再想出門兒可就不容易了。
我將他們送到了機場,這才回到家中,拿出了周樂天畫的那張紙,認真的看了起來。
巨蛇很是肯定的說:“那家酒樓的地氣不錯,從前也是一處風水極佳的地方。”
“這家夥可能隻是吸收了地脈的力量,激發了他本身的能力,所以他才會變強。”
“但是這個方法對你並不一定適用,你如果願意冒險,那不妨走一趟,我也去見識一下。”
我聽了之後,摸索了一下巴,認真的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晚上去闖一下試試。
於是我直接畫了一些符,拿了一些東西就去休息了。
晚上九點,酒樓關門兒之後,我想辦法溜進了後廚,直接進了地下室。
光找入口就找了一個小時,才終於找到了通往地下二層的入口。
我試圖去推了一下門,發現地下二層是鎖著的。
無奈之下,我隻好想辦法先將鎖弄開,滿頭大汗才終於弄開了鎖。
在推開門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了一股陰氣撲麵而來。裏麵是成品字形放著三口血紅的大棺材,看起來十分的厚重。
尤其紅的刺眼,也不知道這些棺材,是用什麽材質塗的?
在最前麵的棺材上麵還放著一把尺子,尺子同樣是血紅的,不過不是因為被染料塗紅。
我仔細分辨了一下,那是鮮血染紅的。尺子應該是隨意擺放的。
我拔出拷鬼棒兒,警惕的看著周圍,用手電掃向空間的每一處。
這時候就看到牆壁上麵兒竟然釘著屍體,這些屍體很多都已經變成了白骨,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歲月。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看起來十分慘烈。
我走向了那些屍體,仔細檢查了一下,就我這種非專業的角度我來看,這些人應該是活著的時候就已經被釘在了牆上。
屍體極度扭曲,死的很痛苦,而且看死亡的時間應該有幾十年了。
我心中不禁泛起了陣陣毛骨悚然的感覺,難道這家酒樓的老板曾經還做過什麽非法交易?
然而,除了這些屍體和三口棺材之外,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什麽其他的東西了。
正當我打算往外走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細微的響動。
這聲音是從我身後傳來的,我警惕的轉過頭,用手電往後照,但身後隻有被釘在牆壁上的白骨,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我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麽東西發出的聲音,難道是自己太緊張了,產生了錯覺嗎?
我心裏這麽想著,但是下一刻我就意識到不是這麽回事兒,因為一條草繩勒在了我的脖子上,並且逐漸的用力。
我想也沒想用拷鬼棒瘋狂去砸身後那個東西的頭,但這一下卻砸空了。
我不由得一愣,按照勒我脖子人的身高兒來推算,他至少應該和我差不多兒的高度。
但我卻沒有砸到他的頭,真是十分的奇怪了。
我心裏很是詫異,不禁疑惑的想著,難道是這個家夥的頭歪到一邊了,所以我才沒有打到。
於是我又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打,同樣沒有打到,這一下卻打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動作一滯,我趁這個時間趕緊掙脫了草繩,退後了幾步,用手電照過去。
這麽一照,我才知道我為什麽打不到他的頭,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腦袋。
這家夥是一隻無頭的鬼手中揮動著草繩,再次朝我追了過來。
我不停的後退,後背撞在了棺材紅木棺材上。
砰——
棺材蓋發出一聲悶響,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棺材蓋已經被我撞開了一角,裏麵躺著一具冰冷慘白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