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山聽了之後,繃著臉愣了一下:“是葉家大小姐嗎?我聽說他們家,是海城的大家族,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我歎了口氣,很不喜歡他這種質問的口吻,但是我又不可能說他什麽。
所以隻好說了一下我們認識的大概經過,劉小山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那認識的夠久的了。”
我以前從來沒思考過這個問題,聽劉小山這麽一提醒,不由的感歎:“很久了,至少有半年多的時間了,也一起經曆了很多事情。”
劉小山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這時安然也走回來,端起茶喝了一口,隨後五官都扭曲了。
“回頭我給你拿兩壺好茶來,你這茶太差了,喝上去像是九塊九包郵的。”
我忍不住笑了:“這成本基本上也就是那個價兒,但是我買的時候,花了十塊錢的”
劉小山無語了,經過怎麽這麽一相處,我們之間的氣氛融洽了幾分。
我們開始計劃明天的工作。
我有些無奈的說:“現在怎麽辦呢?解降頭可不是我的強項。”
劉小山完全沒動麵前的茶,沉聲說:“咱們國內就沒有多少能解降頭的。”
安然也是一臉的茫然:“可是事情已經攤上了,總不能不解決吧!”
“不然,明天咱們問問吳正剛教授吧,吳教授畢竟比咱們更有經驗,也更有閱曆,說不定他知道怎麽解決。”
我提議說。
劉小山沒有回答,似乎還在猶豫。
安然想了一下,也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翻看起另外三名死者資料兒:“第一個人是從樓上摔下去死的,而且也是在廚房的第一層工作。”
“按理來說,一個人從四樓掉下去,不至於立刻就死吧。但這個人就好像要輕生一樣,頭和胸部先著地的,所以人還沒到醫院就死了。”
“第二個人是食物中毒,第三個人更絕被噎死的,這到第四個成了種降頭死的,簡直五花八門兒,聽起來就很詭異。”
“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如果真的是意外的話,那未免太巧合了,哪有這麽多意外呀?”
劉小山點了點頭:“事出反常必有妖,絕對不是什麽意外,咱們必須得謹慎去解決這件事情。”
“不然的話,我有預感還會繼續死人,他們之前死亡間隔是從五天到三天,最後是兩天,到昨天是一天。”
“說不定日後一天就要死一個人呢,照那樣的速度,指不定還要死幾個人,這些人都很無辜,隻是被人給坑害了。”
“照這樣下去這酒樓肯定也是開不下去的,誰會每天到一個整天死人的酒樓裏麵吃飯,想想都會覺得慎得慌。”
安然趴在桌子上,十分煩躁的說:“你覺得會是什麽人,做的這件事兒,會不會是和這個酒店的老板有什麽私仇,所以想搞垮他的生意!”
我有些不讚同,如果他真的和這位老板有仇的話,那他直接弄死這位老板不就得了嗎?
他都有本事弄死別人,自然也有本事弄死這位老板,他犯不著拿這些普通人開刀啊。
我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安然搖了搖頭說:“不一定,萬一他就是想讓這個老板眼看著自己的生意倒閉呢,想讓他身敗名裂,窮困潦倒呢?”
“並不想讓他立刻死,而是想要慢慢兒折磨他呢!”
安然嘟著嘴,說的十分認真。
我和劉小山對視了一下,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隻是很小。
在我看來還是這酒樓中有什麽人因為某些目的在害人,這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咱們查一查那棟酒樓裏麵每次死人的時候都有什麽人在,尤其是後廚,要一份兒詳細的名單,仔細推查。”
“一般情況下,做這種邪術的人不會離施術的地點太遠,尤其是下降頭。”
“他總不可能隔著幾百裏之外給人下降頭,降頭師應該就在附近,所以咱們仔細排查,總能查到一些結果的。”
劉小山看著我說:”這好像是警察的活兒。”
我很無奈的看向劉小山:”如果警察能查出這樣的人的話,那就用不著咱們查了。”
此話一出,安然和劉小山都沉默了,確實如此,警察查普通人,哪怕查個特種兵應該都不難.
但是查我們這種人就很難了,因為警察都是普通人,我們這個領域他們完全不了解,超出他們認知。
所以說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理解玄門中的事情,即便是他們已經發現了,凶手作案時候兒用的法器甚至符咒,他們都會以為隻是普通的符號兒而已,或者是花紋兒而已,都不會想到是有邪修在施法。
但我們不一樣,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就是我們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別。
我將厲害和劉小山、安然說了一遍,他們兩個也是點點頭。
於是我拿出手機給吳正剛打電話,讓他和經理說,畢竟他和經曆還有酒樓的人都更熟悉。
吳正剛很快就接通了,客氣的說:“天逸,還沒休息呢,你們是商量出什麽結果了嗎?“
“我們的確想到了一個辦法,隻是有些麻煩,有些笨,但目前來說,我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這件事情還需要您出手幫忙,畢竟您和酒樓那邊兒更熟悉一些。”
吳正剛略沉吟了片刻問:“你想到了什麽辦法?”
我將我們剛才商量的辦法和吳正剛說了一遍,他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的確是個好辦法,雖然笨了一點兒。”
“但畢竟咱們有五個人,仔細查找的話,終能終究能查到蛛絲馬跡的,隻是需要一些時間。”
“這樣吧,我現在就給經理打電話,讓他準備名單,爭取明天中午之前就給咱們,咱們盡快排查。”
“同時咱們也要去那家酒樓,以防備凶手再次殺人,今天有凶手在咱們麵前給人下降頭,就已經很打臉了,這種事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吳正剛的語氣十分嚴肅,說起來他畢竟是幫著酒樓那邊的忙,如今忙幫成這樣,那心裏一定很不舒服。
於是我們就互相商量一下,吳正剛才掛了電話。
安然聽了之後會笑著說:“這位吳教授人還算挺平易近人的,就是有些世故。”
劉小山笑著說:“的確有些世故,但是吳正剛至少50多歲了,而且還是在社會上曆練這麽多年的人,他不世故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