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我家那些老頭子一樣,一個個的剖開肚子,全都是心眼兒。”
安然一撇嘴,露出一個厭煩的表情。
劉小山立刻無奈的衝她笑了一下,眼神中帶著寵溺:“安然,不要這麽說長輩。”
安然嘟著嘴沒有回答,但明顯是並不想理會劉小山。
“如果你們今天不想回酒店的話,不如就在我家住吧,我睡沙發,安然睡主臥,劉小山睡次臥,明天早上咱們一起去酒樓。”
安然點了一下頭:“好好兒休息,明天可能要做很多事情,那個凶手一定藏的很隱蔽,說不定是個看上去很讓人普通的人。”
次日一早,我們早早的就來到了酒樓,沒想到陸遜和吳正剛比我們還早,已經等在酒樓門口了。
我趕忙跑過去,客氣的說:“吳教授,讓你久等了。”
吳教授搖了搖頭說:“我和陸遜也才到,剛到了不到兩分鍾,你們就過來了。”
“咱們進去吧,昨天我已經讓後廚經理整理名單了,他至少把昨天在酒樓後廚的所有出入人的名單全都記了下來。”
“至於前幾天呢,他還需要一些時間,而且有的時候兒他休假,所以要多方協調總會耽誤一陣子。”
我聽後略想了一下說:“既然這樣,那就先看昨天的吧,重點重點是一樓,和女廚師有接觸的人,她中的降頭十分的霸道。”
安然也附和的說:“沒錯,中了這種降頭,三分鍾之內一定會死,但那段時間我們幾個就在他身邊兒。”
“我很好奇,到底那個人到底是怎麽給她下的降頭。”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安然,無奈的說:“下降頭不一定非要接觸到,可能是先在她身上放一個引子,然後適時引動這個引子。”
安然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這是聽誰說的?”
她有些震驚的問。
“我說是聽我爺爺說的。小的時候我爺爺經常將這些術法、陣法、符咒之類的事當成故事講給我聽。”
“所以我多少知道一些關於降頭的消息,雖然我不知道他具體是怎麽做的,但相當於他在女廚師的身上放了一個炸彈。”
“他手裏拿著的開關兒,他隻要在一定範圍內按到開關兒,炸彈就會爆炸,他並不需要非要近身。”
“我覺得他有可能是咱們前腳進地下室,他後腳就觸發了降頭。”
其他人聽了之後紛紛點頭,都覺得有這種可能,所以要排查一層有可能接近女廚師,並且在她身上放了引子,然後再適時引動降頭的人。
“你說的這種方法我倒是知道,降頭術十分的複雜。”
“這種烈性的能致人命的降頭想要施展的話,離它的距離不會超過100米,也就是在一層這個廚房的範圍內。”
吳正剛說著,就在四樓要了一個包間兒,我們幾個坐在包間兒裏麵,開始逐一排查起這些人。
當時在一樓廚房出現過的所有人的資料全都堆在桌子上,一樓的廚房人手很多。
廚師、切堆兒的,洗菜的,燒火的,搬東西的,送貨的、端盤子的總共有40多人。
在這一層出現過的人,包括我們在內,總共40多個人的資料自然不好查。
我們每個人查八個人的資料,查了整整兩個小時。
安然突然“咦”了一聲兒,我們全都看見她,就見她拿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資料指了指說:“這個女人去過東南亞。”
我看了一眼資料兒,這資料兒隻是很簡單的履曆,這個人出生在哪兒,籍貫是哪兒,在哪兒畢業,在哪兒工作過,這一類的東西。
但並沒有提過她最近去過什麽地方?
於是我疑惑的問:“那你怎麽確定的她最近去過東南亞?”
安然指著她的脖子說:“她脖子上這條項鏈兒是東南亞那邊兒的一個小國,特有的一種首飾的風格兒,國內是買不到的。”
“我以前見別人兒帶過,她這一條很新,應該是最近買的。”
說完她立刻將那後廚經理叫過來:“這個員工是什麽時候雇的?”
經理仔細看了那個人的資料兒,這次和我們交接的不是以前那位經理,是管後廚的經理。
那位經理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年輕女孩兒,然後很肯定的說:“她是上個月才來這兒工作的,而且是托了一個以前的廚師的關係。”
“那個廚師已經離職了,說是舉家搬到了北方,不打算回來了,臨走之前介紹了她。”
“這個人工作勤勤勉勉,話不多,和人相處還算可以,幹活也利索,一般沒看起來沒什麽問題,至少我覺得他挺正常的。”
那位經理很肯定的說,安然搖了搖頭:“看起來正常反而最不正常,以前酒樓從來沒有出過人命案,偏偏在這個女孩兒來了之後沒多久,人命案一起接一起的出現。”
“而且死的都很意外,最後這一次更是和她扯上了關係,這就很奇怪了!”
我凝視著這個女孩的照片,她眼神清澈,衝著鏡頭露出一個羞澀的笑。
於是我搖了搖頭說:“咱們應該問她這條項鏈是從哪兒來的,這可能是凶手故意誤導我們的。”
“前一天剛出現中降頭的女廚師,咱們就發現了這個女孩兒戴著這樣的項鏈兒,未免太巧合了,凶手不會這麽蠢的。”
安然聽了之後,不由得沉默了,那位經理看了我一眼說:“不然我私底下問她一下,這項鏈是哪兒來的。”
吳正剛則敲了敲桌麵,說:“等中午休息的時候,你就說讓她出去才買點兒東西,和後廚的人讓她出了這棟樓的範圍。”
“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問問她,”
經理聽了之後點了點頭,我們看一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於是就繼續排查其他人的資料。
劉小山就問:“這位女孩兒平時和誰走的比較近呢?有沒有特別要好的人,尤其是男的!”
劉小山特別強調男的,安然詫異的看著他說:“這項鏈的樣式很時尚,挑項鏈的人眼光應該不錯。”
“我覺得以這種眼光兒來看,應該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