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些什麽?”

我有些奇怪的問:“吳教授,你怎麽知道?他是供了什麽東西呢?他有可能是隱藏了什麽邪祟。”

吳教授表情平靜:“這有什麽區別呢?邪祟會老老實實在一個小房間裏待著嗎?”

“他就算供了邪祟,一定是將邪祟控製住了,然後再供奉,他強行供奉。”

我聽了之後啞口無言,因為的確有這種可能。

劉小山他們聽了之後,索性問經理:”這下麵還沒有負二層呢?”

經理搖頭說:”據我所知,沒有。”

劉小山的表情有些古怪:”據你所知,也就是說,你不知道有沒有,太掉鏈子了,讓你們老板來跟我們談吧。”

“我們老板出差了,後天才能回來,所以他是希望你們能在他回來之前將這件事情給解決的。”

吳正剛聽了之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說:“這個老袁,還是這麽狡猾,為了避免被你們這些小輩追著問的問題,他直接躲出去了。“

“這下將問題丟給我了,好吧,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不妨就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

“我進去看看那隔間裏麵有什麽,回來告訴你們,然後咱們再回去商量一下晚上的應對方法。”

“既然白天看不出什麽,那咱們就晚上過來。“

安然點了點頭:“也隻好如此了,之前將所有能轉的地方都轉了個遍了,也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而且今天也沒有死人,所以實在是看不出什麽端倪來。”

啊——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我們趕忙跑了出去。

我跑出去之後,就看到那位女廚師倒在地上,安然想要去扶她,被我拽住了:“不要亂動。”

這時候就看到女廚師雙眼圓瞪,眼耳口鼻之中都冒出了鮮血,而且這血是漆黑的,如同醬油一樣。

安然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捏住了我的胳膊。

我的臉色也十分難看,說:“我檢查一下她的死因,你要是挺不住了,你就先出去。”

安然搖了搖頭,表情有些木然:“剛才還我還和她說話呢,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竟然還死人了呢!”

經理的臉色更難看,吳正剛則沉聲的說了兩個字:“降頭。”

降頭!

包括我在內四個人都愣住了。

經理小心的問:“是那種南洋降頭師才會下的降頭嗎?”

吳正剛說道:“沒錯,她的症狀很像是降頭中了降頭的樣子,你們最好還是都小心一點兒,不要碰任何她剛才碰過的東西。”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慌了,包括經理在內。

“降頭不在我們的能力能處理的範圍,這件事不好辦。”

李小山皺著眉頭說道。

吳正剛淡淡道:“先冷靜一下,畢竟咱們現在還不確定這個女廚師中降頭,和這次酒樓頻繁死人的事情有沒有關係。”

“或許是她自己的原因,如果是她自己的原因的話,可能和酒樓這次連環死人的事情沒有關係,畢竟咱們也看過資料,另外三個人的死法和這位女廚師的死法不一樣。”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吳正剛老師要說什麽。

難道他是想說這位女廚師的死和酒樓沒有關係,是她自己的事兒?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是我總覺得可能性不大。

這裏畢竟不是東南亞,不是那個有降頭師的國度,所以說遇到降頭師的概率都十分的小。

何況女廚師隻是一個普通人,她招惹上降頭師的可能性極小,到底是誰對她下這種毒手?

我心裏十分的疑惑,卻不知道該怎麽去處理這件事兒。

這時吳正剛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晚上再過來吧,屍體讓他們自己處理,咱們先走再說。”

我們幾個離開之後就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安然非要纏著我回到我租住的房子去。

李小山緊接著跟了過來,陸遜笑了一聲兒,並沒有跟過來,而是徑直離開了。

他自然也看得出來,李小山對安然的想法。

而且我和安然的關係又不錯,所以自然卷進了這場這場在別人看來像是三角戀情的關係中。

我很是無奈的看著安然,又不能不幫她這個忙,不然太不夠朋友了,總能讓她獨自麵對劉小山。

因此我苦笑了一聲兒,就到廚房去給她和劉小山煮茶。

安然則在我的房子裏轉了一圈兒,笑著問道:“你這房子租金一個月多少錢呢?”

我說不要錢,這房子以前是個鬼宅,我將鬼驅走了,自己就住進來了。

安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很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劉小山坐在她旁邊。

我端著水壺過來,安然立刻拍了拍了拍自己另外一邊的位置,對我說:“你坐這兒。”

我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給他們煮了茶,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這時,安然的手機突然響了,她站起身去外麵打電話。

劉小山才陰沉著臉和我說:“我知道你的事情,你當時拒絕做安然的丈夫入贅他們家。”

“但你現在似乎對她並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你是怎麽想的?”

我看了一眼安然,很肯定的說:“我們隻是朋友,我有女朋友,是天師府的弟子。”

劉小山挑了下眉頭,盯著我逼問道:“我在天師府也有幾個熟人,你女朋友叫什麽名字?”

“葉靈,安然也認識,我們一起參加過玄術大會。”

我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