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帶著我們下到三層,幾乎是同樣的場景,二層的時候稍微消停一點兒。
二層放的大多數似乎是一些貨品,還有一些食物的儲存方麵兒的東西,到了一層的時候兒不禁令我震驚了。
因為一層的廚師炒菜的鍋根本就不是電鍋或者電磁爐之類的東西,而是最原始的灶台砌成的。
廚師在上麵炒菜,下麵不斷有人往灶台裏麵添火,整個牆壁都被熏黑了。
周圍在不斷的傳來劈裏啪啦的木柴燃燒的聲音,我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由得一愣,說:“這怎麽還搞成這樣了?”
吳正剛笑了笑說:“這很正常。”
我頭一次見到大酒樓裏麵用灶台做飯,經理說:“很多飯菜就是用這樣的灶台做,才原汁原味兒。”
“尤其是過去的很多宮廷菜,用電鍋怎麽做都做不出原來那種味道,隻有用這種土灶兒才能做出來,因此我們就延續了這種方法。”
“也隻有四樓的食客才能吃到這樣的菜,我們這是有電梯的,隻是為了讓你們便於參觀。”
“咱們才走了樓梯,如果走電梯的話,最慢六分鍾就能將剛出鍋兒的菜送到食客的桌前。”
經理自得的介紹道,這也是他們飯店能夠延續至今的原因,有自己的特色菜、招牌菜,而且別人模仿不了。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下麵說:“這下麵還有還有空間嗎?”
經理說:“還有,但是下麵沒有什麽可看的了,就是放柴火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那還是下去看看吧,不是還有一層嗎?既然來了,就將所有的空間都、地方兒都參觀一遍。”
吳正剛也點頭說:“這是應該的,畢竟咱們不知道那些邪祟在什麽地方。”
經理聽後猶豫了一下說:“鑰匙不在我這裏,我去找另外一個經理要,他是負責廚房這一塊的。”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我們幾個在原地等著,安然就奇怪的說:“這下麵如果隻是柴房的話,那有必要鎖門嗎?”
“誰沒事兒還會偷柴火的?尤其是在這兒大都市,大多數人都住樓的,要柴火拿回家也沒用啊。”
劉小山摸索著下巴說:“的確挺可疑的,但是我覺得等會兒咱們下去就知道了,而且我懷疑這下麵不止一層。”
吳正剛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什麽都沒說,隻是眼神中帶著幾分讚同,看樣子他也有這種猜測。
我心裏愈發的對這棟這棟樓好奇起來,仔細看看那那一幅圖兒。
這平麵圖兒裏根本就沒有介紹地下室,如果不是我問了一句的話,那經理肯定都不會提連地下室的事兒。
我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安然就跑到了一個女廚師身邊,看著女廚師拿著鍋鏟飛快的炒著肉。
香味兒不斷的從鍋中溢散出來,安然好奇的問:“這是什麽菜呀?”
“這是荔枝幹肉,當然,這是我們的俗名,它還有一個更喜慶的名字,叫富貴滿園。”
安然點了點頭:“你在這裏幹多久了?去過地下室嗎?”
女廚師說:“我隻負責炒菜,所以從來都沒有下去過地下室。”
安然有些奇怪的說:“你就不好奇嗎?”
女廚師滿臉無所謂:“我就是個打工人,普通廚師而已,賺的是辛苦錢。老板生意好了,我能多賺一些,我就挺高興的了。”
“至於老板的私事兒,我沒興趣知道,知道太多對我也沒有好處。”
安然聽了之後,不由得哽住了,平靜的回到我身邊,低聲說:“這酒樓的老板難道還有什麽桃色新聞嗎?”
劉小山輕笑了一聲,我則沒有說什麽,因為我覺得這家老板的不至於將自己的情人,帶在酒樓的地下室來**吧,他也不差這點兒錢。
隨便找一家酒店不香嗎?
因此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安然這個問題,索性就搖了搖頭兒。
安然鼓著腮幫子,雙手叉腰兒站在原地,等的十分不耐煩。
又過了十分鍾,我們眼看著女廚師已經將那盤兒富貴滿園裝進盤子裏了。
經理才終於回來,氣喘籲籲的,手中還拿著一把鑰匙。
他客氣的說:“幾位,咱們下去吧。”
說完就帶著我們朝著一個隔間走去,走進隔間之後,就看到裏麵還有一張簡陋的床。
床旁邊就是往下走的樓梯,經理帶著我們接著走下樓梯,到了下麵之後,就看到兩扇大門死死的鎖鎖著。
經理拿鑰匙打開了門,然後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我就聞到了一股木柴的味道,這下麵兒的確像是一間柴房。
經理找到開關兒將頭頂的燈點著,整個空間一目了然,就看到大片的空間,上麵下麵全都是柴火。
整整齊齊的碼著,一直頂到房頂上,看起來十分沉重。
這個地下室大部分空間都用來堆柴火了,但是在西北角的一個角落裏卻收拾的十分幹淨。
還隔出了一個隔間,就算沒有靠過去,我也感覺到絲絲縷縷的陰氣從裏麵傳了出來。
那隔間裏麵的東西肯定有問題。
我心中這麽想著,連忙朝著那個隔間走了過去,吳正剛就一把將我拽了回來。
我奇怪的看著他,他衝我搖了搖頭,那個經理為難的說:“你們不能靠近那裏,我們老板交代了,誰都不能去碰那個隔間兒裏的東西。”
安然有些不滿了:“你們老板是讓我們來解決問題的,他自己這樣藏著掖著的實在是不太好吧?”
“如果他再這樣兒的話,那我們就不接這單生意了,他們愛找誰找誰去,這也不讓看,那也不讓看,我們剛才都不提這下邊兒有沒有地下室的事兒,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說了?”
被安然一通搶白之後,經理繃著臉沒有吭聲兒,但看他的樣子,臉色不太好看。
吳正剛搖了搖頭兒:“陳經理隻是給人打工的,他隻是傳達了老板他老板的意思。”
“這件事情也不是他說了算的,你和他發火氣根本就發脾氣,根本就沒有什麽用。”
“這樣吧,我去和他們老板談談,問問他到底供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