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依舊在做生意,隻是關門兒時間從晚上九點變成了晚上五點半,但生意依舊不錯。

我們走進酒樓的時候,立刻就有服務員走過來問我們:“你是要在大堂吃還是去包間兒?”

劉小山就說:“我們是被安排來處理事情的,你們經理在哪兒?”

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後說了句:“你們稍等。”

服務員兒小跑著離開了,過一會兒就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一臉的客氣,說道:“幾位請隨我走吧,你們是要先參觀一下酒樓嗎?”

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隨後還是安然開口說:“每個一層都轉一遍吧,我們總要先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總之問題跑不出你們這棟樓。”

經理點了點頭:“那我在前麵帶路,咱們先在一樓參觀了一圈,這一樓整個就是一個大廳,總共是三十三張桌子,幾乎一目了然。”

安然看了一下,湊到我身邊說:“咱們分頭找吧,不然這麽大地方也看不過來。”

另外一個青年李小山搖了搖頭:”反正一整個白天呢,慢慢兒找,這個酒樓總共就這麽大。”

安然瞥了他一眼,沒吭聲,但顯然有些不高興。

經過一天的相處,我大概也能看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個李小山似乎對安然有些想法,但安然對他完全沒有想法。

甚至還有點兒討厭他的糾纏,我輕笑了一聲,果然到哪裏都是這樣的癡男怨女太多。

我也懶得理會,自然同意一起找。

安然顯然有些不高興,嘟著嘴跟在我旁邊。

我們將一樓轉了個遍,周圍的食客起初還沒有將我們當回事兒。

但是在我們轉到第二圈兒的時候,很多人就注意到我們的存在了。

我們也沒有在意,反而是一直沒說話的陳遜,開口道:“這裏的夥食不錯,中午咱們也在這兒吃吧?”

經理忙說道:“你們要是在這兒吃的話,我在樓上包間兒給你們安排一個桌兒,老板說了,你們吃飯免費。”

我自然沒有異義,平時想在這麽大的有檔次的酒樓包間兒裏吃頓飯也是一種奢侈,我是不敢到這種地方來消費的。

其他人都是無所謂,說話間我們就上了二樓,二樓總共有25間包間兒,每個包間兒有十來平米的樣子,屬於一種小包間兒。

空間不大,與其說是包間兒,不如說是用幾塊木板中間隔開,弄出一個隔斷來,私密性很一般。

坐的人也不少,我也沒想到這個酒樓一大早生意就這麽好。

然後轉了一圈兒之後,我們仍然沒有任何發現,於是就去了三樓。

三樓隻有20幾間包間兒,所以看起來比之前寬敞多了,而且都是雅間兒,也十分的精致。

這樣的地方一般人是定不到的,我們也沒有辦法進包間兒去看,畢竟包間兒很多都有人。

隻能去一些沒有人的包間兒轉一轉,但仍然沒有發現。

這時候我有個疑問說道:“你們的廚師和廚房在哪兒,幾乎大部分空間都已經被客人占滿了,好像根本就沒有廚房的地方。”

經理笑著說道:“這個你到四樓就知道了。”

我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還會給我賣起關子來了。

安然就笑著說:“你沒有看平麵圖嗎?”

我說我看了呀,這個樓不就是這樣嗎?”

安然無語說:“你是不是把平麵圖對折看的?”

我拿出平麵圖來,指著上麵的圖說:“不就是這樣嗎?”

安然將圖展開,我發現這張圖居然是折疊的。

我隻看到了一半兒,另外一半兒就看到這棟樓的後麵還有兩條連通的回廊,一直連通到旁邊兒的建築。

第一個回廊是在一樓,第二個回廊是在四樓。

我不禁恍然,原來他們是廚房和酒樓分開的,廚房是在後麵通過回廊來回傳送食物和菜係。

這棟樓隻是用來招待客人的這種建築酒樓,我還頭一次見,也可能是我見識比較少的緣故,我覺得很稀奇。

因此我忍不住問:“我們能去回廊那邊兒看看嗎?“

經理點了點頭說:“可以。不過有個條件,我們酒樓的很多菜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私房菜,所以說即便你們看到了菜品的做法,也不能將這種做法泄露出去。”

我點了點頭說:“那是自然的。”

李小山輕笑了一聲說:“這種建築在寒州,寒州的時候我也看到過,不算很稀奇,是為了保證更大的空間用來攬客。”

“一般很多酒樓都是一座難求的,如果能空出更大的空間來招待客人,就能多賺錢,所以後麵的建築一般都是比較不顯眼的。”

“因為本來也不是用來招待客人的,都是給自己人用的。”

我點了點頭:“也覺得是大概是這樣兒,但是我還是想過去看看,畢竟如果四層樓裏都看不出問題。”

“如果還是沒有發現線索的話,那就有必要去後麵看看了,說不定後麵有什麽我們遺漏的東西。”

我們正說著話的時候,就看到四樓的一個包間裏走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身兒咖色西裝,溫文爾雅,戴著一副無框眼鏡兒,笑起來十分溫和。

看到我之後,衝我笑著點點頭,我不禁有些意外。

“吳教授,原來你早就來了,我還以為您要晚上才到呢。”

說完我就給安然他們和吳教授互相介紹了一下。

吳教授看了一眼安然,又看了看劉小山他們兩個,十分客氣的說:“後生可畏,你們四個的修為都不錯。”

安然客氣的點頭,就聽吳正剛說:“天逸,你來這裏是有什麽發現嗎?”

我不禁有些好奇的說:“吳教授,您難道是看出什麽問題了?”

吳教授搖了搖頭說:“我是在等你們,我知道你今天會過來,這四層樓我都看過了,並沒有什麽問題。”

“如果要想找出什麽問題的話,咱們可能還要去對麵兒回廊那頭兒的廚房看看。”

我點了點頭,我有這個想法,而且剛跟經理說完。

吳教授聽了之後欣慰的笑了笑:“這樣很好,年輕人就該敢於思考,大膽推測。”

我們一行人穿過回廊,朝著對麵走去,走了大概五分鍾左右,這道回廊很短,很快就走到了對麵的樓。

對麵這棟樓真的和劉小山說的一樣,雖然同樣是四層的,但是裝修風格都遠不如前麵的那棟酒樓,隻是從外觀上看差不多。

裏麵有很多人在忙碌著,走起來風風火火,時不時又傳來嘈嘈雜的聲音。

所有人各司其職,洗菜的,擇菜的,切菜的,燉菜的。

周圍彌漫著煙火氣和各種飯菜的香味兒。

我還頭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廚房,不禁一時有些呆了。

粗略算起來,這四層就有六位廚師,每個廚師手底下還有一幫幹活兒的,將整個廚廚房擠的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