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一下頭:“可以,我和吳正剛老師雖然沒見過一麵兒,但是我覺得他人挺好相處的。”

師父聽了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麽,眼神十分的複雜。

真元道長也沒有多做停留,就去看了一眼蕭師兄,那師徒二人不知道在房間裏說了些什麽。

等出來之後,真人道長就就離開了。

我繼續坐在櫃台邊看資料,等將資料和地形圖都看的差不多的時候,就直接跑到了機場去。

剛到機場沒多久,我就接到了安然的電話。

安然笑著問:“你猜我現在在哪兒?”

“你現在應該到海城了吧,我在海城機場外麵等你。

“安然愣了一下:“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本來我還想給你個驚喜呢,我爸這次沒有限製我什麽時候回去,所以還能在這玩幾天。”

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到安然和兩個青年走了出來。

兩個青年都穿著休閑裝,看起來氣質不錯。都是從小在宗門中修煉的人,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

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很突出。

安然見到我之後,掛掉了手機,衝我跑了過來,我立刻招呼她上車.

她則衝另外兩人擺了擺手,我就將他們帶到了師父那裏。

安然還帶了禮物過來,直接遞給了師父說:“陳老先生,敬仰你的大名,今天總算見著活人了,這是我給您帶的禮物。“

我師父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另外兩人。

這兩位拱了拱手手:“天師府,陳遜。棲鳳觀,劉小山拜見前輩。

“在我這兒就不需要行這些虛禮了,你們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也累了,先吃飯吧。”

“吃完飯之後,你們商量一下計劃,然後考慮什麽時候動手去解決酒樓的事情。”

“這件事兒倒是不著急,我們先休息一晚上,明天白天先去酒樓看看,到了晚上再去解決。”

安然立刻回道。

師父倒是無所謂的點了下頭,在小輩麵前,他一向都十分的嚴肅。

“你們想什麽時候去,那是你們的事兒,我隻是提議一下。”

我看一下他們幾個還是將吳正剛也要參與的事情說了一遍。

安然仔細思考了一下:“吳正剛這個人我也知道一些,在學術方麵的能力,造詣是很深的。”

“聽家裏的長老提起過他,原來他也在海城,還是做教授的,咱們這行會去學校當老師,傳授玄術教學的人還真是不多。”

“主要是也沒有多少人真的去學這些東西,去大學讀書的多半兒是想要學一些具體的東西,尤其是普通家庭的孩子都想學一些一技之長。”

我點點頭兒,也覺得有可能,但是我還是安利道:“吳教授的課卻是座無虛席的,如果你們有機會的話等這件事結束了,也可以去聽聽。”

師父見我這副樣子,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

吃完飯我給他們安排了房間,葉靈則拉著我爬到房頂兒上去看月亮。

我們倆一人拿著一瓶酒,邊喝邊聊。

葉靈笑著說:“這種感覺讓我恍惚間好像回到了玄門大會的時候兒,咱們也是這樣坐在房頂上喝酒。”

我點了點頭:“也有種回到那個時候的感覺。”

這段時間和安然分開之後,真的遇到了很多事情。

我慢慢的將自己的事情講給她聽,安然聽了之後,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這些天我一直被我父親拘在家裏練功修煉,根本沒有機會看看外麵的世界,沒想到你的經曆這麽豐富多彩。”

我苦笑了一聲:“我差點掛了,你知道嗎?”

安然捂著嘴笑,隨後表情嚴肅的說:“這次事情很重要,如果能解決的話,對你自己覺得是有好處的。”

“這件事本來就是玄門讓小輩兒來曆練的,如果不是看在你師父的份兒上,估計你根本沒資格參與。”

我心中清楚這一點,但並沒有多在意,因為這麽多長時間以來,我解決靈異事件已經不少了。

對於我來說,現在要這些名氣並沒有什麽意義,反而會成為我的拖累,我更想要好好兒修行。

但是既然師父幫我爭取了這個名額,我還是決定去的,免得拂了他老人家的麵子。

我們兩個在房頂上喝了好一會兒酒才終於下來,我去了唐錦風的房間。

看他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呼吸很平穩,這才放心的要往房間外麵走。

這時蕭錦風突然開口了:“你對葉靈究竟是什麽想法兒?”

我腳步一頓說:“不瞞你說,我對葉靈很有好感,這麽長時間,我遇到的女孩兒也不少。”

“但是她是唯一一個讓我動心的人。”

蕭錦風聽了我的話之後,輕笑了一聲:“那你還有心情和另外一個女人跑到房頂上去喝酒?”

我一攤手說:“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而已。”

蕭錦風露出一個憤怒的神色:“你把她當朋友,她把你當朋友嗎?”

我猶豫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兒,從前我一直就自動忽略我和葉靈之間的關係。

因為我一心裏邊兒想著我一定要報仇,到時候我可能不一定能活下來,我不想拖累葉靈。

所以我一直刻意的不去想我們之間的關係,但現在麵對蕭錦風的質問,我的心裏莫名的有些發虛。

“如果有一天我能報仇了,我一定會和好葉靈好好相處,對她好。”

“但如果我沒能報仇,甚至在報仇的過程中死掉了,我也不希望他難過,所以我覺得我現在和她說太多都為時尚早。”

謝錦風嗤笑了一聲:“你這就是不負責任的態度,如果你這輩子報不了仇呢?你打算繼續這樣拖下去嗎?”

我的眼睛頓時就紅了,咬牙切齒的說:“我一定會報仇的,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蕭錦風愣了一下,看著我眼中充滿了詫異。

我轉身出了房間,關上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幾乎心亂如麻。

一夜都沒怎麽休息。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的起來做了早飯。

等我將早飯擺在桌子上的時候,另外幾個人也起來了,我們默默在坐在一起吃完早飯,一行四人就出發朝著酒樓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