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笑了一聲,就聽真元道長話鋒一轉:“原本我是打算讓錦峰在解完解救完鬼三爺之後,再去解決別的事情。”
“但是錦峰現在受傷了,不能再做事兒了,我看你恢複的差不多兒了,不如你來幫個忙兒,解決一下事情。”
我不由得有些奇怪,忙問:“你要我解決什麽事兒啊?”
真元道長笑了一下:“這件事情還和葉靈有關,她早就發現了這件事兒,隻是始終沒有機會解決。”
“在他們學校後麵有一個錦江酒樓,你知道吧?”
我點了點頭:“那家酒樓很有名,據說開了很多年了。”
“那家酒樓鬧鬼嗎?還是風水不好啊?我覺得不太可能吧,能把酒樓開在那個地段兒,而且開了這麽多年,想來也是有一定實力和底蘊的。”
真元道長捋了捋胡子,點頭說:“沒錯他們家的酒樓能夠維持這麽多年,就是因為風水好,但是風水再好,有氣數用盡的時候。”
“現在的氣數就已經盡了,但是他們覺得那個地方不錯,還想要繼續在這兒做生意,但是生意肯定會比原來差,所以他他們想要改變風水,繼續維持當地的氣運。”
我不讚同的搖頭:“風水一說實在過於玄妙,不是想改變就能改變的,他們最好還是搬個風水更好的地方。”
真元道長立刻接話說:“所以他們搞出事兒來了,不知道是動哪塊兒風水動的不好,整個酒樓最近怪事頻發。”
“酒樓希望找人來解決一下,他們本來想找我們這個級別的,但是我們覺得你們都已經長大了,應該出去闖**闖**了,所以想將這個機會留給你們。”
“錦風是去不了了,但是你可以去,另外我們再叫上了幾個小輩,到時候你和他們一起去。”
我聽了之後有些好奇,忙問:“都是些什麽小輩呀?”
真元道長笑了笑:“有一個你認識的叫安然,是個女孩子。”
我聽到安然這兩個字兒,眼前一亮,我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安然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但是一想到安然,我就又想到了謝穎穎,那個失蹤的女孩準確說叫活屍還差不多。
這個女孩雖然和安然是雙胞胎姐妹,但是性情迥異。
如果安然這個時候兒來了海城,說不定會碰到謝穎穎。
我覺得這對安然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兒,因為我隻覺謝穎穎做的事情很邪惡,跟她沾上邊兒,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偏偏安然是那種單純善良的人,論心計是玩不過謝穎穎。
真元道長看到我在提到聽到安然的名字之後,表情並沒有多好驚喜,不禁還有一些詫異,疑惑的問:“你們不是熟人嗎?”
“是熟人,但是她的情況有些特別,是她主動要過來的嗎?”
我忍不住問道,心裏麵不免有些忐忑。
現在生怕安然是衝著謝穎穎來的。
真元道長有些疑惑,問:“對,是她自己主動要來的,聽她父親的意思,她好像對你很有好感。”
我搖了搖頭說:“她來海城不一定是為了我,還有可能是為了謝穎穎,安家的情況你可能不知道。”
真元道長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那個謝穎穎是當年被她父母遺棄了,後來成了活屍,她現在也在海城?”
我苦笑了一聲,說:“她一直都在海城。”
真元道長聽了之後,不由得皺了起眉頭。
我繼續說:“這個謝穎穎很神秘,我懷疑她和海城最近一段時間搜魂煉魂這一個團夥兒有關係。”
“但是現這個人活的像泥鰍一樣,我曾經逮著過她一次,但是還是被她跑了,始終抓不到他的把柄。”
“而且她的行蹤詭譎,想要找到她都很難,這件事情我和葉靈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如果這個時候她利用安然,那後果肯定會很嚴重了。”
真元道長平靜的說:“你已經說晚了,他們已經在飛機上了,天黑之前應該就能趕過來,到時候你和安然說一下,讓他注意一下這個謝穎穎,不要讓她打亂計劃。”
我聽到之後,我就知道事情無可改變了,所以隻能點了點頭。
真元道長立刻將一份資料遞給我,我拿過來一看,就看這是那家酒樓的資料,上麵還有酒樓的平麵圖,十分的詳細。
我隻是覺得這些事兒不小,不然的話,也不會驚動天師府和這麽多的老前輩。
於是我繼續往下翻看資料,果然酒樓裏已經死人了,而且死了三個了。
難怪他們會緊張起來,畢竟這家酒樓是在市中心,如果真的有什麽邪祟的話,必須盡快除掉。
“對了,我順便問你一件事兒,你知道吳正剛這個人嗎?”
這時師父突然開口道。
真元道長想了一下說:“吳正剛是海城大學的了教授吧?我們見過兩麵兒,是個溫文爾雅的人。”
“他相比玄術圈子裏的人來說,他更像一名學者,知識淵博,為人還算平和,怎麽了?”
我師父搖了搖頭,顯然對真元道長這種說法不滿意:“我是說他這個人怎麽樣,不是說他的能力。”
“你說這些可能隻是他先表現出的樣子,不是他的真麵目。”
真元道長聽了之後沉默了一下,顯然是有些懵,不明白師父什麽意思。
我也有些疑惑的看向師父,就聽真元道長說:“這次吳正剛也會參與的。”
“吳教授如果參與的話,那事情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他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可能都用不上我們這些小輩出手。”
我不禁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次吳正剛居然會幫忙。
“吳正剛這個人人脈很廣,交友遍地,他和這家酒樓的一個股東,也是有很深的交情的,所以那個股東也找了他。”
“當時他和我們溝通了這件事兒,我們覺得多,他這個人也挺好的,起碼他比那些小輩要有經驗的多,所以就同意了。”
“隻是除了林天逸之外,其他人可能都不認識吳正剛,天逸,到時候你給他們互相介紹一下。”
真元道長看向了我,眼神十分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