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笑了一聲,通過兩次接觸也能看得出,唐錦風是個性子有些高傲,還對葉靈有些想法的人。
但這人很有底線,所以不至於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我沒有繼續多想,就朝著古墓的方向走了過去,沿途看到不少人走過來,一個個垂頭喪氣灰頭土臉。
雖然事情解決了,但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經曆的事情肯定極其凶險。
“你是誰?跑過來幹什麽?”
我走到古墓入口的位置,就看到一僧一道正守在入口,警惕的看著我。
“我就是想下去看看。”
我客氣的說道。
這時一個青年道士從下麵爬上來,看到我後,有些驚訝道:“林天逸,你沒和葉師妹一起離開嗎?”
“額,我還想下去看看,所以就過來了。”
我趕忙說,其實對這個青年道士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你下去吧。”
青年道士和旁邊的一僧一道說:“他就是那個在下麵滴血,帶著葉靈硬闖出來的送魂人。”
一僧一道都驚訝的看著我,剛才說話的道士驚訝道:“厲害呀!道友,有空來我們青雲觀來玩!”
“一定一定。”
我幹笑了一聲,順著繩子就爬了下去。
這下麵還是一如既往的黑,等我劃到底的時候,就見到下麵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我帶著夜視鏡,仔細的在我父母住的地方轉了一圈,然而並沒有看到什麽線索。
“你似乎對這裏更感興趣,這裏的確像是有人住過的痕跡。”
這時真元道長的聲音,突然從後麵傳來。
我不由的一愣,沒想到真元道長還在下麵。
“我就是好奇,這裏以前可能也是陪葬的人住的。”
我平靜的說。
真元道長搖了下頭說:“不是,這裏應該就是二十多年前搭建起來的,而且住在這裏的人也沒住多久。”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有些驚訝,沒想到真元道長竟然觀察的這麽細。
“原來是這樣,下麵的血祭陣是怎麽處理的?都超度了嗎?”
我趕忙轉移話題,避免他繼續說這個空間的事。
因為我心裏很清楚,這個空間很有可能是我父母搭建的。
“都超度了,他們都是五胡亂華時,被呼人屠殺的漢族兵將。”
“他們怨氣衝天,超度起來很有難度,但好在都超度了,你願意看就盡快看,過幾天考古隊來了,這裏就保不住了。”
真元道長似乎也沒想糾結這裏的情況,而是語氣平緩的說。
我點了下頭,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墓室之中看到的黑氣,於是就和真元道長說了一遍。
“我知道,這件事他們會解決的。”
真元道長一點都不驚訝,顯然已經知道了。
“那我先下去了。”
我應了一聲,順著繩子劃了下去。
到了底下的時候,我才看到這下麵已經一片狼藉,紙灰味道在周圍彌漫開。
到處都是淩亂的陣旗,蠟燭,香各種法器,看得出這些人真的是拚盡全力了。
我滑到底下之後,就在這座古墓中轉悠起來。
這座古墓的麵積並不大,很多地方還是自然形成的岩洞,並沒有多少裝飾。
但看起來就知道這個地方,屬於半人工半自然形成的建造風格。
我特意去了之前為了躲避血祭陣裏的鬼時,進的一間墓室,就見到裏麵有不少紙灰。
顯然這裏的東西已經被處掉了,我鬆了口氣,就去了其他的墓室。
在主墓室裏麵,看到了一塊很高的墓碑,上麵寫著很多字,隻是這些字明顯不是漢文,所以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隻能看看,別拍找,也不能傳出去!”
這時就見到一個和尚走過來,表情嚴肅的說。
“我就是好奇看看,既然沒什麽了,那我馬上就出去。”
我看了一眼和尚,就點了下頭,要往外麵走,然而走出兩步遠之後,我才覺得哪裏不對勁,這和尚似乎沒有影子。
總覺得他哪裏不對勁,我故作鎮定的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我猛地抽出銬鬼棒,就朝著和尚的腦袋砸了下去。
和尚的反應比我想象中的快,他腦袋一歪,身體一側,硬生生躲開,同時身體就以這個詭異的姿勢衝了過來。
而且我清楚的看到這和尚的手中還拿出了一把鋒銳的砍刀,他的手法很淩厲,準確的朝著我的胳膊砍了過來。
我一腳踢在牆壁上,在半空中翻了個空翻,同時三張鎮鬼符已經摔了出去。
和尚用砍刀一揮動,一股陰風襲來,三張鎮鬼符全都自燃了。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冷著臉,衝著這個家夥大喊。
咯咯咯——
和尚陰測測的笑著,不屑的說:“你們這群半吊子的道士,竟然也敢闖到我的地盤來!”
我心中一驚,立刻意識到了什麽:“這是你的墓!”
“你知道的太晚了!”
和尚的臉上透出幾分陰狠的神色,砍刀再次劈了過來,眼神中充斥著殺意。
我不停的躲閃,同時拚盡全力進攻他,但根本沒用,這家夥身手極為詭譎厲害。
從他的身上,我竟然看到了謝穎穎的身法影子,同樣的靈活詭譎,而且動手的方式特別像。
我心中發寒,總覺得這其中有些關聯。
自從玄門大會結束之後,我也特意研究過謝穎穎的身法,因此還有些熟悉。
倒是可以在這個和尚的手中堅持了幾百招,和尚越來越暴躁,眼睛從漆黑,變成了血紅。
“小子,你有兩下子,你的肉身不錯,我要你的肉身!”
和尚的眼中陰狠的表情,一臉貪婪的盯著我。
“你這家夥還真是大言不慚,憑什麽給你呀!他這肉身金貴著呢!”
這時一直沒吭聲的巨蛇也竄了出來,不屑的說道。
和尚舔了下嘴唇,幽幽的說道:“很久沒喝蛇湯了,蛇膽也好吃。”
巨蛇憤怒的呸了一口,身形一晃猛地卷住了他的雙腿喊:“動手,打死丫的!”
我一棍子就砸在他的腦袋上麵,砰的一聲,就像是打在了鋼筋鐵板上麵。
“這和尚以前練過鐵頭功!”
我不甘心,衝著他的脖子,身體繼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