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尚現在都不動了,就看著我不停的用銬鬼棒砸他,但他卻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用血!”

巨蛇大喊道。

和尚聽到血之後,立刻愣住了,隨後掙紮起來,但巨蛇死死的纏繞住他的雙腿讓他動彈不得。

我割開手掌,朝著和尚甩出血去。

血甩在和尚的臉上,和尚立刻像是被硫酸燙到了一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趁機搶過了他的砍刀,衝著他的脖子狠狠的砍了下去。

砰——

我的血滴落在砍刀上麵,這一下下去,就將和尚的腦袋砍了下去。

他的脖腔子裏麵噴出來黑氣來,隨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和尚雙眼圓瞪,顯然是不相信,他就這麽死在我手裏了。

我鬆了口氣,看到他的身體不斷的消散,最後地上隻留下了一塊圓形的東西。

巨蛇用尾巴將東西卷起來,拿到了我的麵前,我接過那個東西還沒來得及看,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立刻將東西揣進了口袋裏,巨蛇也鑽進了我的背包裏。

“道友,你是哪個宗門的?剛才出了什麽事?”

這時候身後傳來一群人的腳步聲,其中一個人開口喊道。

我轉過身,拿著手電對著他們,說:“我是送魂人,不是什麽宗門的,就是好奇下來看看,然後在下麵遇到了一個和尚。”

這群人中也有和尚,聽了我的話之後,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我說的和尚不是你們寺廟中的人,而是這座廟裏本來就有的一個妖僧,他還說要奪舍我,搶我的身體。”

我比劃了一下砍刀說:“這就是他用的東西。”

這群人看到砍刀之後,臉色都凝重了幾分,眼神之中都透出古怪的表情。

“你們見過這把刀?”

我揮動著這把刀,卻並沒有覺得這把刀有什麽問題,反而覺得挺順手的。

“林天逸,聽葉靈說,你們是奔著油燈來的,你把砍刀給我,我把油燈給你。”

真元道長也下來了,開始跟我商量起來。

我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我還是挺喜歡這把砍刀的,油燈對我們作用不大。”

真元道長他們明顯有些失望,顯然是沒想到我不願意換。

“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上去了。”

小心的將砍刀放進背包裏,確定它不會割到什麽東西,這才快步往外走。

“你是用你的血殺了他?”

真元道長追過來,看著我的手說。

我點了下頭,用綁帶幫助自己的掌心,避免手上的傷口感染。

“路上小心,既然這邊沒什麽事了,那就盡快回去吧,這裏也沒什麽事了。”

真元道長跟在我旁邊說。

我清楚知道真元道長他們肯定有什麽事瞞著我,不讓我繼續留在這裏。

“行,我明天就回去。”

我應了一聲,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既然他們這麽多人阻止我知道一些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事情,我自然不是非知道不可。

回到酒店之後,我才從包裏拿出了和尚身體裏出現的那塊黑色的東西。

仔細看去,發現那是一塊狼頭的樣子,雕刻的栩栩如生,狼頭的背後刻著一個字。

我百度了一下,發現這是一個匈奴的文字,是丘林兩個字。

查了一下,這是一個匈奴貴族的姓氏,難道那個和尚是匈奴中的丘林氏族的人?

我搖了搖頭,覺得這東西充其量就是個古玩,也沒有什麽用,隨手丟進包裏我也就沒有理會了。

巨蛇要了兩粒血丹後,就回包裏睡覺了。

次日一早,我就坐飛機回到了海城。

剛到海城,我進了房間還沒緩口氣,就接到了師父的電話。

“師父,你知道我回來了?”

我一點都沒意外,畢竟師父的占卜能力很強,極少出錯。

“你過來一趟,帶上這次拿回來的所有東西。”

師父的語氣很嚴肅,似乎還有些擔憂。

我有些懵,不知道師父怎麽回事,於是我應了一聲,就直接帶著背包匆匆出了門。

坐公交不到半個小時,我就趕到了師父的異典齋。

師父依舊坐在櫃台後麵,看到我進來後,臉色陰沉了幾分。

“我聽青雲道長說,你把千人斬帶回來了!”

師父皺著眉頭,臉上帶著幾分憤怒的神色。

我反應了一下,才想起這次帶回來的砍刀,這才明白師父說的是砍刀。

“是呀,我可是費了不少力氣才將砍刀帶回來的,飛機上不讓帶。”

我說著就將砍刀拿出來,放在櫃台上麵,上麵立刻冒出絲絲縷縷的寒氣。

“你小子真的怎麽作死,怎麽來做!弄個銬鬼棒就夠不利的了,你居然還弄回來一把千人斬!”

師父蹙著眉頭看著我,那表情非常的一言難盡。

“師父,不就是一把殺人殺多了的刀嗎?我連他主人都滅掉了,何況是一把刀?”

我有點不服氣的說,梗著脖子看著師父。

師父看著我,站起身將砍刀拿起來,就往倉庫走。

我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師父是要將砍刀沒收了,於是連忙追了過去。

“師父,你別這樣,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拿到這把匕首的!”

我連忙喊道,試圖抓住師父的胳膊,讓他別沒收我的東西。

師父涼涼的看了我一眼,反手一按,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甩了出去。

我有些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摔在地上,順著地板磚劃到了門口。

砰——

師父則已經進了裏麵的倉庫,不見了蹤跡。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早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將砍刀拿過來的。

過了片刻,師父才從倉庫中走進來,陰沉著臉,背著手說:“回去吧,明天再過來練功!”

我幹笑了一聲,站起身走到櫃台邊上,眼珠一轉說:“師父,我不是還欠你錢嗎?你看這個古玩值多少錢,折算一下。”

見砍刀要不回來了,我知道說什麽都沒用了,索性將這件事就此揭過,把拿快狼頭的牌子拿出來遞給師父。

師父原本還在喝茶,但看到牌子的瞬間,一口茶直接從嘴裏噴出來。

我茫然的看著師父,就見到師父敏捷的從藤椅上麵彈起來,竄到我麵前,一把搶過了狼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