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村的事進展的怎麽樣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葉靈把湯盛出來問。
“他們人剛到,靈虛牌能鎮住血祭陣三天,所以今天晚上他們就決定動手了。”
葉靈坐下之後,將湯推給我:“你別惦記這件事了,我師父他們一定能解決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
我點了下頭,拿著湯匙一口一口的喝湯。
葉靈坐在我旁邊,一直盯著我,我抬頭朝著她看的時候,她又將頭轉向一邊。
“你是不是還有事要和我說?”
我放下湯匙,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沒什麽,咱們的行李還在長壽村,出來的匆忙都沒來得及拿回來,我待會兒去拿,你不要亂走,要繼續住院。”
葉靈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堅定。
我一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是在擔心我,於是點了點頭。
葉靈這才放心的走出了病房,等她走了之後,我將一碗湯都喝光,就回到**盤腿打坐。
這次在地下也不是全無收獲,在我深切的感覺到自己在瀕死的時候激發了潛力,所以修為似乎有些提高。
這種感覺就像是打破了某種桎梏一樣,我覺得這也是一種進步。
我脫掉外套,就發現一個東西掉在了**。
拿起這個東西看了幾秒鍾,我才想起來,這是從入內雀的脖子上摘下來的東西。
“這不是個嗩呐嗎?你家祖傳的?”
巨蛇爬過來,好奇的盯著這項鏈看了看,隨後饒有興致的說。
我終於知道這東西哪裏眼熟了,小時候和爺爺一起學術法的書中,有這個東西。
這是我們家送魂人一脈的標誌!
可這樣的東西怎麽會在入內雀的脖子上,他肯定和我們這一脈沒有關係才對!
隻是入內雀已經死了,他的手下也死光了,就是想問,也無從問起。
我盤腿坐在**,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你啞巴了?”
巨蛇有些不滿的甩了下尾巴,輕輕打在我的手臂上。
我這才回過神來,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巨蛇畢竟活了上百年,它或許能想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種標誌性的東西自然輕易不會送人,而且能把你教育成這樣的人,也絕對不是大奸大惡的人。”
“既然它和入內雀不可能是朋友,那就隻可能是敵人呀!”
“這東西說不定是入內雀教訓過送魂人一脈的人,然後把這東西掛脖子上當戰利品!”
巨蛇想了一下,隨後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聽它這麽一說,我心裏也泛起幾分了然。
“有這種可能。”
我覺得巨蛇說的十分有可能。
爺爺的確說過,這個東西遺失了,而且說的時候,表情十分傷感。
他很少流露出那樣的表情,我直覺不是什麽好事,所以從來沒想過去接爺爺的傷疤。
然而現在卻沒有機會問清楚了,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我將項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就開始盤腿打坐,希望能盡快恢複身體,然後再去長壽村探查一下。
那個地下空間最上層,可是我父母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我想找找他們還有沒有留下什麽。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巨蛇吃光了葉靈給我買的所有水果,趴在床頭櫃上睡覺。
我打開病房裏的燈,推開門,就看到葉靈提著一個拉杆箱走了進來。
“快過來吃飯。”
葉靈放下行禮,就將打包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說。
我點了下頭和她一起打開一個個的食盒,就跟著悶頭吃了起來。
“我沒事了,明天就辦出院,然後我還想在這裏停留幾天,聽聽他們的消息。”
“你是不是要開學了?不然還是盡快趕回去吧。”
我吃完飯,放下筷子看向葉靈。
“我請了假,在這多待幾天,這裏的事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
葉靈一臉平和,看著我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嚴肅。
我看著她,片刻之後,才意識到她的想法,她是怕我好奇下那個古墓。
“你放心吧,在事情沒有結果之前,我不會下去的,而且你也不要告訴別人,我父母在那裏住過。”
我想了一下,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別人,因為我到現在都不清楚,我父母是什麽樣的人。
“放心吧,這個我自然不會說。”
葉靈點了下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你這家夥有的時候就是想得太多。”
我們在福興鎮上麵等了兩天一夜,才終於等到了真元道長的消息。
真元道長讓葉靈過去幫忙,送天師府的人回去。
葉靈聽後立刻應了下來,掛了電話之後就要匆匆離開。
“好好的肯定不會讓你送,讓你送的一定是受傷了的。”
我聽後,不由的蹙了下眉頭,知道真元道長他們處理的並不順利。
“我知道,但願他們都沒事。”
葉靈歎了口氣,拎著自己的行李,就匆匆離開了。
等他走後,我帶著巨蛇提著行李退了房,趕緊去長壽村。
我想看看這件事到底解決的怎麽樣,如果下麵已經徹底安全了,我要抽空下去看看我父母住過的地方。
走到長壽村村口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滿臉蒼白的唐錦風。
“地上的血跡真的是你留的?”
唐錦風狐疑的看著我問。
“對,怎麽了?”
我沒覺得自己的血能驅邪,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因此很平靜的說。
“如果不是你的血,我們就算全死了,也解決不了血祭陣。”
唐錦風神情凝重,聽他的意思血祭陣已經解決了,但他似乎半點都不高興。
“傷亡很大嗎?”
我有些驚訝,這四大宗門會派出來做事的,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弟子,他們都會折在這裏,顯然這次的事件很難解決。
“死了一個,傷了四個。”
唐錦風繃著臉,顯然是不想談這個話題:“把你的精血給我一點。”
我聽後想也沒想,就咬破手指,將血滴落進他手中的玻璃瓶裏。
“夠了,林天逸,這次我乘你的情,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隻管找我!”
唐錦風說完,就大踏步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