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道長連忙打斷她問:“你帶靈虛牌了嗎?”

“帶了。”

葉靈愣了一下回答。

“把靈虛牌插到陣眼,就能暫時遏製陣法,你們趕緊趁機逃出來。”

“血祭大陣一般凝聚著滔天的怨氣,你根本招架不了,趁機趕緊撤出來,我讓那條蛇妖去接應你們。”

真元道長的話剛說完,傳音符就燒了起來。

葉靈擦了把眼淚說:“師父沒說咱們怎麽去找陣眼,陣眼又在哪裏。”

“咱們現在寸步難行,可怎麽辦?”

我想了一下,突然響起自己的血對邪祟有克製作用,巨蛇就是被我的血傷才妥協,和我簽訂契約的。

想到這我將血滴在地上,血和酒水混在一起的瞬間,酒水就後撤了一步。

“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陣眼應該就在泥缸裏麵,咱們得回去。”

我苦笑了一聲看了一下距離,現在終於知道要達到目的必須死一個人是要怎麽死了。

從這裏走到回到那個陣眼的位置,我爬是要流血流死。

隻是如果不這麽做,葉靈也會死在這裏,所以我隻能咬破手指,不停的在地上滴血,然後拉著葉靈沿著酒水褪去的位置走。

酒水遇到我的血會挪開一點,漸漸的就在地上形成了一條血路。

“天逸,你這樣不要緊嗎?”

葉靈有些擔憂的看著我,語氣中帶著哭腔。

“沒事,這點血不算什麽。”

我故作輕鬆的笑了笑,其實我能感覺到自己有些眩暈。

這就是逐漸失學過多的感覺,等重新走會到泥缸近前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開始發冷,眼前天旋地轉。

我能感覺到力量在不斷的流失,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現止住血,我看看,我很快就好!”

葉靈拿出手電開始對著麵前的泥缸照了起來,口中不斷的念著各種陣法口訣。

我捏著自己流血的手指,腦子已經快無法思考了,但我依舊筆直的站著,讓自己不要倒下。

葉靈念叨了一會兒,才認真指了一個方向:“天逸,一定是那裏!”

我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按照陣法的規律,的確有可能是那個方向。

但我搖了搖頭,猛然間想起那個夢,我雖然看不清楚那個夢中長明燈背後的人是誰。

可我大概看到了,那個人背後的泥缸上麵有一個鮮紅的標誌。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圖騰,模糊不輕,眨眼間就消失了。

“葉靈看看那些泥缸,上麵有沒有印記。”

於是我連忙招呼葉靈仔細觀察,葉靈看了看,隨後指著一個位置說:“那口缸上麵好像有圖騰,但正好和我推測的陣眼在相反的方向!”

“咱們過去!”

我決定賭一把,如果錯了,那我也認命了,如果對了,我和葉靈還有一線生機。

葉靈扶著我繼續走,我的血一直不停的低落在地上。

就這樣艱難的走到那口泥缸跟前,葉靈用手電往裏麵照了一下,驚呼道:“這裏麵竟然有一盞油燈!”

“應該是長明燈!”

我虛弱的說:“這東西應該是一件法器,可能比這座墓存在的時間還長,所以被當成了陣眼。”

“還有一個作用,長明燈是給人祈福的,布置陣法的人是將這四十九個人的氣運全部轉移到了一個人身上。”

葉靈聽後,不由的一愣,隨後從包裏拿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然後在包裏翻出一塊寫著靈虛二字的白玉牌摩挲起來。

“這玉牌也算是一件道門法器,沒想到如今隻能鎮住他們一時。”

葉靈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現在時間緊迫。

於是一咬牙將靈虛牌放進了泥缸中,靈虛牌掉進到底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震**了一下。

酒水也跟著褪去了不少,看來這個辦法可行。

“咱們把油燈拿走吧!”

葉靈說話的同時,已經將油燈拿了出來,塞進了自己的背包中。

嗷——

油燈拿走的瞬間,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聲音如同野獸一樣。

“快放回去!”

我連忙喊道。

葉靈聽後,這才將油燈放了回去,有些不甘心道:“這次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在油燈放回去的瞬間,慘叫聲也隨之消失。

“就當是曆練了!”

我苦笑了一聲,趁著酒水褪去,趕忙拉著葉靈攀爬石壁離開這裏。

我們爬到半路的時候,就看到巨蛇從上麵爬下來,衝我們嗬嗬一笑說:“聽說你們玩的很刺激呀!”

“別廢話了,現把葉靈拖上去,然後趕緊下來接我!”

我無語的看著這個家夥,都到這個時候了,它還有心思貧嘴。

巨蛇甩了一下尾巴,鉤住葉靈就往上麵爬。

我緊隨其後,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但依舊體力不支。

畢竟流了那麽多的血,如今手軟腳軟,整個人都很虛弱。

就在我快要失去力氣的時候,就看到巨蛇爬了過來,用尾巴卷住了我。

“外麵什麽情況?”

我有氣無力的問。

“該撤的都撤了,天師府、青雲觀、宗人寺、福源寺打算聯手來解決這個血祭陣。”

巨蛇嗬嗬一笑,調侃道:“天下最大的兩個道教宗門和兩個佛教宗門全都出手了,你不用擔心了。”

我點了下頭,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人在醫院,巨蛇盤繞在床頭櫃上,啃著一根香蕉。

“醒了,兩天兩夜才醒過來,你也是真行!”

巨蛇白了我一眼,調侃道。

“咱們現在在哪?”

我看了一眼周圍,感覺身體好受了很多,應該是沒事了。

“在長壽村附近的福興鎮子的醫院裏,你丫補了八百毫升的血,不然就掛了!”

巨蛇繼續啃香蕉,還不忘記調侃我。

“咱們還在長壽村附近,那我得去看看,他們進展的怎麽樣了!”

我趕忙拔掉手臂上紮著的點滴,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見到葉靈走進來。

“天逸,你終於醒了,快吃點東西,我剛讓人煲的鮑魚雞湯,你醒了就能自己吃了!”

葉靈攔住我,連珠炮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