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徹心思百轉千回。

他走到一旁,不看司鳶,“總不能是那個玉墜長了腿,自己跑到李嘉樂手裏了吧?”

“怎麽會呢?我是懷疑司盈盈偷了我的玉佩,和李嘉樂一起算計我。”

向明徹表情一僵,雖然隻是一瞬,但也被司鳶捕捉到了。

向明徹果然知道,校慶那天,就算薑萊和鄭玫玫不出手,她也會被李嘉樂和司盈盈算計。

而他,從頭到尾沒露麵,躲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啊,她怎麽會讓他如願呢?

“盈盈?她為什麽要那麽做?”

太陽被高樓遮住,氣溫越來越冷。

司鳶拉了拉圍巾,輕輕一笑,“因為她喜歡你。”

向明徹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怎麽會……”

“怎麽不會?你長得帥,體貼又有魅力,跟你接觸過的女人,喜歡上你是很正常的事,何況,她原本還是你的未婚妻。”

司盈盈胸大無腦,什麽事都表現在臉上。

司鳶能看出司盈盈喜歡他,向明徹並不意外。

“盈盈單純善良,她就算是喜歡我,也絕對不會算計你……”

司鳶微微蹙眉,“你相信她?”

“我……自然是相信的。”

“嗬嗬……”

司鳶笑了一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其實她是凍出的淚水,可在向明徹看來,她是愛慘了他,吃醋傷心的淚水。

“明徹,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司鳶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你還記得上次我一夜未歸的事嗎?”

向明徹心裏咯噔一下,阿鳶怎麽會突然提起那天的事?

“記……記得,怎麽了?”

“其實那天我被人下藥了。”

“什麽!?”

向明徹露出了吃驚憤怒的表情,“誰?哪個王八蛋做的?那你……”

司鳶靜靜地看著向明徹,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她認識的向明徹了。

嗬——

表演起來,真是一套一套的。

“我醒來的時候,隻有李嘉樂,他想對我做那種事,還跟我說,藥是你讓人給我下的。”

“他放屁!”

向明徹惱羞成怒,臉都氣紅了,該死的李嘉樂,竟然跟阿鳶說那些。

“他說你想娶司盈盈,把我送給了他,隻要我不是處女,你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跟我退婚。”

司鳶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眼睛紅得厲害,楚楚可憐。

向明徹怎麽也沒想到李嘉樂會跟阿鳶說那些。

這個混蛋。

向明徹焦急地抓住司鳶的肩膀,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阿鳶,你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會那麽做。”

“是!我相信你愛我,絕對不會傷害我,所以那晚逃出來後,我寧願忍受折磨去醫院治療,也沒告訴你,可你呢——”

司鳶推開向明徹的手。

“你寧願相信李嘉樂嘴裏的話,認為我跟他有一腿。”

“寧願相信一個剛認識的司盈盈,也不相信我。”

“明徹,我現在懷疑,自始至終,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當然是愛你的。”

向明徹將司鳶重重地抱進懷裏,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如果阿鳶將那晚的事告訴司清婉,對他來說更不利。

阿鳶和李嘉樂的事已經澄清了,他這幾天不理阿鳶,也隻是做做樣子,為將來打基礎。

沒想到,李嘉樂那麽混球,竟然背刺他。

為今之計,是先穩住阿鳶。

“對不起阿鳶,我不該不相信你的。”

“啪——”

司鳶狠狠地給了向明徹一耳光。

這個遲來的耳光,終於落在了向明徹的臉上。

“我知道李嘉樂覬覦我良久,他想拆散我們。”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一拳拳打在向明徹的胸口。

“我相信你,知道你不會傷害我,而你因為一個玉墜和那些P過的照片誤會我。”

司鳶報複性的用腳踹向明徹。

“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

“如果我們兩人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你幹脆跟我退……”

向明徹情急之下捂住了司鳶的嘴,將拳打腳踢的司鳶抱進懷裏,“寶寶,好寶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放開我。”

司鳶掙紮著,又打了向明徹幾下,向明徹的臉都被司鳶的指甲抓破了。

司鳶向來溫柔體貼,向明徹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副樣子。

要不是因為太愛他,阿鳶也不會這樣。

向明徹一邊躲一邊安撫,“寶寶,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司鳶見目的達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光顧著收拾向明徹,完全沒注意,湖邊有輛豪車緩緩經過。

後座的男人,深眉俊目,他透過車窗冷冷地凝望著湖邊打情罵俏的兩人。

目光幽深,陰鶩。

仿佛有暴風雨在暗湧積蓄,直叫人膽戰心驚。

“來,讓我看看你的眼睛,哎呀,都紅了。”

司鳶每次一哭,眼睛就紅得厲害,跟小兔子似的。

向明徹一副好男人樣,捧著司鳶的臉想給她吹吹眼睛。

司鳶猛地察覺到了什麽。

心髒沒由來地緊了一下。

她側頭一看,又什麽都沒看到。

“怎麽了?”

司鳶蹙眉,推開向明徹,“沒事,太冷了,回去吧。”

向明徹順著司鳶的目光看了一下,也是什麽都沒看到。

“好,我送你回去。”

“嗯。”

司清婉見向明徹送司鳶回來,臉上總算是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你和阿鳶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們感情深厚,千萬不要因為別人的挑唆而誤會彼此。”

向明徹當著司盈盈的麵兒握住司鳶的手。

司鳶朝她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司盈盈的時候,朝她挑了挑眉。

司盈盈覺得司鳶在挑釁她,牙齒都快咬碎了。

不行!

她要想辦法讓媽媽成全她和明徹哥哥才行。

遠山黛別墅。

233乖乖的等司鳶來看它。

卻等來了薄嶼森。

【主人,怎麽是你?阿鳶呢?】

薄嶼森上樓,233跟在他後麵一直問。

“她不會來了。”

233(。>﹏<。):【不可能,阿鳶答應過我會來看我,不可能不來,是不是你又——】

薄嶼森轉身,沉著臉冷冷警告:【別再讓我聽到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