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向明徹,薄嶼森自然是更難搞定。
司清婉為了讓司盈盈多去薄嶼森麵前表現,可謂是煞費苦心。
知道薄嶼森什麽都不缺,便讓司盈盈親手做了甜品去寰宇集團。
司鳶也親手做了一份板栗酥,說是要送去給向明徹,司清婉自然高興。
兩人一起出門。
司盈盈看向司鳶,“姐姐,你不是說要給我公平競爭的機會嗎?”
司鳶看著司盈盈沒說話,司盈盈笑道:“現在我要去找明徹哥哥,你就拿著你的板栗酥,替我去見薄九爺。”
既然已經打了明牌,司盈盈也不藏著掖著。
殊不知,這恰恰是司鳶想要的。
司鳶笑了笑,故意激司盈盈,“白費力氣而已,我和明徹之間的愛,可不是你一個小蛋糕就能打敗的。”
司盈盈果然上頭,“哼,那你就等著瞧吧。”
司鳶看了看時間,這個點薄嶼森應該在公司。
她沒想去公司找薄嶼森,而是給233買了禮物,打算去遠山黛。
剛上車,沈星竹的電話打了過來。
“阿鳶——周宇豪出軌了!”
“什麽?”
“他跟別人開房,還是個男的!!!”
司鳶:“……”
沈星竹的聲音帶著怒火和哭腔,“阿鳶,我剛下飛機,還在路上,你先去幫我盯著他們,我馬上就到。”
“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我活——”
突如其來的消息,打得司鳶措手不及。
擔心出事,司鳶先去了酒店。
還是上京市的地標性奢華酒店。
沈星竹有個客戶最近在這家酒店會客,也是她看到周宇豪出軌,聯係的沈星竹。
“你好,你就是星竹的朋友司鳶吧?”
司鳶點了點頭,“是我,你是許小姐?”
“嗯,這個是我弄來的萬能卡,那對奸夫**夫在999房間,我有很緊急的事處理,沒辦法跟你們一起捉奸,你們加油,一定不要放過他們。”
司鳶收下卡,“謝謝。”
沈星竹的消息一直在轟炸。
“阿鳶,我堵車了,過去恐怕還要四十分鍾,我怕他們結束,你得先幫我錄下周宇豪出軌的證據。”
“……我盡量。”
司鳶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來捉奸。
說起來,除了緊張外,多少有些刺激。
頂樓的999房間,一看就是個總統套房。
沒想到周宇豪竟然攀上了一個有錢人。
司鳶深吸一口氣,用卡刷開房門,打開手機攝像機輕輕地走了進去。
客廳裏沒人,沙發上隻有一件男人的外套,還是價值七位數的手工定製。
也是,越有錢的人,越變態,口味也越重。
臥室的門沒關,她悄悄走過去看了一眼,臥室裏也沒人。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出來。
司鳶:“……”
浴室play?
好一個周宇豪,星竹那麽愛他,為了他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留在國內發展。
他竟然背叛星竹,跟別的男人鬼混!
她今天一定要將他們的醜態都拍下來。
司鳶將攝像頭對準浴室門,一步步靠了過去。
因為太緊張,她連水聲什麽時候停止的都不知道。
剛走到浴室門口,浴室門毫無征兆地打開——
伴隨著散發出的氤氳水汽,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裏麵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身上熱氣騰騰。
腰帶係得鬆垮,大片胸肌、腹肌、人魚線,一覽無餘。
而當司鳶的眼睛落在男人臉上時——
腦袋一瞬間宕機。
薄嶼森!
怎麽是他!
他是周宇豪的出軌對象?
他是gay?
不對啊,他要是gay,那次怎麽會跟她發生關係?
難道——
他是雙?
在司清婉和何舒晴的教導下,司鳶早已練就了遇到任何事,都能冷靜麵對的本事。
然而此時此刻,她像是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滿臉驚愕,整個人都呆住了。
薄嶼森今天來談一個人工智能的項目,期間被對方秘書【很不小心】地弄髒了衣服。
意識到有人在房間,以為是對方送來的女人,薄嶼森臉色陰沉,眼睛裏更是冷到能結出寒霜。
直到看清是司鳶,身上的戾氣驟然消失不見。
他低頭看了一眼對著自己的手機,“司小姐什麽時候有了偷拍別人洗澡的愛好?”
神遊的司鳶,終於被這句話拉回了現實。
司鳶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薄嶼森真的是雙,那她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恐怕不會讓她活著離開這裏。
可轉眼一想,薄嶼森就是喜歡男人,也不至於眼光那麽差吧!
周宇豪雖然算不上醜,但他長得這麽帥,什麽好看的男人沒有,怎麽會看上周宇豪!!!
何況,周宇豪還有女朋友!!!
司鳶語氣很差,“我也沒想到,九爺口味這麽重。”
“嗯?”
“陰陽調和不好嗎?非要搞基,搞基就算了,還搞別人的男朋友。”
司鳶嗤之以鼻,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直接衝進去揭穿他們。
來不及多想,司鳶拿著手機衝進了浴室。
咦——
周宇豪呢?
怎麽浴室裏一個人都沒有,薄嶼森總不能有把人憑空變走的能力吧?
“搞基?搞別人的男朋友?”
冰冷的聲音帶著一股寒氣襲來,幽幽地在身後響了起來。
司鳶脊背一寒。
該死,誰能來告訴她,現在是什麽情況?
司鳶僵硬轉頭,薄嶼森斜靠在浴室門口,那雙幽暗的黑眸裏一點溫度都沒有。
“司小姐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司鳶的頭一個比兩個大。
就說今天出門的時候,右眼皮一直在跳,原來是跳這個。
“還拍。”
司鳶快速收起手機,“對不起……”
“九爺……”
一道柔柔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司鳶轉頭,看到了一個穿著睡袍的漂亮女人。
女人看到司鳶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楊總隻說讓她來伺候一個大人物,沒說還派了一個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啊。
該不會是這位大人物要求的吧。
哇——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極品的男人。
那英俊的臉龐,絕美的身材和身形,被他抱一下都賺了。
誰還在乎3不3P的。
女人脫掉衣服,嫵媚地朝薄嶼森走了過去。
司鳶這時才明白什麽,薄嶼森不是gay,但他已經約了人。
白日**!
胸口像被針尖刺了一下,觸感很輕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司鳶從混亂中清醒過來,露出了她的標誌性假笑,“抱歉九爺,是我誤會你了,那你們慢慢玩,我就不打擾了。”
司鳶轉身離開,帶著溫度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女人見狀,伸手去抓司鳶,“美女,幹嘛急著走啊,一起玩……”
還沒碰到司鳶,司鳶被薄嶼森拉進懷裏,看著女人,目光如刀,“出去!”
女人嚇得心髒一顫,可又不想錯過這兩個極品。
“我可以配合你們……”
“滾!”
令人心悸的威壓襲麵而來,女人不敢再靠近,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跑了。
見司鳶半天沒反應,薄嶼森低頭一看,她正在認真思考。
“三個人……怎麽玩?”
薄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