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盈盈以為司鳶會大受打擊。

傷心欲絕,甚至是崩潰。

然而,她想象中所有的情緒,都沒出現在司鳶臉上。

“啪啪啪——”

司鳶拍了拍手,“你不去當編劇,還真是可惜了。”

司盈盈惱怒:“你覺得是我編的?”

“不是嗎?明徹雖然生我的氣,但我們青梅竹馬,他很愛我,在沒有跟我分手前,他絕對不會背叛我。”

“嗬——”

司盈盈怒極反笑,“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司鳶朝司盈盈伸出手,“證據呢?”

“什麽?”

“明徹擁抱你,吻你,甚至是陪你睡覺的證據呢?”

“我……”

司盈盈很無語,“我怎麽會有那些東西?”

“沒有證據,你說的那些,我一個字都不會信,除非……”

司鳶靠近司盈盈,嘴角的笑容更甚,“你把證據擺到我麵前。”

說完,司鳶關掉音樂,走出了洗手間。

司盈盈憤怒地追了出去,“隻要看到我和明徹哥哥在一起,你真的會跟他退婚?”

“真到那個時候,說明明徹已經不愛我了,我再抓著他也沒意思。”

“哼……那你給我等著,別忘了你說的話,你會給我公平競爭的機會。”

“加油。”

看著司鳶離開的背影,司盈盈咬牙切齒。

該死的司鳶,她是認定了她會輸,所以在嘲諷她嗎?

哼,看她到時候怎麽打她的臉。

司鳶剛走出醫院,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是233打來的電話,司鳶有些懵。

機器人真成精了?

機器人可以接電話,但它畢竟不是人腦。

除非有人設置,不然不可能主動打電話。

“喂……”

電話一接通,233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鳶,我是233——】

司鳶笑了笑,比起人,她現在更喜歡和233聊天。

“我知道,全能的無敵的,超級可愛的233。”

【嘿嘿……】

司鳶看不到233,但也能猜到此刻233的表情一定是(≧∀≦)ゞ的。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233:【我想你了,你什麽時候來看我呀?】

司鳶沉默了兩秒,“九爺在家嗎?”

233:【在地,他就在我……哎喲……】

233像是被打了一下,發出了痛叫。

司鳶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眼眸微閃,“哦……那等他什麽時候不在家,我再去看你吧。”

233◔‸◔?:【為什麽?】

司鳶:“不為什麽,就是這兩天不太想看到他。”

“……”

“233,我要上車了,改天再聊。”

沒等233再回複,司鳶直接掛上了電話。

遠山黛別墅。

被掛電話的233( ̄△ ̄;)。

它僵硬地看向薄嶼森:【主人,阿鳶說不想看到你,你把她怎麽了?】

薄嶼森麵無表情地起身,上樓。

233ヽ(≧□≦)ノ跟在他身後。

ヽ(≧□≦)ノ【你到底把阿鳶怎麽了?】

o( ̄ヘ ̄o#)【你是不是又對她惡言相向了。】

ヽ(#`Д´)ノ【女孩子是拿來寵的,愛的,阿鳶那麽好,你怎麽能吼她。】

(╬◣д◢)【你快給阿鳶道歉,求得阿鳶的原諒。】

薄嶼森好看的眉宇間,染上一絲煩悶。

給了嘰嘰喳喳的233一腳,“再吵,就把你賣了。”

233(╬ ̄皿 ̄):【都怪你,阿鳶才不來看我。】

“嗯?”

233還是慫的,真怕主人將它賣了,敢怒不敢言。

但233是聰明又全能233。

第二天。

早上。

它拿著公文包站在門口。

233(◕‿◕✿):【主人,新的一天,祝你工作順利,開心愉快。】

薄嶼森睨了它一眼,“今天早上不去公司。”

233(゜д゜;)。

下午。

233(≧ω≦)/:【親愛的主人,下午到了,你該去上班了。】

薄嶼森:“下午在家辦公。”

233(≖‿≖)?。

晚上。

233(≧ω≦)/:【主人,你該去加班了。】

薄嶼森劈裏啪啦地打字,連個眼神都沒給233。

“這麽晚還讓我去加班,你倒是體貼。”

233(๑╹◡╹๑):【主人,寰宇集團五十多萬人的生機全在您身上,Z國的繁榮強盛更不能沒有您,您不能懈怠更不能懶惰。】

“嗬——”

薄嶼森冷漠一笑,給了233一腳,“去放水,我要洗澡。”

233(* ̄(エ) ̄)。

薄嶼森一連兩天沒出門,233都快EMO了。

直到第三天,薄嶼森穿好西裝出門,233滿血複活。

它將薄嶼森送到門口。

ヾ(*´∇`)ノ:【主人,您好好上班,晚點回來也沒關係,我會好好看家,好好想您。】

薄嶼森給了他一個冷漠無情的眼神。

薄嶼森離開後,233開心地播放著歌曲,一邊打掃衛生,一邊等司鳶來看它。

而此時,司鳶正站在後海等向明徹。

下午,她給向明徹發了一條微信。

“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現在還不是和向明徹撕破臉皮的時候,所以盡管不想見到向明徹,還是得來。

秋風蕭瑟,湖麵的水被風吹得掀起一陣陣浪花。

司鳶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衣,戴著一條紅色的圍巾,站在橋邊,欣賞著日落。

向明徹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美景。

落日的餘暉撒在司鳶身上,讓她整個人跟鍍了一層金一樣,神聖而又美好。

他以為自己這次狠下心就行了,可當看到【老地方】三個字的時候,還是於心不忍,趕來了。

聽到腳步聲,司鳶沒有回頭,而是淡淡一笑,“來了。”

向明徹心情複雜地走到她身邊,跟她一起欣賞日落。

“明徹,你還記得我高考前一天,你帶我到這裏,是為了什麽嗎?”

向明徹的心輕輕一顫,喉嚨緊得厲害,“我是司鳶至上主義者……”

後麵還有一句話,向明徹沒說。

【我願意舍棄一切,愛護司鳶,終此一生。】

司鳶轉頭,漂亮的黑眸笑著看向他,“沒想到你還記得。”

向明徹忍著將司鳶擁進懷裏的衝動,攥著拳頭惱怒道:“我當然記得,可我沒想到你會和李嘉樂背叛我。”

似是氣急了,他猛地抓住司鳶的肩膀質問,“阿鳶,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知道我看到那些照片,看到他手裏的玉墜時,有多痛苦嗎?”

說著,他又自嘲地笑了一聲,“被自己最愛的女人和好兄弟背叛,我現在是整個上京的大笑話。”

司鳶靜靜地看著向明徹演戲,她不相信向明徹不知道司盈盈偷了她的玉墜給李嘉樂的事。

心底冷笑,司鳶麵上卻難掩委屈,她抓住向明徹的胳膊,“我是被李嘉樂陷害的,照片上的那個女人不是我,至於玉墜……”

司鳶盯著向明徹,“你送給我後,我一直珍藏在首飾盒裏,不知道怎麽就到了李嘉樂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