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盈盈衝進房間後,並沒有看到首飾,反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傅啟東。

“姐夫……你怎麽了?”

司盈盈下意識跑去扶傅啟東,手剛碰到傅啟東,便被傅啟東火熱的手掌,一把抓住。

傅啟東的力氣很大,司盈盈當即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

疼痛讓她的臉變得有些扭曲,“姐夫……”

司盈盈猛地對上了傅啟東滿含恨意,帶著紅血絲的眼睛。

“你看到司傲芙的B超單,上麵寫的是幾周?”

“我……我沒注意……”

傅啟東怒火攻心,再加上體內藥物的作用,司盈盈的話,在他聽來就是狡辯。

“你沒注意?我看你是故意讓我殺死自己的孩子——”

“什麽?”

司盈盈臉色大變,司傲芙懷的是傅啟東的孩子?

這……怎麽可能?

如果孩子真的是傅啟東的——

司盈盈被傅啟東眼底濃烈的恨意和憤怒嚇得不輕。

傅啟東殺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不會放過她這個告密者。

司盈盈咬了咬牙,狠狠地甩開傅啟東想逃出臥室。

她跑到門口,抓住門把手想開門,這才發現門被人從外麵鎖住了。

不用想肯定是司鳶做的。

司盈盈這才後知後覺,今天她和傅啟東被司鳶算計了。

該死的司鳶,本來想算計她,沒想到反被她算計了。

而司盈盈的逃跑,在傅啟東看來就是她罪名落實,心虛要逃。

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不少,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陰沉一步步走向害死他唯一兒子的罪魁禍首。

司盈盈感覺到身後的殺意和戾氣,驚恐萬分,瘋了一樣拍門。

“開門——”

“司鳶,你放我出去——”

見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她開始哭著求饒,“姐姐,我知道錯了,放我出去啊,傅啟東要殺了我,救命啊——”

司鳶坐在沙發上,聽著司盈盈哭喊求饒的聲音,無動於衷。

臉上甚至露出了大仇即將得報的愉悅感。

“司盈盈,這才哪兒到哪兒,屬於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傅啟東一把扯住司盈盈的頭發,猛地一拽——

司盈盈感覺自己的頭發連帶著頭皮都要拽下來了。

來不及喊疼,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熱了起來。

甚至還想要傅啟東的觸碰。

身體不正常的反應,讓司盈盈想到了司鳶送給她的香膏。

香膏上麵,被司鳶下了藥。

該死的司鳶,這是想讓她死啊——

“啪——”

一記狠厲的耳光落在了司盈盈的臉上,傅啟東用了全力,一巴掌下去,司盈盈隻感覺頭暈目眩,臉疼,鼻子和嘴巴都出了血。

“賤人——都怪你……是你害得我傅家斷子絕孫……你真該死……”

傅啟東體內的藥效也起了作用,他厭惡司盈盈,想弄死她。

可看到司盈盈的身體,身體又迅速起了反應。

他瘋了一樣撕碎司盈盈的衣服,抽出皮帶狠狠地打在她身上。

“啊——瘋子——”

司盈盈嘴上罵著,身體卻情不自禁地貼向傅啟東。

藥物讓她理智全無,惡狠狠地瞪著傅啟東,本能地辱罵:“明明是你害死了司傲芙,害死了你們的孩子,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是傅家的罪人,殺人凶手——”

“啊——”

傅啟東低頭,狠狠地低頭咬了一口司盈盈的肩膀,硬生生咬下了司盈盈肩膀上的一塊肉。

司盈盈痛得眼淚直流,也不甘示弱地咬了傅啟東一口。

兩人就這樣,一邊瘋狂仇視地咬對方,一邊又需要對方緩解體內的欲望。

這場直播,是史無前例的火。

雖然官方很快下架,但被截下來的片段,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網絡的速度,比人想象中還要快。

一時間,司盈盈、傅啟東、傅氏集團、司家、向氏集團等衝上了熱搜……

連帶著還有司傲芙的真正死因,都公之於眾。

薄嶼森將所有的工作都積壓到早上,想著下午帶司鳶去滑雪散心。

直到,接到了江折的電話。

看到視頻的一瞬間,薄嶼森便知道是司鳶的手段。

他丟下工作,直接衝去傅家。

車子剛停到傅家門口,薄嶼森便看到了司鳶。

她從裏麵出來,心情大好,還哼著歌。

相較之下,薄嶼森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司鳶看到薄嶼森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底多了一絲慌亂。

好像不想讓薄嶼森看到自己機關算盡的樣子。

“森森……你……怎麽來了?”

傅啟東也不知道是懷念司傲芙,還是太懶,臥室裏還掛著他和司傲芙的結婚照。

剛剛的直播中,兩人的婚紗照拍得清清楚楚。

隻要不瞎,都能看出視頻裏是傅啟東的家。

記者聞風而來,司鳶在離開的時候也報了警,說司傲芙的死是謀殺。

警察也在趕來的路上。

應該很快就會趕到傅家。

“上車。”

司鳶明顯地感覺到薄嶼森很生氣,反正計劃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她便乖乖地上了車。

將司鳶送到遠山黛後,薄嶼森就離開了。

沒有問司鳶怎麽會出現在傅家,也沒有問司盈盈和傅啟東是怎麽回事。

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跟司鳶說。

倒是朝233說道:“在我回來之前,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司鳶:“……”

傅啟東和司盈盈的事鬧得很大,這已經不是傅家和向家出麵調停就能處理的事了。

但為了不讓事情愈演愈烈,向家還是出了一大筆錢壓下了熱度。

司清婉最在乎司家的名聲,也不會讓這件事擴大影響,自然也會出手。

衝在吃瓜第一線的顧銀河,第一時間聯係了司鳶。

“阿鳶,你看到司盈盈和傅啟東的視頻了嗎?”

“我靠,好勁爆好刺激好惡心啊——”

“聽說記者和警方衝進去的時間,兩人跟交、配的野獸沒什麽區別,又是打又是咬又是發泄的,身上血肉模糊,地上要多亂有多亂——”

“之前肇事逃逸的人被抓住,當場承認是傅啟東雇凶殺人,殺死你姐姐的凶手就是他,傅啟東已被警方帶走了。”

“還有那個司盈盈……哼,真是沒想到,當初司傲芙對她那麽好,竟然是她出賣了司傲芙……”

“這麽說起來,最慘的還是向明徹,當初為了得到司家娶了司盈盈,如今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但沒得到司家,頭上還長了一片青青草原,而且是全世界都知道的青青草原……”

司鳶靜靜地聽著,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比起這些,她更想知道薄嶼森什麽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