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住進遠山黛後,薄嶼森再晚都會回來陪司鳶吃飯。

然而今天,阿姨都做好晚餐了,薄嶼森還沒回來。

司鳶拿出手機給薄嶼森發了一條微信。

【森森,什麽時候回來?】

很快,薄嶼森回了一條微信。

【你吃飯睡覺,不用等我。】

司鳶知道薄嶼森不喜歡她耍手段,知道他還在生氣,隻能哄他。

【沒有你抱著,我睡不著。】

薄嶼森沒有再回消息。

自從兩人和好後,不管是打電話還是發微信,每次都是以薄嶼森最後一句為結束語。

這還是薄嶼森第一次沒有回司鳶消息就結束了聊天。

司鳶撇了撇嘴,看來是真的氣壞了。

晚上九點半,薄嶼森才風塵仆仆地回來。

司鳶立刻撲了上去,想親薄嶼森,被薄嶼森躲開……

“我先去洗澡。”

司鳶:“……”

沒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司鳶穿上性感的睡衣,撐著腦袋擺好姿勢等薄嶼森洗完澡出來。

結果,薄嶼森出來後,上床將被子蓋在司鳶身上,“早點睡吧,晚安。”

司鳶:“……”

司鳶不死心,手環過薄嶼森的腰,一會兒捏捏他的腰,一會兒摸摸他的腹肌,相當不安分。

她分明聽到薄嶼森的呼吸變得很沉很重,可薄嶼森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翻身起來將她壓在身下。

反而拿開了她的手,但他並沒有推開她,而是抱著她,將她禁錮在懷裏。

聲音平靜而冷漠,“睡覺。”

司鳶心裏很難受,很主動地道歉,“對不起……”

薄嶼森靜靜地看著她,“對不起什麽?”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算計別人,但司盈盈和傅啟東是害死我姐姐的凶手,我不可能放過他們……”

司鳶討好地用臉蹭了蹭薄嶼森的手,“但我向你保證,以後我一定改過自新,做一個好人。”

司鳶以為自己的保證會讓薄嶼森原諒自己,不料,薄嶼森看著她的眼睛更加冷漠。

“看來,司小姐還不知道自己真正錯在哪裏?”

聽到【司小姐】三個字,司鳶的心猛地一沉。

連這個稱呼都出來了,是真氣壞了。

可他要不是因為她算計別人生氣,那生氣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沒等司鳶想明白,薄嶼森抽出手,轉身閉上了眼睛。

一副不再搭理司鳶的樣子。

自那以後——

薄嶼森雖然會按時下班,陪司鳶吃飯,抱著她睡覺。

但兩人之間的溝通明顯少了很多。

不是司鳶不願意說話,是薄嶼森不怎麽搭理她。

司鳶不喜歡冷戰,有問題就要解決問題。

偏偏她現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問薄嶼森,薄嶼森也不說,讓她自己想。

不得已,司鳶在群裏求助顧銀河和沈星竹。

很多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沈星竹一下子就點出了問題。

沈星竹:【你們倆好不容易在一起,薄總用心嗬護你,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你卻不顧危險跑去傅家算計傅啟東和司盈盈,幸好你沒出事,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讓薄總怎麽辦?】

顧銀河:【男人最了解男人,我剛剛旁敲側擊問了一下鬱牧塵,他說嶼森哥哥生氣,是因為你做事從來不考慮自己的安全,也不知道依靠嶼森哥哥。】

沈星竹:【是吧?人家薄總現在可是你男朋友,很多事,你完全可以找他商量,而不是自作主張讓他提心吊膽,他生氣還陪你吃飯抱著你睡覺,脾氣算好的了。】

顧銀河:【就是,聽鬱牧塵說,要不是你之前生病,嶼森哥哥肯定會把你囚禁起來,不讓你再見任何人。】

顧銀河最近提起鬱牧塵的頻率越來越高,很顯然,鬱牧塵出手了。

果然,有心機的男人,拿下單純又善良的顧銀河,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倒是讓司鳶醍醐灌頂,明白了問題所在。

她再也坐不住,買了一束火紅的玫瑰花,直接殺到了寰宇集團。

以前司鳶總是在乎別人的目光,每次來找薄嶼森,都是偷偷摸摸的。

如今,除了薄嶼森之外,她什麽都不想在乎,正大光明地去了總裁辦公室。

司鳶抱著玫瑰花去總裁辦公室的事,瞬間在寰宇集團傳開。

眾人竊竊私語。

怪不得自家總裁和顧家退婚,原來喜歡的人是司鳶。

藍河沒想到司鳶會來,看到司鳶抱著玫瑰花,挑著眉笑道:“司小姐這是來哄薄總?”

“嗯,前段時間把他惹生氣了……藍秘書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司鳶是未來的總裁夫人,藍河自然要跟她搞好關係。

“態度最重要,還有該抱的時候抱,該親的時候親,薄總保證什麽氣都沒了。”

司鳶笑了笑,“謝謝藍秘書,成功了請你吃飯。”

“別別別,吃飯就不用了,司小姐躲在薄總麵前美言我幾句,讓我少加點班就好。”

司鳶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

“叩叩叩……”

司鳶敲了敲門。

“進——”

裏麵傳來了薄嶼森低沉的聲音,司鳶覺得薄嶼森的聲音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

性感,有魅力,讓人聽著耳朵酥,腿軟。

推開門,司鳶便看到穿著西裝的薄嶼森在辦公。

工作中的男人,果然是最帥的。

見他沒往門口看,司鳶悄悄走了進去,然而還沒走到薄嶼森身邊,便被他看到了。

薄嶼森的視線從司鳶臉上移到玫瑰花,劍眉微微揚了揚。

“這是?”

司鳶走到薄嶼森麵前,將花遞給他,“鮮花配帥哥。”

看到薄嶼森收下花,司鳶稍稍鬆了一口氣。

立刻順勢而上,抱住他的脖子,“森森,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態度很重要,司鳶委屈巴巴道:“我不該不告訴你一聲,自己一個人跑去報仇,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薄嶼森放下花,將司鳶抱到腿上,“這是找軍師了?”

司鳶捧著薄嶼森的臉,黏黏糊糊地親他,“你這幾天不理我,我的心都快要碎了,我向你保證,以後,我一定什麽都告訴你,隻聽你的話。”

薄嶼森後仰,躲開司鳶的親吻,“你的信用額度連信用卡都刷不出來,我還能相信你嗎?”

司鳶:“……”

司鳶知道自己在薄嶼森這兒的信譽不怎麽好,隻能緊緊地貼著他,抱他親他,讓他無處可逃。

“給個機會,信一信吧。”

薄嶼森一把捏住司鳶的下巴,銳利的眼神裏帶著濃濃的警告,“隻此一次,再有下次,我一定會把你關起來,說到做到。”

犯了錯的司鳶要多乖有多乖,而且她今天是來哄人的。

“好……”

薄嶼森捏了捏她的臉,低頭深深地吻了上去——